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尸匠也会怕鬼么: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缝尸匠也会怕鬼么》 40-50(第15/16页)

埃落定,可疑点依旧扑朔迷离——曾县令地窖这些尸体生前到底是在哪被拐来的?

    家属为何没有报案?

    他们翻遍了县衙卷宗,也没有找到关于女子失踪报案的。

    像是二十几个女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无人在意无人问津,最后只留地窖一具具尸体。

    众人将附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曾县令半个脚印。

    此人闻着危险的气味便溜之大吉,像一只被逼回黑暗的毒蛇,随时准备反击。

    县令府出了事,陈府那边便洗清了嫌疑,陈老爷不提曾经跟曾县令的“情义厚重”,大摆起了宴席。

    可惜没蹦跶几天,官府便以雷霆手段将陈老爷压入了狱。

    理由是:买卖良民。

    金玉祖籍安和城长香河,是当地屠户的女儿。

    并非奴籍。

    案件进展得轰轰烈烈,安宴却始终无法唤醒姜尧。

    若不是魂魄还在,他甚至怀疑姜尧死了。

    ……

    另一边。

    姜尧听着长街上的吆喝,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50章 两锭银子

    姜尧低头看去, 自己身形瘦削高挑,一身洗的发白的长袍, 手里还拎着一吊风干的腊肉。

    “曾秀才,回家啊?”街旁一个大婶推着车,车上是今天摆摊卖剩下的糖人,笑眯眯地看着姜尧,哦不,曾秀才。

    “正好今天没卖了,送你一个,拿回去给你媳妇吃!”大婶热情极了, 一手把着车,一手费力地摘下一个, 塞进曾秀才手里。

    “诶诶,谢谢林婶。”

    曾秀才开口, 声音与曾县令一模一样,却没有曾县令的老道圆滑, 语气中带着腼腆青涩。

    他熟稔地穿过市集,拐进小巷,进了个灰扑扑、不起眼的门。

    木门连着低矮的平房,有个巴掌大的小院, 可惜阳光被挡了个结实,什么都养不活。

    在这样潮湿阴冷的院子里,姜尧竟感受到曾秀才心里溢出一股暖意。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小柳, 快来看看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曾秀才没了跟林婶说话时候生硬, 话中带笑,对着屋里的身影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小柳撩开帘子走出来,姜尧看着小柳的脸心中愕然。

    金玉的眉眼中竟有几分小柳的影子。

    小柳见曾秀才手里的东西却惊大于喜。

    “什么日子?怎么买了肉?”

    “你大病初愈, 合该吃些好的补补,只是这次又落榜,是我……”无能二字还没出口,曾秀才的嘴便被小柳的手挡住了。

    “胡说,你总有一天会高中的。”

    姜尧这才闻到小柳身上淡淡的药苦味。

    所以,她这是魂魄不稳被吸进了曾县令的记忆里?

    姜尧跟着曾秀才的视角转进了屋内,看到了小柳刚在屋里做的事。

    她在梳妆。

    “身子刚好,今晚还去?”曾秀才自然地接过小柳手上的梳子,替她梳头。

    “嗯,班主催了几次,不能在推脱了,再说我们的钱……”她没说完,曾秀才却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的钱已经要花完了。

    几次落榜不止掏空了自己的积蓄,连小柳在戏班子攒的钱也搭了进去。

    小柳将雪白的粉扑在手腕,遮住上面一个青色的胎记。

    见铜镜中的曾秀才忧心忡忡,笑着劝道:“别愁了,听班主说今天晚上有个大商人,他听得开心了,手指缝里漏出来一点,就够我们这几个月吃穿不愁了。”

    曾秀才在背后把头埋进小柳的颈窝,闻着小柳身上的胭脂味,手臂把她搂的更紧:“都怪我。”

    “又瞎想什么?你做得够多了,只是时运不济,明年一定可以。”

    曾秀才没说话,因为班主那边已经派人来催,连他拿回来的腊肉和糖人都没来得及吃。

    “等我回来吃!”小柳笑着对他挥挥手,出门便消失在曾秀才的视线中。

    曾秀才叹了口气,在屋里转了几圈闲不住,也出了门。

    “靠戏子养着……”

    “吃软饭?”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甚清楚的几句嘀咕远远钻进了曾秀才的耳朵里,他朝声音来源看去,是几个大叔大婶,其中一个还是给他糖人的林婶。

    他们一边聊着,一边朝曾秀才这边走。

    林婶见到曾秀才后还用手肘捅了捅旁边还在喋喋不休的人,那人姓王,用邻居的话说是个“悍妇”。

    “悍妇”王婶止住了话头,见曾秀才却没有林婶的尴尬,反而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吐了嘴里的瓜子皮。

    “林婶,王婶。”面对面撞上,曾秀才还是硬着头皮打个招呼。

    “诶,小曾吃了吗?吃瓜子不?”林婶笑容有些僵硬,给他递了一把瓜子。

    曾秀才摇头婉拒。

    他侧身避过这些人,一个人闷头往前走,听见身后人群中有人说了句:“就他啊?”

    随后此起彼伏地小声笑了起来。

    曾秀才脸上火辣辣的,他不知怎的竟绕到了小柳唱戏的酒楼。

    今天有大人物要来,包了场,他进不去。

    只能坐在外间,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的曲子,用手在腿上轻轻打着拍子。

    手边的酒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曾秀才打了个酒嗝,指尖重重摩擦着铜板上的纹路,恨不得将其刻在血肉里。

    要是再有钱一点就好了。

    他一定能给小柳过上好日子。

    “老爷!老爷!”

    酒楼里好像发生了什么骚乱,桌椅碰撞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一脚踢开酒楼大门,身后一肥头大耳的男人满脸怒气地走了出来。

    “诶呀陈老爷……”戏班子班主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拍着他口中陈大人的后背,替他顺气。

    “滚开!”小厮看了眼陈大人的眼色,一脚踹在班主的胸口。“一个戏子,也敢给我们家老爷使脸色?你出去打听打听,外面多少女人排着队想爬我们陈老爷的床!”

    这话说得难听,曾秀才看不下去,借着酒劲与刚才的一点怒火,一拍桌子站起来。

    班主见陈秀才在这,赶忙爬起来扯他的袖子:“快走远点,这有你什么事?”

    曾秀才甩开班主的手:“你们讲不讲理,这的戏班子只卖艺不卖身,你们还想强娶不成?”

    “快来人把这醉鬼拉走!”几个店小二上前拦着曾秀才。

    “夫君救我!”小柳的哭声在门内传来,曾秀才闻言猛地挣脱开店小二,冲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