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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70-80(第8/16页)
子也好。
可她偏偏恢复了记忆,还将那人搬到台面上来同他说教。
呵,那他偏要提醒她,谁才是她最初遇见的人,谁才是她最初交托终身的人,谁才是她的男人。
所以,他疯了一样要她,强迫她,证明他们互相属于彼此
直到方才,折腾完一宿,连日来积压下面的火气总算泄尽,容琛找回几分理智,能仔细看看怀中人。
代之是被折腾惨了的,眉间拧紧,红肿的眼睛还沁着水珠,浓密睫毛像在寒风中染了霜的细芽颤个不停,破了一角的唇还微张着缓缓细细喘着气,好似身上有多不适一般。
容琛见状忙握了握代之手脉确认只是脉搏颇快别无异样,再又往她身上看去。
本该白皙的肌肤红紫斑驳,两人汗水还都交融,黏腻不堪,从上延伸到下,他还不肯让她分开丁点儿,她便只能猫在他怀里承着他,一颤一颤,无助又不可逃脱
如此软玉在怀,还被折腾得不成人形,容琛心中再大的气也都消了,甚至不敢想代之醒来后是否又会对他添一层恼。
但尽管懊恼,他依旧执着的是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与他分开即便她非要分开,要回河西,要回醴城,他他也可稍作让步,但她只能和他分开一段时日,她还是他的妻,是他的人,此生此世她都甭想与他断了干系。
想定这一点,他才寻来陆鸿振商议对策——
“王妃身上向来不适,醴城辽阔不似洛城繁杂,有益她身心恢复。”容琛向陆鸿振解释,“等她身体好些,自会回主中宫,但现下她要离开一段时日,依天家礼规,可有出处?”
恍惚好半晌的陆鸿振可算听明白了,宁安闹事多少影响了王爷和王妃的感情,但现下王爷还怪不到宁安头上,却是被王妃拿捏住了,在闹分家。
他略一思忖,心道这可好办。
礼部的头头早前已因嚼舌根被曝尸闹市,现下礼部几个小官拿不了主意,这天家朝堂里的礼制大事,现皆由几个元老商议确定。
而陆鸿振作为大夏朝野上下唯一拥有兵权的元老,他的话自有分量,由他出面提议可免去许多麻烦。
陆鸿振朝上一揖,说:“中宫早已空置多年,自有一套宫人上下运作打理,暂且无需担心其中管制,若再说国母不坐镇中宫”
陆鸿振顿了顿,抬眼轻看了上头一眼,又垂下眼睑,继续道:“前朝吴皇后亦是因为身体抱恙,却不肯撒手中宫之事,才致身体不堪重负,撒手人寰,最后引出无穷祸患,想来,朝臣们也都赞同国母身体是天家繁荣的一种象征,王妃要离开洛城到醴城去休养一番,大家不会有什么异议。”
陆鸿振睁眼说瞎话,明知吴皇后之死的真正原因非是生病也不是因为中宫事务沉重,而是容渊为解构吴家势力更要扶代之为后所设下的局,但借此故由给王爷王妃一个台阶下,刚刚好。
不过
陆鸿振看容琛拧眉似已在考量此番建议可行之性,他犹豫一二还是将心中疑问道出:“但皇上先帝年岁尚小,中宫空置多年无可厚非,可待王爷登基,那王妃却还一直不回洛城,不回中宫,只怕难同百官解释帝后为何总是异地而处?”
皇帝与王爷不同,皇后与王妃更不同,身份决定身肩之责任,王妃若一直不回天都,放养在那河西偏远之地,难保朝臣乃至天下百姓不会质疑帝后感情不和,更甭论说绵延子嗣。
皇帝子嗣可算国之根本,此一番又该用何解释?
容琛心中正掂量陆鸿振的一番说辞该如何转述代之,没见台下人复杂神色,更不会想去绵延子嗣这一层。
孩子的事情,哄哄代之便是,他从未想多,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容琛听罢陆鸿振的话,一回神便摆手说:“后宫不会有什么要紧事非她回洛不可,至于异地问题”
他瞟一眼陆鸿振,说:“河西是我大夏国门要塞,经年最缺的便是高堂关心,有皇后在那坐镇可不比朝堂不闻不问要好?再者,她不回洛城,本王也可去那边关,怎么就算是异地而处了?”
言外之意,待代之去了醴城,她一日不返洛,容琛便要往返两地,维系两人的感情。
可这样一番说辞可把陆鸿振吓了一跳,他脱口惊呼:“此番如何妥当?”
洛城醴城往返何止千里,以王爷对王妃那态势,一个月恐怕往来三五次不止,如此这般,且不说会耗时诸多耽误正事,单论这路上艰险环伺便更让人焦头烂额。
一国之主怎可为一个女人隔三差五往返天都与边关?且这若成了流言在坊间传唱那天家的颜面又该何存?
容家这些年闹的事情已经够多,若非王爷摄政这些年定朝纲抚百姓,如今这天下恐怕早就乱了。
王爷就不能为天下为百姓多想一想?
然而,陆鸿振心中纵有千万谏言,在看见容琛利眼扫来时,所有言语皆在一瞬卡在喉头。
“镇国公莫忘了为何我们会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容琛眼睑半抬,目光轻慢却暗含厉光,“王妃何故恢复了记忆,王妃何故今日要闹这一场与本王分居,本王想镇国公应当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容琛虽话未言明,但言语所及一指陆鸿振纵容容祎暗谋害了代之,二指陆鸿振教女无方致使陆宁安今日在宣德广场外大闹亦害了代之。
陆鸿振自知理亏,张开的口闭上,与容琛对视过,缓缓半低下头,只能道是王爷所言妥当,但思量再三还是提了一句:“王妃不主中宫事小,但若后宫清冷,子嗣稀薄,帝后之行便会成为众矢之的,如此,只怕朝堂边关都会不稳。”
话到此处,陆鸿振拱手再揖了一揖,郑重道:“还请王爷审慎考量。”
容琛对陆鸿振所提早有考量,后宫一事简单,只要手中权柄够大,旁人说的话根本碍不到他头上。
至于子嗣,这也好办,代之想要便要,不要的话,虽说眼下的宗亲都抬不上台面,但他们的后代中总可遴选出好苗子,尔后将其过继到他膝下,好好培养,后继便不会无人,又哪里有陆老头子说的那般严重?
容琛将盘算大体同陆鸿振讲过,陆鸿振审慎思量,虽觉其中还有诸多不妥,但到底没再于容琛气盛时触他眉头,只应了容琛所言又议了后续登基大典、封后大典以及如何安排代之回河西一事,便退了下去。
*
再说代之这厢,她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但因天色昏沉,加之她身上劳累得狠,倒叫她以为自己忙了一宿,只才浅浅睡了小半会儿便醒了过来。
她心有余悸,下意识四下寻人,寻那个没了人性的人。
但屋室里静静悄悄,床边冰冰凉凉,连被褥都只剩阳光的味道,却哪里还有某人的影子?
代之心里莫名松了口气,艰难翻动身子。
正此时,床尾处传来窸窸窣窣响动,代之心里蓦地一惊,忙得抬头看去
是春娘。
代之睁圆的杏眼才又半阖,视线移去床头。
春娘那厢是侍候惯代之的,王妃醒来总要喝水,王爷不在身边,她这个做嬷嬷的自然要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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