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你疼疼我: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夫人求你疼疼我》 60-65(第9/15页)

   “不哭了。”宋挽栀接过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稳了下来。她将手中的狐狸簪子递给望喜,“替我簪上。”

    凤冠霞帔,红妆十里。

    她上了花轿,轿帘落下之前,从缝隙里看见外头骑马的那个男人。他难得穿了一身红衣,眉眼还是那副清淡的样子,可嘴角是弯的。

    他在笑。

    那笑意很浅很淡,可宋挽栀认得。那是一种得偿所愿之后,才会浮上来的安稳。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喧嚣。她握着手中那枚玉扣——那是他随簪子一同送来的,说是顾家的传家之物——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花轿稳稳地抬起,迎亲的队伍缓缓启程。

    大婚的仪仗从静安巷出发,绕过昌华街,一路往宫中而去。三婚同庆,三对新人要在紫宸殿前行礼,队伍排得极长。街边挤满了百姓,丝竹礼乐混着人声鼎沸,热闹得像是整个京城都在为这一天庆祝。

    宋挽栀坐在轿中,偷偷掀起盖头的一角,从轿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满街都是人,满街都是红,满街都是喜字。和她小时候想象过的,一模一样。她放下轿帘,重新坐好。心跳得很快。

    紫宸殿前,百官齐聚。

    两对新人依次立于丹墀之下。太子周澜之与顾棠真,顾韫业与宋挽栀。顺安帝端坐龙椅之上,面带笑意,看起来心情极好。这样的盛事,放眼大胤立国以来也是头一遭。

    吉时到,礼官唱和。两对新人齐齐叩首。

    宋挽栀低着头,只能看见身侧那人的靴尖和衣角。他今日穿的是黑底红边的喜服,金线绣成的云纹在衣摆处若隐若现。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握着玉扣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伸了过来,将她的手握住了。

    “紧张?”他低声问。声音很低,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

    “……有一点。”宋挽栀老实承认。

    “不必。”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今日之后,任何人都不能再欺负你。”

    她微微一怔。礼官继续唱和,新人再叩首。他便收回了手,重新端正身姿,依旧是那副冷淡矜贵的御史模样。仿佛方才那句滚烫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宋挽栀低着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礼毕。

    接下来便是御花园赐宴。百官入席,觥筹交错,三对新人依次敬酒谢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直到那道苍老而浑厚的声音从百官队列中响起。

    “陛下。”

    章平风——三朝元老、当朝右相、章含玥的祖父——整了整衣冠,从容不迫地走到丹墀中央。他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臣有一事,思虑良久,今日不得不奏。”

    顺安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殿喧哗在一瞬间安静下来,连丝竹之声都停了。

    “章相请讲。”

    章平风跪下,将一个早已备好的奏折双手呈上。“臣弹劾太子周澜之,勾结海寇,陷害忠良,毒杀前织造宋宴,并嫁祸御史顾韫业。此三罪,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明察。”

    满殿哗然。

    不是窃窃私语,是真正的哗然——有人手中的酒杯落了地,有人猛地站起来又被人拉着坐下,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瞬间投向站在最前面的太子。

    周澜之没有动。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冷,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章相,”他缓缓开口,嗓音依旧沉稳,“今日乃本宫大喜之日,你这般构陷,未免过于心急了些。”

    “构陷?”章平风抬起头来,直视周澜之的目光里没有半分畏惧,“那便请陛下传人证。”

    顺安帝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章平风,又看了一眼周澜之,最终抬起手。“传。”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一个宋挽栀从未见过的男人。那人穿着一身布衣,面容憔悴,像是被关押了许久。可他一开口,宋挽栀就明白了他是谁。

    “罪臣乃前扬州港司郎刘显。”那人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去年十月初七,臣受殿下密令,在宋织造的接风宴上,于酒中下毒。那毒名为‘醉黄泉’,无色无味,饮后数个时辰方才会发作,状似酒醉而亡。”

    宋挽栀站在原地,手里的玉扣几乎要被她捏碎。去年十月初七。那是父亲去世的那一天。

    “臣所言句句属实。”刘显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此乃殿下亲笔密信,命臣在宋织造赴宴之夜动手。信上印鉴,请陛下过目。”

    高侍官将信呈上。顺安帝展开信纸,只看了几行,脸色便彻底沉了下去。

    周澜之没有说话。他的神情依旧冷静,可握着酒杯的手指节节泛白。

    章平风继续道:“这只是其一。殿下,老臣还没说完。”他转身,面向百官,“宋织造之死,乃因他奉密旨修建江南堤坝,抵御海寇。而殿下与海寇勾结,私贩兵器,宋织造便是查到了其中端倪,才遭灭口。后殿下将此事嫁祸于顾韫业,伪造其与海寇通信之证,意图一箭双雕。若非吏部截获关键证物,只怕今日在此受审的,便是顾御史了。”

    “放肆!”周澜之终于动了怒。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一般扫过百官,“章平风,你可知道构陷储君该当何罪!”

    “构陷?”章平风冷笑,“那便请殿下解释,为何你的亲笔信会出现在海寇头领的船舱之中?为何你东宫近侍——那个名叫傅妍的女官——会在南疆军中以太监身份窃取军情?”

    周澜之的眼角跳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宋挽栀忽然明白了许多事。她想起春日宴上那个将她劫走的“女官”,想起她那句“谁不是棋子”,想起桃花楼那一夜傅妍对赵水缘说的话。原来一切从一开始都只是一盘棋。而她和父亲,不过是这盘棋上最不起眼的弃子。

    “带傅妍。”顺安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有人应声。大殿安静了一瞬。

    然后,赵水缘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今日穿的是侍郎官服,面色比往日沉了许多。走到丹墀中央,他单膝跪下。

    “陛下,不必传了。”他的声音很稳,“傅妍已于今日卯时,自尽于东宫密室。临死前,留此供状。”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带血的信。高侍官接过,呈给顺安帝。

    宋挽栀看见赵水缘的手在抖。那种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用尽了力气在克制什么。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桃花楼的**,他抱着她说“我是第一个来救你的”,声音低哑得像是要碎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那是失去过的人才会有的神情。

    “傅妍在供状中,招认了太子殿下所有罪行。”赵水缘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包括毒杀宋宴、嫁祸顾韫业、窃取南疆军情,以及与海寇勾结私贩兵器。所有罪证,皆藏于东宫密室,供状中已标明具体位置。”

    周澜之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震惊、愤怒、不可置信,还有一丝从未在太子脸上见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被背叛”的神情。

    “你,”周澜之的声音终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