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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君妻》 70-80(第7/16页)
这便是因为表哥容祎强行将二婶婶掳到宫中之故?为何这般严重?
陆宁安猜不到还有噬心蛊搅和搅和记忆这一层,但也想到容祎应当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已经触及二皇叔底线,才致招来横祸。
思虑再三,她还是执着问出一句:“二皇叔真的会放过表哥吗?”
陆鸿振对上女儿再次抬起的眼睛,虽执着问出疑问,但已不似前头那般痴傻迷糊。
他微眯了眯眼,半息,才道了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算是回应,又说:“此后,你不要再念他提他,与他划清了界限,便如王妃所说,你们有各自的前程了福报,不该再纠缠。”
帝王家从来不是陆家的良配,陆鸿振也从未正面回应同意女儿入宫为妃为后,是以,此宫变之事一生,对宁安或许还算得上一件好事。
陆鸿振看女儿得到答复后总算收敛下去的气势转做淡淡哀伤,心中感叹,却也不再多言。
有些人离开便离开了,有些事过去便过去了,人总要往前看,一如王妃所言。
陆鸿振想到前几日,在太极殿下暗牢中,容祎已经不成人形。
黄袍染了暗牢的湿尘,晦暗无光,偏还有几道勾丝裂缝,血迹斑驳,褴褛不堪,再添之披散的乱糟糟的头发,他那模样简直与偷穿龙袍的乞丐无二。
陆鸿振心知摄政王是个薄情的,虽然未曾明令对侄子容祎的处罚,但一个无谓的眼色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底下人便能知晓他的意思——人是要罚的,但不能从王爷嘴里说出“罚”字,毕竟说不定哪日便要给王妃一个交代,所以手底下的人就得看着来办,不是那少年皇帝自己寻思的话,便让赖活着便是。
所以,等代理国事的陆鸿振忙过赶去地牢,容祎那厢已经被用过几回刑。
玄甲军的刑罚堪称天下之最狠又最阴,瞧那容祎身上伤不重,但神智早已不太清醒,甫一见了人便先当是王爷来嚷嚷咒骂。
当时,陆鸿振当即便挥退了守牢人,留待他与容祎两人独处。
他来,是想给容祎一条可以选的活路——要么困死在太极殿地牢,要么到别宫终老一世。
容祎听了陆鸿振的话,扒拉几下盖住脸面的头发,又瞪大那双已经满是误会的桃花眼看人,好半晌,才噗嗤一笑,说:“你是镇国公?”
他转做哈哈大笑,拖着脚下镣扣往陆鸿振面前赶,一边指着人又说:“你不是皇叔的人吗?怎么又做起墙头草,来朕这儿卖人情?”
言罢,他那笑声几乎尖利地可以刺穿整座牢房。
陆鸿振对容祎的癫狂状面无表情。
作为臣子,他对容祎存有愧疚,但作为大夏的臣子,他于大夏无愧。
是以,他能做的便是尽量留待容祎一个好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免于有朝一日被问起,王爷能坦然面对王妃,他也能坦然面对自己女儿宁安。
然容祎或许没有要承陆鸿振的情。
他大笑陡止,镣扣处吭地一声响后,便扑通跪到陆鸿振面前。
“你杀了朕罢。”容祎攥着陆鸿振袍摆,目中前所未有的狠绝肯定,“便看在朕一直不曾强娶了宁安招你入营的份上,赏我一个痛快,可好?”
他说着,竟又低低呜咽起来,“不成了,不成了,皇叔一定会让朕生不如死,人不人,鬼不鬼,朕不要让母后看见朕这般模样”
陆鸿振回拢思绪,视线聚焦回宁安脸上。
所幸,王妃和宁安,都没有深究皇上如今到底如何,否则,今夜恐怕谁也无法安生了。
陆鸿振心中侥幸着与陆宁安一同打道回府,便以为当日之事算是彻底揭过了,却没曾想,天边鱼肚白初露,宫中大监刘芜便亲自到了府上请他入宫。
——“王爷的值房那厢闹了一晚上,只怕事情复杂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
陆鸿振赶到容琛的值房外厅时, 天将将亮起。
打远瞧过去,晨曦照进厅里半室,昏昏暗暗中露出里面单单一个人影, 且也只有下半截身, 瞧那姿态似乎是岔腿而坐,一只手端着个茶盏在桌上与隐在暗中的脸面间来回。
陆鸿振疑惑,方才刘芜说这值房里闹了一晚上, 人心惶惶, 王爷这下就有闲情品茗了?
犹疑才从心中掠过,陆鸿振迈过门槛, 一股浓烈酒味儿扑面而来。
他才看清,那茶案上摆的是一坛烧酒,但闻着味儿便知那酒烈得厉害。
至于王爷, 他也并非四方端坐, 双腿虽是岔开, 但一条腿单支在椅上, 半拢的衣袍还随意敞着领口, 尤其散漫。
这乍一看之餍足, 叫人很难想及平日肃穆端方的王爷方才到底何等酣畅淋漓。
陆鸿振是过来人, 也有过快意潇洒的边关岁月, 一时竟有些担心王妃刚见好转的身体, 但这念头才闪过,他心口忽就一紧——
难怪刘芜说王爷房里昨夜没停歇过却只在临近天亮时堪堪叫了一次水,更是大清早地便差了王妃的贴身婢女去太医院取了药,至于是个什么药,刘芜未曾明言,但瞧那无根之人都面红耳赤的模样, 陆鸿振便也猜得其中九分。
却原来,这场酣畅淋漓还是一厢情愿。
陆鸿振视线看去容琛脸上,看他低压的眉骨,乌青的眼底,即便一杯一杯续上烈酒还依旧阴寒的目光,全然一副还窝着火的模样,更有更有左脸上四个指印?
陆鸿振愈发心惊:王爷挨了王妃打骂?便因为宁安白日那一闹?
念头一经闪过,陆鸿振心中大惶,忙将打量的眼色匆匆垂下,俯首称臣行礼,“不知王爷寻臣来是为何事?”
陆鸿振等着容琛下达死令,尔后他再将来时想及的让出兵权甚至罢官免职等等条件以交换宁安无恙,却忽地听得上头人一句出人意料的话——“有无办法,能叫王妃人在醴城,但也照样做本王登基后的妻子,中宫皇后?”
陆鸿振怀疑自己听岔了耳,才低下的头猛抬起去看容琛,一副看疯子的眼神。
容琛确实是疯了,被代之逼疯的。
他一壁不想成为帝王受皇位束缚,却又不想叫代之失望,他一壁想遂代之的愿放她回去河西,却又怕她得了自由从此便去过她的快意人生,将他全忘记。
他受不得这样的结果!但他还能如何?拿锁链将她囚在身边吗?
昨夜,听她说要与他分开一段时日,要回醴城,还提及那个人,将那个人与他作比,说他比不得那个人,他便嫉妒得彻底发了狂。
凭什么?凭什么他明明先遇到了她,她也答应嫁给他,两人更是说好一起面对一切,往后在河西守一方太平.
可她呢?她却先食了言,成了他最敬仰的兄长的女人,即便那是兄长一手策划。
容琛不能忍,不能忍受那种被背叛的滋味,不能忍受有第三个人横亘他们中间的滋味,种下噬心蛊为代之治病是真,但若能叫她忘记兄长他宁愿她恨他恼他自作主张,从此就这么欺瞒着过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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