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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栖枝》 260-270(第12/15页)
人了——
感觉你就是那种白天做事讲究一个落子无悔,但是晚上临睡前在被窝里会偷偷反思自己这么干是不是很合适,然后偷偷在林听澜怀里掉小金豆的人!
然后林听澜就会来打她!
不过更多时候,她和林听澜都是各玩各的。
林听澜喜欢沈逸,她就不一样了,她喜欢青-楼里的折雪、听莺、抱琴、裁云、拾光、枕月、折花……没办法,因为心碎成了好多好多片,所以只能同时喜欢好多好多的人来弥补自己的心痛了。
虽然那个地方的林听澜和沈逸总会说她又坏又蠢,但是她也趁两人不注意在他们的茶水里偷偷下药,把他们也用她从青-楼小倌们手里搞到的那些好东西们都玩了一遍。
虽然最后被打个半死,但她还是感觉他们三个彼此彼此啦。
——要恶一起恶!他们谁都不干净!!谁都罄竹难书!!!
难得出来透透气,白栖枝也不想跟他们犟嘴。
虽然不知道林听澜为什么不在,不过这岂不是正好?
“对了。”意识到每一个白栖枝可能都掌握着不同的信息,沈忘尘忍不住问道,“枝枝,你知不知道金钩赌场?”
“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哦?好恶心。”
“别闹。”沈忘尘正色道,“我在和她——和你,在调查些事,如果你知道的话,请务必告诉我们。你也想为你阿父阿母阿兄报仇雪恨的吧?”
“阿父阿母阿兄”
这六个字像是一阵魔咒,直接把白栖枝定在原地。
不过下一秒,她就轻松地笑笑:“哎呀真是好久远的词了,你不说,我都快要忘记我以前还有家人了。金、钩、赌、场……是吧?”她摸着下巴想了想,“这难道不是你和林听澜调查的事么?你问我做什么?你们不是最讨厌我打听有关于你们的人和事了么?反正在你们眼中,我也只是个会和青-楼小倌们乱搞的恶毒贱种而已,这种事问我不可能有答案的啦。”
“不过……”
“你们不是和那个贺什么的很熟么?那次我去青-楼找拾光哦,就恰好见到他往金钩赌场里奔,你们问我还不如问他嘞!”
沈忘尘追问道:“贺行轩,是也不是?”
白栖枝:“应该是吧……怎么?他不是你们的亲、朋、至、交了?你们跟他闹掰了?”
她将“亲朋至交”四个字咬得格外悠长,语调里满满都是讥讽。
说完这句话,她起身,看了看自己十根指头,又在原地蹦了又蹦,满意得不得了。
“还是身体完整的时候好啊……沈逸,”她忽地转头,看向沈忘尘,眼中是怨是叹,“你欠了我三根手指。这三根手指,我会替我自己一根、一根、一根要回来,但不是现在。你记着,当‘她’开始恨你们的时候,无论是你,还是林听澜,亦或是身边的那个芍药,你们跑不了。我、她们、我们,我们会将你们欠我们的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还回来。”
“——我们来日见。”
眼见白栖枝脚步轻快地离开,荆良平还是很茫然。他缓了一会儿,忍不住低头看向沈忘尘:“林夫人她这是?”
沈忘尘依旧十分淡然:“谵妄。不过更应该说是鬼上身。”他解释道,“没关系的,她们经常会放这种狠话,但一般说完就去睡觉了,不会真动手的。”她们还是很心疼的。
最后一句话沈忘尘没说。
事实上,他也说不清附在白栖枝身上的是什么东西,哪怕她们口口声声称她就是她自己,但沈忘尘还是不信。
枝枝身上,从来没有那么深重的怨念。
所以比起她们是她,他更相信那些是白家遗漏的恶果残魂,因为没有跟上因果轮回,只能日复一日地停滞在此地,然后,附上白栖枝的身,共用着她的身体,杂糅着她的记忆,错将她当成自己,以发泄那些自己不甘、不敢的怨念。
说到底,都是无关于他的可怜人,他又为何因此困惑呢?
早日堕入轮回吧。
第269章 修洁
第二天一早, 白栖枝依旧跟没事人一样地同众人用早膳。
虽然饭间荆良平偶尔会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但只要她一回看,那人就会赶紧收回目光, 继续一板一眼的夹菜用饭。
鉴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有点自己内心的小秘密,白栖枝并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心情不错,在同沈忘尘来饭厅的路上,这人给了他两个消息:
第一,据探子那边来报, 她所猜不错,通往矜州那边的确有一条奇怪的商路, 总是微利或亏损, 但一直维持运行。据悉,可能某位大人是掩盖走私成本或洗钱通道。
其二就是,想进入金钩赌场,他们的确有可以入手的人选,就是那位混不吝的门下侍中家的嫡子贺行轩——也就是上次在曲水流觞会上被白栖枝说的,沈忘尘的那位昔日同窗好友。
虽然第二个消息着实不太如人意, 但到底也是条不错的消息。
白栖枝有时候真的很感叹沈忘尘打探消息的速度, 她怎么就找不到那么靠谱又合适的密探呢?
由是,白栖枝只能暂派听风听雨寻着这两条线索暂做巡查。
至于她自身,由于她最近经常和沈忘尘同出同入,身边有芍药在,她倒也不必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芍药!
她最靠谱的芍药!
*
白栖枝总觉得非常对不起先生, 自己三天两头逃课,不像是先生的学生,倒像是去先生家蹭饭的。今天吃一顿儿,去外头讨两天, 等饿了就再回来吃两顿。
实在是非常对不住先生啊。
比起经常在外乱窜的白栖枝,宋长宴显然更像个正经学生。
这几日先生正在专心调他的策论。
据先生说,他的策论也算是文字爽利、言之有物、能解当下朝廷之急,这样的文章,就算再怎么不出彩,也不至于叫他多年也不中个贡士。
难道是朝廷有人想让宋家子不中?
倘若如此,就算他宋长宴再怎么学也无用,别人想让他做得他就做得,别人不想让他出头他便再无翻身之日。
这点,宋长宴其实自己也明白。
他又不是傻子,多年不中,他心里早明镜儿似得知道是个怎么回事,其实宋家人也未必不能品出个一二三来——
宋长宴打小儿就聪慧,他年十月,能出言;六岁,开口成“对”;七岁,过目成诵;八岁,察色断人事。这样的人放在当年,都可谓一声“神童”。可就是这样的“神童”,屡次科举不中,渐渐地就沦为别人口中笑柄。再后来,他读书不认真,时常趁学堂不注意跑出去同伙伴踏春采风、饮酒作乐。
就这样,当初的“神童”成了“草包”,宋长宴自己反倒松了一口长气。
他想,草包就草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如何?腹内草莽又如何?左右这是他自己的人生,他想活成什么样儿就活成什么样儿。平庸,总比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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