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清冷夫君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染指清冷夫君后》 50-60(第22/32页)

出半只圆胖的小鸟团子,雪白的皮上点了两粒黑芝麻,翅膀捏得歪歪的,倒像是随时要栽下去。

    孟映淮脚步停住,视线落在那只小鸟团子上。

    司佑硬着头皮撒了个粗糙的谎:“世子妃今日做了些点心,给院里几处都送了些,让属下也给您拿点……”

    黯淡的暮色下,孟映淮安静抬眸。

    那双色泽浅淡的瞳冷澈如冰,几乎一瞬就将司佑的心思戳破。

    那是分给旁人的,唯独没有他的。

    司佑喉咙一梗,不敢再说了。

    窗外雪声细碎,孟映淮独自坐在书房里,案角放着只小匣子。

    那是陈妈妈前几日收去库房,又被他取回来的。

    他垂眸将那支黄杨木笔拿起来,指腹轻轻拂过笔尾深浅不一的齿痕。

    她一向有收集旧物的习惯。

    哪怕小小一个枕头,她都一直带着,从南梁到北周也舍不得丢。

    还有那些泥人,小花都放在窗口……而与他有关的,却被放在匣子里,丢掉了。

    她曾经那么珍视它,如今却连看也不愿再看,就这么将他丢弃。

    孟映淮将那支笔握在掌心,许久未曾松开。

    这天深夜,他又去了曲宁院里。

    屋中只留着一盏小灯,灯火隔着纱罩,照得帐内昏昏淡淡。

    他坐在床边,在昏昧不明的光影中,沉默地看着她。

    她仍像从前那样,抱着那只旧枕头,整个人蜷在被衾里,睫毛偶尔随着呼吸翕动,眉心时蹙时松,像是在做什么香甜又不那么愉快的梦。

    她枕边还放着一只新编的草蚱蜢,草叶细细折成薄翅,栩栩如生。

    那是曲戈白日里送来的。

    那时他就站在远处的亭中,看着她拿起那只草蚱蜢,对着光瞧了许久,唇角一点点弯起来。

    月色如霜般落进帐中。

    孟映淮睫毛动了动,指尖在她脸颊上方悬了许久,才缓缓触上她的面庞。

    很轻很轻地碰了下。

    一触即离。

    像是要确认她是否还在。

    良久,他的目光从她睫羽上滑落,再次掠过枕边那只草蚱蜢,唇色浅淡,闭了闭眼,才重新将指尖搭在她的腕脉上。

    窗外是漫长的更漏声。

    肌肤相触的一瞬,曲宁眉毛动了动,几乎立刻便猜到身边的人是谁。

    腕间那片肌肤像被雪轻轻覆住,泛起细微的战栗。她闭着眼,努力让呼吸显得平稳,心口却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搭在她腕上的指尖蓦然僵住。

    那点凉意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再动。

    月光透过花窗,落在孟映淮侧脸上。他长睫垂着,静静看着她安静闭合的眉眼。

    她依旧闭着眼睛,他也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孟映淮终于缓缓收回手,替她掖好被角,起身出了房间。

    直到脚步声在院中渐渐远去,曲宁才轻轻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轻得像一片雪,落下就化了。

    她想起这几个夜里,帐边似有若无的冷木香。

    还有方才,两人靠近时,他衣袖间掩盖不住的药味。

    心口忽然漫上陌生的酸胀,说不清是疼,还是慌。

    ……他病了吗?

    作者有话说:

    前面都已经答应了,写好了,结果被一句“那就麻烦你了”,刺到失控,把文书抽回来。

    下一章就破冰了

    第58章 吸引 所以她叫醒

    那夜之后, 孟映淮便没有再进曲宁的房间,曲宁也没有问起。

    这日,陈妈妈刚喂曲宁服过药, 司佑便候在廊下,低声道:“陈妈妈,殿下请您过去。”

    书房里灯火温淡,孟映淮站在窗边, 身上披着银灰素绒氅衣, 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偶有几片被风卷进来,落在窗棂上,转瞬便化了。

    陈妈妈上前行礼:“殿下。”

    孟映淮“嗯”了声, 和之前很多次一样, 照旧问了曲宁这几日膳食如何,夜里睡得安不安稳, 又问她去顾府时可曾受寒,院里炭火够不够用, 还有没有缺的。

    陈妈妈一一答过。

    孟映淮听完, 没再说什么, 只道:“她身体若有什么不适, 及时告诉我。”

    说完,他垂眸去看案卷。暖烛下的面容清冷,仿佛隔着薄薄的雾气。

    陈妈妈的目光掠过他眼底难掩的倦意, 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带着几分担忧问了句:“殿下近来身体……可好?”

    几片雪花从窗口吹了进来。

    光影下,孟映淮微微侧眸,色泽浅淡的瞳静静看着她。

    陈妈妈话音止住, 明白自己问得逾矩了,便不再说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房间里留着一小簇暖橘色的灯。

    陈妈妈推开房门,寒冽的风雪卷入室内,冷意贴着衣角掠过,被屋里的暖气融开。

    曲宁正坐在灯前,低头琢磨送给二嫂的荷包绣样。几缕彩线摊在膝上,被灯火照得柔软。

    见陈妈妈回来,她抬起头:“陈妈妈怎么这么晚还出去?”

    陈妈妈将门掩好,拍了拍肩头沾上的细雪,温声道:“殿下叫老身过去,问了问姑娘这几日的身子。”

    曲宁拿着绣样的手,微微一僵。

    暖光静静落着,针线还搭在她指尖,像有什么藏在静夜里的心事,被猝不及防轻轻刺破。

    好半晌,她才轻声问了句:“他……身体还好吗?”

    陈妈妈摇了摇头,轻声道:“殿下的事,老身也说不清楚。”

    外头雪落得密,细细碎碎扑在窗纸上,好似有人在夜里轻轻敲着。

    她替曲宁把膝上的丝线理好,将一旁的小剪子收进针线笸箩里。目光慈爱地看着曲宁,轻声叹道:“外面雪这样大,最近又冷。明儿姑娘若要出门,老身给你多添几件衣裳。”

    看着窗外细密的雪,曲宁轻轻垂下眼眸,不再说话。

    ·

    转眼到了岁末。

    军需一车车送进旧营,曲戈的声势比从前更盛。

    旧案重新翻过一遍,又被孟映淮洗得干净。先前那桩罪名既是冤枉顾昭,朝野和桓王都在看着,太后便是再怀疑孟映淮有勾连,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轻易伸手。

    顾昭这边声势渐起,公仪朔那边却被拖得越来越难看。

    隆安质库被封之后,京中数家钱庄接连挤兑,百姓与官眷日日堵在门前。公仪朔不得不开始变卖京郊良田和运河商铺,将核心产业抵给江南商人,换取现银周转。

    他手里仍旧卡着京官俸禄不放,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