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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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随便打发了。他家小儿子在你这欠的债,你父亲就做主给人清了,你有意见没有?”

    陈既白无所容心地耸耸肩,“随便。”

    她莞尔,补充句:“比起这个,你父亲更关心你的行为动机呢。”

    陈既白第二次转脸。

    双目对视。

    沉默。

    苏虹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多待一会儿吧,叫人给你送了药过来,注意身体。”

    视线又往客厅远眺,再收回来,看着陈既白说:“我只能告诉你,他这几天在气头上,暂时不会管你,你也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有些事要自己掂量清楚。”

    ……

    坐立不安的几分钟后,第一个来找她的是九方,他迅速解决完早餐,嚼着东西就跑过来叫她了。

    喊那么大声,梁穗生怕他噎着,把陈既白倒给她但原封不动的那杯水给九方顺喉咙了。

    “慢点喝。”梁穗伸手去接杯子,侧边的玻璃门传来推拉声,手微颤,转身只见到苏虹。

    顾九方笑盈盈喊:“妈咪!我吃完了!”

    “真棒哦。”苏虹慈颜笑微微,善面带到梁穗眼前,对她轻声:“我就说九方寒假是回不去了,你还是他的补课老师对吧?”

    完全没提到她跟陈既白,或许是刚才他们已经聊过了。如今面对她,就跟最开始只当她是个家教老师的热切没两样。

    梁穗笑貌尴尬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她挂笑走过来,说:“九方要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好像留过号码?”

    梁穗余光还在瞥着玻璃门脸,恍惚看回苏虹,停顿了下,从她的笑眼中隐约读到什么,不太明晰,先点头:“我存着。”

    苏虹一走,梁穗就看见九方全程听得皱巴的脸,还以为假期提前结束,梁穗哭笑不得地安慰他自己期末还没考完,又偷偷问了他一句:“你语文历史这些,真的不好吗?”

    九方脖子一耸,眼神飘忽,斟酌着:“嗯……没有数学那么好!”

    梁穗明白了,也无可奈何。

    等管家过来,他们到休闲厅谈事情,就先把补课时间算好了,要比之前时间长些,薪资还是原来的标准,等九方的兴趣班都结课,补课就一起结束。

    梁穗确认了一遍没问题,就让她把陈既白正经八板立的合同签了。

    还有合同,法律条例一一有效。

    上一次顶多就给她预支全额工资。

    梁穗看得切齿腐心,捏得笔在颤。

    管家低头看她,正想问她犹豫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

    门口当即响起几声震着胸腔的咳嗽,先一步提醒了梁穗。

    “哥哥!”盯着自己即将排满的日程表垂首丧气的九方率先抬头。

    陈既白没进来,握着杯温水刚到门口,那几声咳嗽也不是为了惊动室内的人,梁穗看见他的时候,他胀红着脸,偏头咳还没正回来,喝了口水缓,视线在他俩身上悠游,问管家:“都商量好了?”

    得到肯定答复,看梁穗:“好了就签。”

    压迫人的态度是一点都不藏了。

    梁穗忿忿切断对视,陈既白就在那儿站定,插着裤兜盯紧她握笔,俯首,签名,再一一过目各项合约。

    九方已经离了沙发,跑去扯住陈既白的衣角,烂漫地喊:“哥哥,今天没有兴趣课,可以去玩吗?”

    先耳尖听清的是梁穗,她一侧眼,跟陈既白从未挪移的直白目光相对,抿了抿唇,还是开口:“那我就——”

    “去。”

    他盯着她,打断:“一起去。”

    到嘴边的“先回学校”堵得彻底,一点空子也没打算让她钻。梁穗当时没回嘴,低下头接着看条例。

    九方乐坏了:“好哎!妈咪给我买了新雪板,我们可以去滑雪吗?”

    他看向桌边,也在征求梁穗的意见,但梁老师还没说什么,他哥冲后边的管家抬了抬颌,意思让人去约场

    地。

    梁穗也看完了,合同推给管家,站起来说:“我不去了吧……我也不会滑雪。”

    九方听着有些失望,陈既白则安之若素地走进来,放了杯子,去管家手里接过合同,让人出去。

    盯着签名处,回复那边:“你得去,陪我过生日。”

    梁穗被稍显硬核的理由噎了下:“你昨天不是过了吗?”

    他看她一眼,再低头。

    “过得不爽。”

    “……”-

    目的地是距离市中心四十多公里的大型室内滑雪场,他们坐MPV走机场高速直奔北线,一小时不到就能抵达。

    梁穗不想跟陈既白有任何哪怕是眼神接触,拉着顾九方钻到最后一排窝着,空间宽敞,与前边儿的空隔也大。

    聊天,玩游戏机,发呆,一小时过去很快。

    陈既白在第二排的单座小憩,戴棒球帽,帽檐拉低到盖住眼,听着后座的动静睡着的,车停的时候没人叫他,睡得很沉没反应。

    九方兴冲跑下去拿自己的雪板,侧滑门拉开时风雪灌入,直往身上扑。

    以为至少这样会有反应的,但座椅上的人动也不动,梁穗正弓腰准备出去,瞥了他一眼,张了张嘴,还是没打算开口,猫腰正要从中间绕过去,手腕就倏地被扯住。

    循着力道上望,陈既白扯下棒球帽,甚至没有睁眼。

    是没有感觉到风,但先感觉到挡风的人了。

    每次拽她都拽得特别下意识,快又准,没给她挣扎机会就往下扯到怀里,她惊叫一声,眼睛被半开半合的侧滑门流窜的风迷乱,只感觉到颈窝里忽然沉重的热感,喷洒的呼吸灼烫。

    “抱抱。”从始至终没睁开眼,这样子反倒像是他依恋在她怀中的。

    不由得她不高兴,他绷臂环紧,已经不满:“躲我一路了。”

    梁穗:“……”原来他能感觉出来。

    但是这一路,他几乎都没有回头来看过她,好像一直睡着。

    朔风呼啸,身体冰冷,两人紧靠的心跳却滚热异常。

    过了几秒,梁穗发觉确实异常,紧贴颈肤的柔软面颊温度极高,烧得她也烫,不适地扭了扭颈子,闷声:“你发烧了?”

    “嗯。”

    梁穗更不能理解了:“那你还来滑雪?”

    “嗯。”

    看他这状态,“你没吃药?”

    “嗯。”

    就是不多说一个字。

    在苏虹叫的药送上门之前,他就刻不容缓地带着一大一小启程了,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点热的。

    梁穗不知道。

    只想到他昨晚蹲在那么冷的楼道或许才导致生病,顿时又同情不了,掐住他指节,稍微用点力就能甩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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