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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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幸鱼把东西扔到垃圾桶里,说:“撕这个就是得快准狠,你懂什么?”

    “这样是不是没那么痛啦?”他把脸伸过去,卖萌讨好道。

    曾敬淮把衣服放下来,在他脸蛋上亲了亲,“是,宝宝说的对。”

    吕幸鱼说:“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加强锻炼,才三十四,身体就不行了,那再过几年我岂不是要服侍你了?”

    曾敬淮咬牙道:“这不关年龄的事吧?我只是当时姿势没对,又太急,所以闪到了。”

    他去揪吕幸鱼的脸,“你放心吧,我八十岁都能照顾好你,不用你来服侍我。”

    曾至严轻咳了两声:“行了行了,打情骂俏也分个场合行吗?老的还在这儿呢。”

    曾敬淮说:“抬头看看,这是我家。”

    曾至严:“”

    两人除了逢年过节回熙园,就一直待在龙湖湾,曾至严一个人不爽快,跟着死皮赖脸地过来住了。

    他把茶几下面的请帖拿出来扔在桌上,“这是你江叔递来的,明天他六十大寿,让你过去,他说他要好好谢谢你。”他瞥了眼靠在曾敬淮肩膀上玩手机的吕幸鱼,“让你把老婆也带上,说你成家了,他红包都还没给的。”

    曾敬淮的眸光落在那张请贴上,低声道:“没有必要,你去不就行了。”

    曾至严拧眉,他低斥道:“像什么话!”顾及着吕幸鱼在场,他声音又低又急:“你以为你老婆能一辈子躲着不见他?”

    “你最好提前做好打算,别到时候打得个措手不及,你主动去见,总比他来找你好多了?”

    “今日的江家,不同于四年前,老江这个儿子,还是有几分实力,不比你当年差多少,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曾至严起身,深深看了一眼他,随后走了。

    曾敬淮坐着没有动,面上平静无波,吕幸鱼靠在他肩膀上,看手机看得乐不可支,“哈哈哈哈。”他笑得倒在曾敬淮怀里,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

    曾敬淮动了动坐立太久而僵硬的身躯,他低下头,唇瓣在怀里人的额头上轻抿。

    第二天吕幸鱼在外面疯玩了一下午,方信不仅得抱着幸运,还得帮他提袋子。

    玩累了,吕幸鱼在商场里找了间咖啡厅休息,他把幸运接过,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去挠它的下巴,“累不累呀小狗狗?想吃什么?蛋糕好不好?”

    “好。”方信了无生气地坐在一边,小声说了句。

    不过吕幸鱼还是听见了,他说:“好什么好?你也是狗吗?”

    “快去点餐啦,我想喝抹茶味的。”

    方信长叹一口气,撑着膝盖起来,去了吧台点餐,又要了几个吕幸鱼平常爱吃的蛋糕。

    商场里的咖啡厅都是双向的落地窗,方信点完餐,转身走过来时发现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看过去时,男人正好转过头,侧对着他走到了角落里坐着。

    他收回眼神,面色如常地回到位置上坐下。

    吕幸鱼一直低着头,在和幸运小声说话,“你的脚把我裤子都踩脏了,方信,你快拿湿巾帮它擦一下啊。”

    “好——大小姐。”方信任劳任怨的蹲到地上,拿着湿巾帮幸运擦脚。

    擦干净后的幸运变得格外的兴奋,一直往吕幸鱼身上扑,鼻子不停地在他脸上拱。

    吕幸鱼痒得不行,轻轻笑了起来。

    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目光痴缠地落在对面的青年身上,放在桌下的两只手掌扣得很紧,甚至还在微微发颤。

    没一会儿,吕幸鱼就抱着狗和方信离开了咖啡厅。

    男人抬起头,眼神一直追随着他到外面,直到人影消失。

    晚上,曾敬淮接到了人,准备出发去目的地,吕幸鱼坐在车后座上打了个哈欠,“谁生日呀?我认识吗?”

    曾敬淮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脸,“江承的父亲,你应该没有见过。”

    吕幸鱼抬眸看向他,“哦,那江承也会在吗?”

    曾敬淮颔首,“应该在的。”他觑他一眼,“别跟他偷偷说话。”

    吕幸鱼瞪大眼,不服气道:“我和他偷偷说话?我什么时候这样干过?不都是他来骚扰我吗?”

    说完还踹了一脚曾敬淮的小腿。

    光洁无痕的西装裤上顿时留下一个鞋印。

    曾敬淮也没去拍,抬手握着他的后脖晃了晃,“好好好,我说错了,他要是再敢骚扰你,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方信一眼不发地看着车,那个人到底是谁。

    宴会是在江家大宅里举办的,半个小时车程就到了,方信把车停好,替他们把车门打开。

    天还未完全黑下,不过院子里已经亮起了灯,有不少的人站在院外驻足聊天。

    吕幸鱼被曾敬淮牵着手下来,没在外面做太多的打量,他就跟着人进去了。

    二楼阳台,江承撑着手肘,懒散地吸着烟,看着下面这一幕。

    吕幸鱼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玩,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只穿了一个白色短袖,下面是一条烟灰色西装直筒裤,背上黏黏腻腻的,他有些不舒服,红润的唇瓣被舌尖舔了舔,他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曾敬淮搂着他肩膀,低声问:“怎么了?想回去了?”

    棕眸在场地里扫视一圈,透露出几分警惕。

    吕幸鱼点点头,“这里一看就不好玩,幸运还在车上呢。”

    曾敬淮说:“你去沙发上等等我,我去见过江叔后,我们就回去。”

    “好。”吕幸鱼独自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等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把手机拿出来看,问问方信在哪儿,怎么上个厕所要上这么久。

    “曾太太,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敬淮呢?”男人声音浑厚,颇有些耳熟。

    他以为是曾敬淮的朋友,便抬起头来道:“他去找江”

    未说完的话陡然哽在喉间,他仰起的脑袋浑然一僵,凸出的喉结在灯光下清晰,而又剧烈地滚动几番,漆黑的眼珠蓦然被什么给定住了。

    江由锡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旁边还站了一个男人。

    与何秋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他神色淡然,手里握着酒杯,杯中的酒液轻晃。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软得厉害,脚尖不自觉动了动,他伸出手扶住沙发,还是没站起来,目光一直盯着江泊潮。

    他唇瓣翕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秋山哥哥”

    男人没有听见,半低下眼,晃着手里的杯子。

    江由锡笑了两声,“我记得,曾至严和我说过,你叫小鱼是吧?”

    男人淡漠的样子刺得吕幸鱼眼睛发疼,他眨了下眼,僵硬地移开目光,“是,我叫小鱼。”

    江由锡说:“这是我的大儿子,江泊潮,刚从国外回来,你还不认识他吧?”

    “江泊潮”吕幸鱼喃喃道,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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