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诗: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十四行诗》 20-30(第18/24页)

长得帅的份上,她就勉强push一手。毕竟是她一眼相中的CP,能成最好了。  陶珺编辑好朋友圈,分组选了“仅俞靳棠可见”,然后冲他打了个响指。“欧了,等好消息吧。”

    第28章 夏日人间 “再让我抱

    景丞迟刚打完耳骨洞, 就回泳队,像没事人似地继续训练。

    结果不出三天,耳洞发炎,发起了烧。

    队医先发觉异样, 韩峰找到他时, 景丞迟还嘴硬说只是低烧, 不碍事。

    “自己身体自己不知道爱惜?”韩峰恨铁不成钢,“给我滚回家休息去!”

    裴修负责帮他联系家人, 翻遍他的通讯录, 一脸懵。

    “不是, 哥们,你不存你爸妈的联系方式啊, 有钱人家里亲情都这么淡漠的?”

    他只认识俞靳棠,理所当然地给她发消息问能不能来接人。

    等景丞迟发现的时候,裴修的消息都发出去了。

    “你给她发干吗?”景丞迟一把抢回手机,“我又没什么事。”

    话音未落, 他就一阵剧烈咳嗽。

    裴修帮他拍了拍后背:“瞎嘴硬什么?有被照顾的机会还不好好把握, 我想让靳棠小美女照顾我都没门呢。”

    “你?”景丞迟睨了他一眼, “想得美。”

    俞靳棠是打车来接他的, 出租车只让停在院外,她一路小跑到训练馆的门口, 头发都乱了。

    景丞迟下意识抬手,帮她把乱了的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冲她扯了个漫不经心的笑:“中午好啊。”

    “好什么好!”俞靳棠瞪圆了眼睛, 急得不行,“景丞迟,你能不能管好自己。”

    回了四合院, 景丞迟换上家居服,去床上躺着。

    俞靳棠抱着医疗箱来到他床边,先拿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已经很明显了。

    她边拆体温计,边唠叨他:“伤口发着炎还碰水,还游泳,景丞迟,你是疯了吗?”

    “不能影响训练。”他语气虚弱。

    俞靳棠表情严肃:“早知道会影响训练,干嘛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打耳洞。”

    景丞迟怔了下,然后很轻地蜷了下手指,把那道不起眼的疤藏在掌心里。

    他看着她开口道:“可能有时候,疼点就能更清醒。”

    “可是…”俞靳棠从他的眉眼中读到了忧伤,很深沉也很复杂。

    只大了她四个月,怎么老成成这样。

    她只当他是训练时遇到瓶颈,想了想说:“你会疼啊。”

    俞靳棠拿棉签帮他处理耳朵上发炎的伤口,动作放得很轻,一下下小心翼翼地碰着。

    景丞迟面色淡然,和当年一样,任她随便怎么处理他的伤口,多痛都不一声不吭。

    俞靳棠从他的眼神里,品出了一丝不同的感觉,他似乎在享受这种疼痛,或者说,从这种举动中找到安宁和某种…快感。

    她被自己得出的结论吓到,后背蒙起了一层细汗。

    他们关系刚缓和那阵,景丞迟翻到她窗前,和她说他错过了她人生中很重要的两年。

    俞靳棠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也错过了景丞迟的两年,甚至…不止两年。

    从小到大,景丞迟总像踏着七彩祥云的大圣似地,挡在她面前,护着她,替她出头…可是,她从没试着去窥探过他的另一面,她没见过他哭、没见过他低头、没见过他和谁示弱。

    撞见景叔叔外\遇的那天,是俞靳棠第一次在他身上感觉到破碎。

    只有朦朦胧胧的一丝,就足以她心软到收留他住进四合院。

    所以…他现在又在经历什么呢?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是不是过得并不开心。

    “景…”俞靳棠刚开口,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景丞迟看了眼来电显示,眸子黯了下。

    俞靳棠贴心地退出去,把私人空间留给他。

    景丞迟长舒一口气,接起来——

    景则知清冷的声音徐徐传来,还掺着笑意:“我的好弟弟,生病了怎么不回家呢,家里佣人多,照顾你更方便。”

    景丞迟警觉地看了眼窗外:“你跟踪我?”

    “一家人,说这种话多见外。”景则知指骨盘着串珠,一颗一顿,“不过弟弟,怎么不听大哥的话?”

    “大哥。”景丞迟沉声,“我知道你为什么警告我,你放心,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和你抢。”

    “小迟,这么多年,你从我手里抢走的东西还少么?”景则知轻笑,“俞家的联姻对象只能是我,景家的家业也只能由我来继承。”

    景丞迟:“她对你没感情,不会同意和你联姻的。”

    “感情?”景则知眯眼,“你不过是仗着和她从小相识,关系才亲近了些,要是我那七年都在景园的话,和靳棠妹妹的感情未必比你差。”

    “小迟,识趣点。”沉默半晌,景则知劝他,“别真的执迷不悟到彻底配不上她的那天。”

    景丞迟的手紧攥成拳,青筋脉络一整个贲起,缠束着冷白色的小臂,一路蜿蜒而上。

    电话被掐断,冰冷的机械音一声声地叩着他的耳膜。

    良久,景丞迟勾了下唇。

    景则知不愧是他大哥,永远能刺中他内心里最柔软的一块。

    仗着和她从小相识,关系才亲近了些。

    彻底配不上她的那天。

    “…”-

    景丞迟几乎是无意识地跌进了一场虚无里。

    他梦到了七岁时的那场滂沱大雨。

    景则知是那天出现在景家的,随之一起的,是初镜和景兴的一场兴师动众的大吵,惊了大半个巷子的人。

    彼时他刚放学,和俞靳棠在巷子口道了别,撑着伞往景园里走。

    回到家才发现主厅里一片残墟,各种名贵的古董花瓶被毫不留情地砸了满地,屏风倒地,纸画扯成碎片,像是漫天的冬日雪。

    景丞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初镜就从沙发上冲过来,拎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大雨里拽。

    冰凉的雨丝滑过他的颊骨,钻进衣服里,冷得他景丞迟直打颤。

    他那时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能反应地往妈妈身前凑,那是他曾经以为最温暖的庇护所。

    “妈妈…”

    “别叫我妈妈!”初镜反手推搡了把他的肩。

    他接连往后退了几步,还是没站稳,一屁股摔进院里的积水坑。

    初镜见了,也只是捡起掉在地上的伞,给他扔了过来。

    她看了眼景园的门匾,唇角漫起一弧讥讽:“这真是可笑,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你。”

    那几乎是景丞迟记忆里最后一点关于妈妈的完整记忆。

    景丞迟淋了很久的雨,当晚发烧到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