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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 45-50(第5/23页)
山上风大,但是架不住苏无苔从昨天饿到现在,一丝肉香被她捕捉,她鼻翼耸动,猛不丁想起赵抚衡递给她的竹筒烤肉,小肚子咕叽嚎叫,肚子一叫,口水直冒,苏无苔满脑子滋滋冒油的肉香,“王爷很凶”抛在脑后,鼻头抽抽猛猛嗅,循肉香移步。
她突然动起来,走得像个没魂的提线木偶,赵抚衡一下子看直眼。
他刚才粗暴拖拽,放手就后悔,都不敢看她,她反倒一点不抱怨,还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他,好像任他欺负的小可怜,转头又胆大包天不吭声就走,她脑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
赵抚衡气结,感到深深的无奈,他真的看不懂她,只能跟上,然而跟出几步,肉香猝不及防呛鼻,赵抚衡顿感大事不妙,伸手欲拦。
前方突然火光大亮,苏无苔流着口水撒腿开跑,
她兔子一样猛蹿,一行人居然追不上。
赵抚衡气急败坏,揣着一肚子芋头羹,又不能扔剑砸她,一下子全体紧张到极点。
肉香越来越浓,苏无苔越跑越快,赵抚衡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两户人家的泥墙之间,火光汹汹,肉香肆虐,驯鹰师和禽医炖着蛇羹,架着烤羊,嘿嘿嘿跟苏无苔请安——“娘娘来了。”
“方才山洞中,吾等见神医用不上咱俩,就赶紧去山中行猎,为王爷和娘娘备膳,这边避风,还有新编的藤席,王爷娘娘快请就坐。”
驯鹰师乐呵呵,平时他给海东青备膳,而今连王爷的也备上了,他可真厉害。
苏无苔也乐呵呵,满眼烤肉,跨上去就坐,接过羊排狼吞虎咽。
可是视线一转,她发现赵抚衡和近侍们脸色非常难看,尤其火堆火把摇曳,他们脸上明明灭灭,怪瘆人。
近侍当然脸色难看——因为王爷刚刚灌了整整一锅芋头羹,现在又是烤肉又是肉羹,王爷哪里吃的进???
王爷不吃,他们还敢在他面前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油吗???
不敢不敢,他们不敢动。
而赵抚衡脸上挂不住,是因为苏无苔已经拿着羊排在啃了。
他不惜霸占一整锅芋头羹,忍着肠胃胀痛,为的就是等她饿极了跟他撒娇求宠,现在好了,她在他面前吃上了,断断不会来求他了,而他现在吃不下。
别说吃不下,坐都坐不下去,说话都担心芋头冒出来,连跟她一起分享食物的可能性都彻底丧失。
好气。
赵抚衡非常生气。
驯鹰师和禽医顿时被一股寒气笼罩,两人默默对眼神,寻思为了王爷和娘娘安稳用膳,这是特意找的背风地儿啊,怎么突然一阵一阵发冷。
二人生怕没选对地方,再见王爷迟迟不入席,愈发惊慌失措。
他们惊慌失措,苏无苔啃光了羊排没人续,可怜巴巴望住他俩。
俩人完全没意识到苏无苔对食物的渴望,赵抚衡的气场笼罩全场,所有人原地立定,一动不敢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初次倾诉…” 她对这个为
苏无苔没要到饭。
环视一周, 惊觉他们怎么还不来吃,难道是饿到没力气了吗?
她立刻起身,卷起大叶片里的五六根羊排, 当着赵抚衡的面, 走向他身后的近侍。
近侍怕极了,内心狂喊——“娘娘您不要过来啊!”
苏无苔还真就上前,一边问“饿坏了吧?”一边用小叶片包上羊排,往近侍手里塞。
边塞,她还趁机摸人手。
近侍魂飞魄散,命都被她摸没了,她却因摸到一手硌人的老茧, 确认茧这种人人都有的东西根本证明不了什么,立刻心花怒放,眉飞眼笑地快活起来——“快吃快吃!你们也拿!”
天黑尽,细弱的小声儿快活无比。
苏无苔发完一轮,还哒哒跑回去, 卷起羊排, 又来发——近侍、太医、卢县令, 除去晕死过去的猎户,所有人都分到了羊排,除了赵抚衡。
她像只花花蝴蝶, 在月下翩翩起舞, 羽翅上的鳞片闪闪发光, 洒落在场每个人, 除了赵抚衡。
她化身贤德散福小菩萨,福泽甘霖遍洒每一个人,除了赵抚衡。
匆匆分完, 确保每人手上都有,苏无苔转而开始清点人数,十八人小队,现场少了程玄义、还有三名近侍。
苏无苔想起树上和水源地各有一人,正欲问明方向好去送,一名机灵的近侍看穿她意图,冒头说他去送,不等苏无苔同意,近侍卷上一小扇羊肉,疯跑没影。
剩下的人举着羊排就像手捧断头饭,谁都不敢吃,屏息凝神不敢呼吸。
王爷的背影阴森可怖,娘娘的关心更恐怖。
每个人眼前都闪回着午时林间,苏无苔给驯鹰师送糖的画面——当时是看热闹,现在他们全体被塞“糖”,王爷的杀气冲上天,月亮都往云后躲。
气氛尴尬诡异到极点,每个人都想原地消失,每个人都在找理由告退,但是谁都不敢冒头,没有人愿意在这一瞬,被王爷听见声音。
他们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崖底,当烤全羊都比在这儿看王爷和娘娘斗气强。
苏无苔沉浸在确认老茧普遍和照顾大家的双重喜悦中,心想现在就只剩程玄义和另一名近侍,这才绕回赵抚衡身边,想让他把人叫回来吃饭。
赵抚衡早就化身木骨,岿然不动,苏无苔一靠近,觉得他今夜特别高大。
她个子小,平视的话,只到赵抚衡胸口,赵抚衡不低头,她仰头望,步摇穗子滑到后脖颈,冰冰凉凉。
她肌肤起栗,对上赵抚衡半睁的眸,好像瞬间回到云台观,被高至屋顶的神像睨视。
神像面无表情,赵抚衡也好似非人,苏无苔咬唇,询问两人去处的话,哽在喉咙,不敢吱声。
赵抚衡眼眸半睁,他不舒服,很不舒服,腹中胀痛,脑中胀痛,心中胀痛,理智也胀痛,他的女人,无论她自己认为自己什么,但她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当众关照所有人,独独孤立他,专门漏掉他,特意冷落他。
她对他视而不见,当众给他难堪,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但他眼前就是这么一个会折磨人的小东西,他总不能撕了她,或是一剑刺穿她,她执意如此,宣告她没有心肝,他偏不要她得逞。
想他赵抚衡戎马十二载,并非未尝败绩,但他终局必胜,无论什么局面,他都能扭转,她当众割席,他就要给藤席镶金,赵抚衡眸底凝起微光,抬手掐苏无苔扬起的小脸颊,呵呵一笑,道:“王妃辛苦,代孤体恤士卒。”
苏无苔终于见他笑,确认是活人不是泥塑,松了一口气,摇头。
她摇头,赵抚衡咬牙,以为她否认他盖棺定论的主君恩赐,拒绝当他的贤妃,谁承想苏无苔开口竟是——“不是体恤,也不是代你,是我害大家辛苦,这点小事该我来做。”
苏无苔声音轻柔,夜风一吹即散,掐在赵抚衡指间的嫩肉,悄悄溜走,他脑中响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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