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行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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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意思?他才走了一周,就不乖了。

    景丞迟周遭的气压霎时低了下来,他抬手,精准地撅住了俞靳棠的手腕。

    她倒完了垃圾,往回走,正和他擦肩而过,那股熟悉又不真切的玫瑰香,钻进他的鼻尖,恍如隔世。

    “把话说清楚,俞靳棠。”他音调不善,“江起还是沈清濯?你要见哪个,爱哪个?”

    “盛若随便说说的…”俞靳棠艰难地挣脱他。

    景丞迟看着她纤白的腕子上被他扯出来的一道红痕,抿了下唇,她就这么娇气,碰不得也说不得。

    在他面前,她永远有小脾气和小性子。

    俞靳棠根本不懂,他只是重新站到她面前来,就几乎花光了所有勇气。

    这附近或许就有景则知的眼线,他来见她,就意味着对大哥的“好心提醒”选择了熟视无睹。

    在虚与委蛇的景家,这和公开忤逆没什么两样,后果是什么,远不在他的设想范围内。

    他付出了这么多,只换来她的一句随便说说。景丞迟强压着失控边缘的情绪,冷冷地勾了下唇角,重新扣住她,一步步往前逼近。

    俞靳棠一双蝴蝶骨轻抵在砖墙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被景丞迟完全地圈住。

    呼吸之间他气息的存在感分外鲜明,带着零星不怒自威的愠气。

    可她不理解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她还没计较他突然人间蒸发。

    没计较他跑去和别的女生打耳洞,还合照。

    一汪委屈涌上心头,俞靳棠咬咬嘴唇:“景丞迟,你是不是故意这么久都不回来的,整整七天,马上第八天了。”

    景丞迟愣住,他没想到她算了日子。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景家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承认他的不坚定。

    没等他张口,景丞迟的耳垂突然感觉一阵温烫。

    是俞靳棠踮起脚,拿葱白的指尖很轻地碰了他一下。

    “是因为这个吗?”她安静地眨着眼睛看他,“你忙着陪她。”

    又怕自己问得太逾矩,讪讪地保证:“没关系,你陪你的,你和学姐的事,我不去老庞那揭发你。”

    “揭发什么?”景丞迟眉心折起来,“学姐…陶珺?”

    “嗯。”俞靳棠点点头,“我都看到她朋友圈照片了,你们一起去打了耳洞。”

    “你因为这个才和我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阴阳怪气。”俞靳棠否认,“这叫保持距离,你都有女朋友了,我们关系太熟了不好。”

    景丞迟气笑了,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头:“没有女朋友,俞靳棠,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俞靳棠愣住,晚风吹拂她的发间,把思绪莫名搅得乱了,呼吸跟着停滞了半秒钟。

    什么叫他不会喜欢别人?

    “在店里碰见的。”景丞迟解释,“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不知道她还把照片发了朋友圈。”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自证地翻出聊天记录:“我拉楼以寻去的。”

    “啊…”俞靳棠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脸颊红了红,低头想从他胳膊下边钻出去。

    结果被景丞迟一把薅住后领,他胳膊散漫地支着墙,又把她圈进了自己的领地范围里。

    景丞迟弯腰,视线紧紧盯在她的眉眼间。

    他觉得这趟来得值了,就算景兴和景则知明天以他忤逆之名把逐出景家,都值了。

    俞靳棠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睫毛眨下来的频次不住加快。

    “对了!”她强硬地转移话题,“盛若说,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下辈子还会遇见,所以你和楼以寻下辈子还能当好兄弟,你开心吗…”

    她话没说完,因为景丞迟盯着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捉摸不透。

    玩味的笑意里似乎还多掺了一丝的压迫,视线直勾勾地蔓过来。俞靳棠本能反应地感觉喉咙发干,他好像透过这具皮囊,直接窥见了她的灵魂深处。

    “所以。”景丞迟唇角含着笑,“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

    他抬手,指腹很轻地碾在她的耳垂上,很软。

    俞靳棠的耳朵很敏感,这件事景丞迟小时候就知道,他每次捉弄她去碰她耳垂,都会被她拉住,然后报复回来,重重一口咬在虎口上。

    小学之后他就没这么干过了。

    很多年都没人能碰她的耳垂了,俞靳棠没想到这个弱点没随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更弱了…

    她双腿不觉发软,靠景丞迟几乎同时扶住她腰的手掌,才勉强平衡住重心。

    “唔…”

    偏偏罪魁祸首,似乎正以拿捏了她的命门为乐。

    景丞迟不轻不重地蹭着她的耳垂,俞靳棠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温烫的气息均匀地洒落下来。

    她看不到自己的耳朵,但她猜,肯定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他真的很坏。

    “是吗?”景丞迟仍执着于问出答案。

    “我没有。”

    “没有吗?”他指尖力道加重。

    “景丞迟,你!”俞靳棠气冲冲地喊他。

    眼看这只兔子快被逗急了,景丞迟才敛起那副散漫的神色,目光淡淡地掠过她小巧白皙的耳朵,正经道:“以后我陪你去打吧,对冲一下,我可不想和那狗来世还见。”

    “下辈子,我还是想先遇到你,也从出生就认识,好不好?”

    他的语调很轻浮,痞里痞气的,和平常说话时没什么两样。

    可看过来的目光却又很严肃,像真的在一本正经地和她约定来世。

    俞靳棠推了他一下:“我们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

    “不信吗?”托着俞靳棠后腰的手掌微微发力,将她圈得更紧,他很轻地扯了下唇角,“那还吃醋?”

    “我才没吃醋。”俞靳棠这回顺利从他手掌下逃出去了,小碎步跑远。

    “而且我才不要和你去打耳洞呢,妈妈不会让的。”

    “放心,等你成年。”景丞迟追上去,两人并肩往四合院走,“知道你乖,又不会带坏你。”

    “十八岁。”俞靳棠默默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那也很快了。”

    景丞迟脚步滞了半拍,勾唇重复道:“嗯,很快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陶珺好不容易考完实操课,终于得了空能和小姐妹逛逛街。没多久她就认出了在店里打耳骨钉的景丞迟。  秉着不想错过CP后续的心态,她走过去,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帅哥小学弟,你暗恋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追到?”  回应她的是景丞迟很幽怨的一睨。旁边的楼以寻也凑过来:“什么暗恋,什么追,追谁?”  陶珺断定他革命尚未成功,都愁容满面来打耳钉自虐了,明显前路漫漫漫漫长啊——她认真思忖了两秒钟,挑眉道:“学弟,你和我拍张照吧?”  看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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