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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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脸暴露在灰暗天光下。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看不出底下压着什么,却也因此更让人喘不过气。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对你手软。”

    到了这个份上,裴隐已经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把手背到身后,指尖摸到传感片的探针,毫不犹豫刺入皮肤。

    几乎同时,颈侧一凉,冰凉的液体由注射器推进血管。

    下一秒,视野堕入无尽黑暗。

    第85章 泣血爱恨

    刚睁开眼,裴隐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嘴角下意识弯了起来。

    “回来啦?”

    过去一个多月里,埃尔谟总是赶在天亮前回府,就为了给他做一顿早饭。做完也不叫他,就坐在床边,等他自然醒。

    所以裴隐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总是他。

    接下来,就该笑着扑进他怀里蹭两下,仰头讨个早安吻,再被他半哄半抱拎去洗漱。

    眼下他已经张开双臂,准备迎接一个拥抱,却听见铿锵一声。

    手脚被什么东西箍住,动弹不得。身下不是柔软的床褥,是硬邦邦的、硌人的地面;空气里没有蘑菇汤的香气,取而代之的是潮湿与霉味混合的腥臭。

    视线从茅草堆一路向上,扫过四周的金属围栏,裴隐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样也好。

    裴隐在心里笑了一下。

    从监禁开始,到监禁结束……

    这场重逢,也算有始有终。

    “小殿下,”他扫了眼四周,“抱歉啊,这儿看不见天,也不知道该跟您说早安还是晚安了。”

    埃尔谟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沉默良久,缓慢而嘲弄地开口,如同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的东西:“回来了。”

    裴隐一怔:“您……听见了啊。”

    那他刚才那副下意识要扑过去要抱抱的样子,岂不是也被他看见了?

    他想挠挠头,摸摸鼻子,或者随便做点什么来缓解尴尬,却忘了自己的手被绑着,一时更尴尬了。

    “你知道吗,”埃尔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每天早上你对我说这句话,我都以为你是真心高兴我回来。”

    裴隐的喉结动了动。

    “后来你劝我多留在宫里,我也只当你是心疼我奔波。”

    “……”

    “原来你是当真巴不得我留在宫里,好让你有机会和连姆,和陈静知,和所有我蠢到愿意信任的人,一起密谋如何欺骗我。”

    裴隐叹了口气。

    每次他的谎言被揭穿,埃尔谟都会这样,从一个细节发散到全部,怀疑起他们相处的每一刻。

    可毕竟是自己骗他在先,裴隐也没法怪他。

    “小殿下,我不是故意跑出来——”

    “你是什么时候,”埃尔谟打断他,“开始谋划偷圣盾图纸的?”

    裴隐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原以为埃尔谟只是发现他不在府上,或者察觉了他和连姆私下联络,才追来算账。

    如今看来,埃尔谟知道的,比他以为的要多得多,也危险得多。

    “怎么,”埃尔谟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嘴角扬了扬,“没想到?”

    裴隐:“……”

    他不知道埃尔谟到底知道多少,于是不敢贸然开口。

    “佩瑟斯,”埃尔谟直直盯着他,“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蠢?”

    “……”

    “你住在我府上,用我母亲的研究、从我这里偷走的圣盾图纸、我下属替你搜罗的材料,去炼制你那所谓能弑杀邪神的毒皿,你却当真以为,能瞒得过我?”

    裴隐心头一紧。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其实这一天迟早会来。埃尔谟手里有塞西莉亚的手稿,之前他就隐约能看懂一些,能力再次觉醒只是时间问题。

    当初他不是没想过毁掉那些手稿。但和陈静知商量过后,他们还是决定顺其自然,毕竟越是遮掩,越是显得可疑。

    现在看来,应该是那种熏香削弱了记忆抑制片的效果,唤醒了他体内邪神的一部分力量,让他得以读懂手稿。

    不出意外,就是罗盘检测到波动的时候。这样一来,一切都对上了。

    正当裴隐以为事情已经滑向最坏的方向时,埃尔谟再次开口:“可我没想到的是,为了救你的爱人,你竟不惜残害无辜。”

    裴隐皱了皱眉:残害无辜?

    一时间,他又摸不准埃尔谟把事情推演到了哪一步,索性不做无谓的挣扎,垂下眼,摆出一副供认不讳的姿态:“您都……知道了。”

    “你的算盘打得真好,你体内有了圣盾,身体很快就会痊愈。然后,你再用偷来的图纸让陈静知制造第二个圣盾,用来炼成毒皿,把邪神从你爱人的躯体里引出来。邪神一死,你的孩子也能恢复人形,”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凉薄的弧度,“到时候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安稳地生活在一起。”

    “而你需要付出的代价,无非就是对我说几句甜言蜜语,陪我度个蜜月,然后就可以从我这里骗走图纸,”视线收回来,落在裴隐脸上,“用几个月的恶心,换和你爱人一生厮守,的确是桩划算的买卖。”

    裴隐听完他这番有头有尾的分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刚才几秒钟的时间,他还在拼命头脑风暴,琢磨怎么才能瞒住埃尔谟,怎么才能让他永远猜不到自己是裴安念的父亲。

    结果现在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用想。因为埃尔谟早就在脑子里为他编排好了一切,甚至连“自己是裴安念的父亲”这个可能性,压根就没进入过他的脑子里。

    对此,裴隐竟不知该松口气,还是更沉重。

    “从回宫开始,你就知道我母亲的身份,对不对?”埃尔谟盯着他,眼底一瞬掠过痛色,很快又摇头,“不,比那更早,否则一开始你就不会跟我回宫。”

    “还在边境,从你刚被我抓住的时候,你就开始骗我,说什么裴安念的父亲已经死了,还编了个什么……铁柱?来糊弄我,”念出那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诞的嘲讽,“你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找到办法救你的爱人。”

    自从读懂了母亲的手稿,很多事在他脑子里都变得合理起来。

    为什么裴隐要接近他,为什么甘愿在他易感期投怀送抱,为什么明明不喜欢他还要做出依赖他的样子、对他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为什么愿意和他度蜜月……

    甚至……甚至还愿意……

    “佩瑟斯,”想到这里,埃尔谟几乎坐不住,一只手撑住膝盖,“你和我上床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裴隐:“……什么?”

    他一直告诉自己,要顺着埃尔谟的思路走,只有这样,才能让寄居在他体内的邪神察觉不到破绽。

    可这一句,是当真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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