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君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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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日落日又红又圆,不高不低地挂在空中,将少女的脸照在暗中,却将将好能完整地映出少女身姿,窈窕婀娜,翩翩起舞。

    红绦带随风而动,也随她而律动。

    足铃随她而动,也随她而响。

    容琛像着了魔似的,寻不着代之的一张脸,便盯着她一双玉足在细沙中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印记,眼见它被风灌满,便萌生出要在沙漠中留下她足迹的古怪念头。

    或者,将她的每一步都永远固在他的掌心

    容琛失焦的瞳孔聚拢,看清台上已经毕了一曲《塞下曲》正享受着众人欢呼喝彩的代之。

    她半张脸藏在面纱下,但露出的一双杏眸仍然明媚而灿烂,而且,只装得下他。

    就像当时,她于成百上千的围观者中,独独看见了他,行到他的面前

    容琛笑了。

    她早就只属于他了,他有什么可怕可慌的?

    容琛余光带过自始至终未曾掀开窗帘的二层阁楼某雅间,暗笑自己杞人忧天,尔后踱步行至舞台阶梯侧接代之。

    “白葡萄酒酒头,是夫人的了。”他长臂展开,做拥抱状。

    去焰留芯,代之用的绦带而非长鞭,已经略胜一筹。

    再者,代之属一人独舞挑战戏班子十人,所得喝彩却是十倍有余。

    夺得彩头者,无疑该是代之。

    代之本已兴奋雀跃,可甫一见着容琛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样,一时转作哭笑不得,免不得要嗔他一句:“少耍滑头。”

    她不接容琛的怀抱,只攀着他一只胳膊,缓步下梯:“我方才可瞧见了,你根本没用心看我的马鞭舞。”

    舞间,代之没少给容琛递眼色,但他眼神空洞,不知看向何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方才,走神了。

    容琛自知理亏,闻言即挑眉,侧目望代之斜抬佯怒的眉眼。

    半息,他轻笑出声,尔后揽住代之,不容她挣扎地将她带入王府暗卫的保卫圈,往拥挤大堂外走去,只留苏泗善后。

    “我走神,还不是因为想起你跳过的飞天神女舞?”容琛边走边挨着代之耳边,声音低哑中藏着些戏谑,“一步一步都印在我的心坎上。”

    代之双颊瞬间泛红。

    所谓飞天神女舞,代之只在容琛面前跳过两次。

    一次是他们第二次相遇,在醴城外沙漠里的牙泉边上。

    至于另一次另一次是她与他私定终生,将自己交给他之前

    代之恼怒地瞪了眼容琛,嘟哝道:“这人多着呢,你瞎说什么。”

    大堂内人多嘈杂,宾客们大约听不见他们二人的低声细语,可王府暗卫们的耳力却非同一般,必定已将他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你还羞什么。”容琛却依旧漫不经心,没皮没脸地笑代之,“我们已是结发夫妻多年,还有什么是暗卫们没听过、不知道的?”

    代之被噎得一时不知如何应答,涨着张红脸只想避开容琛。

    然她手才将将做出推开容琛之势,缚在她腰上的手臂倏然一紧,随之,她人已被容琛捞进怀中,身边护从也已立时成犄角之势,将她与容琛二人护在其中。

    但不防,一道陶瓷酒坛破碎的声音还是在面前乍响,更有些血红色的酒水飞溅上代之与容琛的鞋面乃至衣摆。

    还未待代之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一道类似陈酒混着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呛得她一阵作呕。

    “什么东西,竟这般臭烘烘的?”

    “莫不是血酒?”

    “阳淮楼何时卖这种邪物?”

    一息之间,周遭嘈杂起来,纷纷议论忽然突发的变故。

    惊魂甫定的代之摆正眼,见面前一滩血红色酒水,酒水另一头,是一个被王府暗卫押在地上的醉酒大汉。

    “九娘九娘是你吗?九娘”

    那人双目空洞,含含糊糊地喊着代之名字,但代之直觉,她不认识这人,除非除非是那五年

    “放肆,我们家主子的名讳,也是你等贱民能随便叫的?”谢枫厉声大喝,一拳便将那大汉砸晕了过去。

    代之心惊,下意识想问容琛可否认识那人,眼前这又算是个什么事儿。

    但身边人此时竟已半蹲下来,就在代之脚边,甫一抓住她的衣裙,便是一撕。

    代之刚被血红色酒水溅湿的一小片衣裙布料被容琛扔到血水中,尔后,也不待代之问出缘由,他便将她拦腰抱起,绕开那滩血水,快步往阳淮楼外走去。

    代之不明所以,未有挣扎,但视线仍不可抑制地往后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竟见那个先前已被谢枫打晕的大汉又醒了过来,还像木偶人一般立直站起朝代之这边大喊。

    谢枫大约也没预料到这般变故,又连忙给了那人一拳将他再度敲晕,还拿一张棉巾将他嘴巴塞住

    作者有话说:

    用《塞下曲》这个名字,是想致敬世界和平呐~

    今天是三七,祝愿仙女们每天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呐~

    第27章

    护卫阻隔人群, 护卫开路朝外。

    代之还在惊疑忽然出现的怪人和怪酒,但人已经被容琛强行抱出阳淮楼。

    闹剧被重重人群阻隔在后,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代之将视线移到容琛脸上, 他眉骨低压, 下颌线紧绷,目光冷厉直视前方,脚下步子极大, 如临大敌。

    不过是一个怪人和一坛怪酒, 至于如此紧张么?

    “方才”

    代之想宽慰容琛的话只开了个头便叫他打断,又被他仓促塞入马车。

    代之微微惊呼, 未及扶椅榻坐好,又被容琛猝然攥住脚腕。

    他动作不可谓不粗鲁,只三两下, 便将她的靴袜剥个干净, 才将她一双光脚塞入马车中。

    等容琛亦把自己靴袜除尽登上马车, 他即时一声冷喝“回府”, 马车随之急速颠簸起来。

    一切发生不多半刻, 容琛动作行云流水, 比之落荒而逃的虾兵也不多让。

    代之很古怪, 也很局促。

    她皱着眉, 还在打量容琛脸色, 一双光脚丫亦不适地没有完全踩在地面,以致她身形无法在晃动的车厢稳住。

    期间,她视线又不期穿过翻动的车帘,看见马车外将她和容琛靴袜捡起来点了火的护从。

    她双目随之瞪大。

    “那鞋靴不过溅了几滴脏水,浆洗干净便是,何至于烧之弃之?”代之惊问, “难道那怪酒有毒还能损人性命不成?”

    “是。”

    容琛凤目圆睁对着代之,言简意赅一个字,恨恨然将代之喝住。

    话音落下,他周身凌厉不减,视线倏然又移至代之蜷缩的双足上。

    一双玉足白白软软,没有遮蔽,孤孤零零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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