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你疼疼我: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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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五官、脸型根本和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我……有些累了,来这歇会。”

    声音倒是有几分像的。

    可宋挽栀有些恍惚。

    “要你做的活很累吗,需要跑到这么吓人的地方来偷懒?”

    对面的人眉毛挑了一下,随后脑子一转,委屈上了。

    “是啊,好累,我今天搬了好多东西,一口热饭也没吃上,还要被骂。唉。”

    “没吃饭吗?那回去我让膳房给你热点菜吧。”

    “我累了,想回去了。”

    既然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她也就没有必要再过多纠缠。她觉得自己肯定是有些累了,不然也不会产生这种幻觉。

    “你为什么出来找我?”

    面对男人的话,宋挽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错了。”她乱说,一边往回去的路走,一边敷衍地回答。

    “把我认成谁了?”

    等等。

    宋挽栀停住了脚步。

    这句话,如果不看脸的话,千真万确就是赵水缘的声音。

    她想转身,可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已经不想去纠结这个事情,或许赵水缘的声音很普遍,随便找一个人都是他的声音。

    “没有谁,我就是看错了。”

    可自己的手却忽然被一个温热的掌心给钳住。

    宋挽栀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当她整个人被抱住的时候,整个人的思绪已经彻底懵住了。

    “你作什么!”

    这简直就是非礼!

    “我也认错人了,你长得好像我年少时遇见的一个仙女。仙女什么都好,照顾我,心疼我,会管我。觉得我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存在。”

    “我很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但是你知道怎么吗?”

    “她有喜欢的人,而且明天,她就要和她喜欢的人成亲了。”

    “我好痛苦。”

    “我真的最爱她。”

    “你说我还有机会吗?”

    越说他抱的越紧,宋挽栀不想承认,可方才她的心确实是受到触动的。

    她想推开他,但好像……他哭了。

    宋挽栀没有办法,说道:“你放开我吧。”

    “喜欢她为什么不跟她说。”

    “那如果她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亲的话,那你应该祝福啊。”

    “别哭了,还有机会的。”

    都是她乱说的,宋挽栀感觉自己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怕被顾韫业发现。

    她心里慌的,但这男人似乎已经不流眼泪了。

    “放开我吧,我不是她。”

    “那你觉得我是他吗?”男人反问。

    宋挽栀不明白,“什么他?”

    “不是说把我认错了,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人。”

    哦哦,那个啊。

    你肯定不是赵水缘啊。

    宋挽栀:“不是啊。太晚了,我要回去了,你真是一点礼数都不守!”

    “别跟别人说我在这偷懒。”

    “好,我一会让膳房给你送饭。”

    “你这样走是回不去的。”男人跟了上来,宋挽栀不信,敲了敲寒池院的小后门。却发现不管怎么敲,那边都没有人回应。

    “那要怎么走回去?”

    她的眼睛明亮澄澈,呆呆地看向他。

    男人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将她拉到了另一个院子的后门。

    “从这里出去,但是这条路,不要跟别人说。”

    宋挽栀不明就里,恍恍惚惚把门推开,却从来没想到,寒池院的后门和静安院的后门是联通的。

    此刻她察觉自己被骗了,可是再想回去,那门已经打不开。

    她想装作丫鬟的样子低头混过去,却在走到中庭的时候,看见了顾韫业从顾棠真的闺房里走出来。

    她害怕自己被抓到。

    于是装作正常地走了出去。

    等顾韫业回来,她已经回到了病床上。

    第64章 大结局(一)

    五月初七, 晴。

    天还没亮透,望喜就推门进来了。

    她手里捧着一只檀木匣子, 走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宋挽栀坐在铜镜前,由着另一个丫鬟梳头,从镜子里看见望喜那张憋着笑的脸,便也弯了弯嘴角。

    “什么东西,叫你这样高兴?”

    望喜将匣子放在妆台上,退后一步, 双手交握在身前,郑重得像个司礼官:“小姐,顾大人差人送来的。寒云哥哥亲自送到院门口, 说这是大人给夫人的第一份礼。”

    宋挽栀打开匣子。

    里边躺着一枚簪子,狐狸形状, 水晶材质,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和她记忆中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却又不同——这一枚的狐狸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簪身刻着极小的字。

    她将簪子举到眼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清了那几个字。

    韫业, 挽栀。

    指尖顿住了。

    “天哪,”望喜凑过来, 看清了簪子上刻的字,捂住嘴, “小姐,这也太好看了吧。”

    宋挽栀没有说话。她将簪子握在掌心,指尖抚过那两个字。水晶是凉的, 红宝石也是凉的,可那股凉意顺着指尖往心里走的时候,却变成了某种温热的东西。那枚旧簪子——那枚她在偏竹院里藏了许久的、狐狸形状的旧簪子——此刻就收在妆奁最底层的丝帕里。她从来没有拿出来给任何人看过,连望喜都不曾见过。可是顾韫业怎么会知道?

    她来不及细想,门外便传来寒月的声音:“夫人,大人说,十里红妆已齐备,只等夫人上轿。请夫人移步,观礼。”

    望喜扶着她出了门。

    然后宋挽栀就站在那里,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从寒池院的院门开始,一路铺过去,红色的锦毯仿佛没有尽头。栀子花,全是盛放的栀子花,每一株都系着红绸,沿路摆满了整个庭院。她从来不知道京城能养出这么多栀子——北地干燥,栀子树难以存活,可眼前的这些,每一株都开得正好,白色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颤动,香气清冽而温柔,像一场不真切的梦。

    “小姐,”望喜在她身后轻声说,“这是老爷当初答应您的。十里红妆,漫天喜字花。”

    宋挽栀的眼泪就是这时候落下来的。

    她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花,看着那些红绸,看着那条锦毯铺出去的方向。父亲说过的话,她已经很久不敢去想了。可是有一个人替她记着,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

    她抬手擦掉眼泪,望喜赶紧递帕子过来:“小姐别哭,妆要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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