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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缝尸匠也会怕鬼么》 40-50(第16/16页)
班主一拍脑门,暗道不好。
只见陈老爷小眼睛一转,抬手止住了小厮的动作,出声道:“怎么,这名花有主了?”
“是啊陈老爷,要不算了……”
“啪!”
陈老爷一巴掌打在了班主脸上:“怎么,别人玩得,我玩不得?”
“诶呦陈老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班主捂着红肿的脸,点头哈腰恭顺无比。
“既然是被玩剩下的,那我不掏钱不就好了?”陈老爷哼笑两声,对着曾秀才扬了扬下巴。
小厮们见状,上前拉开曾秀才,将他扔出了酒楼。
班主见状还想再劝,却被一同关在了外面。
曾秀才脸上还沾着小柳的泪水,整个人呆愣愣地坐在地上。
“还看什么呀,赶紧去报官啊!”班主推了曾秀才一把,恨铁不成钢地跺着脚,在门前焦急踱步。
曾秀才三魂六魄这才归位,忙不迭地爬起来,往官府跑去。
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衙门口的人负手而立,听见他的来意后便没人在意他的哭喊。
原来,
“明镜高悬”的“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明”。
“明镜高悬”的“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高”。
他失魂落魄的回了家,看到了门前站着的小厮。
小柳没再回来,但回来了两锭银子。
正如小柳所说——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就够他们这几个月吃穿不愁了。
曾秀才把嘴唇都咬出了血,拿起银子想把那小厮砸个头破血流。
可刚手刚抬起来……
就又放下了。
看着小厮的背影,曾秀才抚着怀里那两锭银子,笑出了眼泪。
糖人化成了一地糖水,腊肉在厨房挂得发了霉,小柳都再没回来。
曾秀才靠着那卖媳妇得来的两锭银子又考了一年。
金榜题名,功成名就。
几年后。
曾秀才,哦不,现在是曾县令了,坐在马车里,撩开车帘对着昔日街坊们或羡慕或讨好的目光微笑示意。
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到一抹白。
像是谁家死了人,用推车推着裹着白布的尸体从一旁经过。
他手下的人一眼便注意到了曾县令的目光,赶忙上前让那推车的换条路走,别碍了进士老爷的眼。
曾县令最后扫了眼那白布,放下车帘,暗道了声晦气。
推车推远了,路上压过一块石头,车身一晃,尸体的小臂在白布中滑了出来,手腕上赫然印着一块青色胎记。
“曾大人。”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是当年陈老爷的儿子。
原来的陈老爷在他赴京赶考期间就去世了,陈少爷手段了得,陈家在他手里家产又翻了几番。
现在的曾县令依旧得罪不起。
他笑着对曾县令拱手贺喜:“早就听闻曾大人公正廉明,才智过人,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曾县令笑着摆手:“哪有陈老爷运筹帷幄,以后还要多请教。”
二人相视笑着,宛如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只是那助他青云直上的两锭白银像是硌在他的嗓子里,让他寝食难安。
他想要用补偿小柳来缓解心里的压抑。
于是用职务之便,在各地搜罗与小柳长相相似的女子养在府里,又怕被人发觉,特意将地窖通到了卧房。
他为了小柳,义正言辞地否决了乡绅们提议的——对拐卖人口的犯人施以极刑,以示威慑,所幸他这些年有些声望也没人怀疑。
他还雇戏班教她们唱戏,学小柳生前最爱的那首《桃花村》,让那些女人站在帘子后唱给他听。
“非是我嘱咐叮咛把话讲,只怪你呆头呆脑、慌慌张张。”
只是一晃十多年,一个与小柳相像的都没有。
这个身形不像,那个嗓音不像。
其实他对小柳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是感觉都不太像。
所幸地窖也装不下这么多女人。
他藏在阴暗处,目光游离在每一个女人身上。
直到见到了陈府的新儿媳——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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