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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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出题,由我和他比试一番,且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斥责他的底气。”

    他起码是开国功臣之后,自小接受的教育,怎么都要比东方朔那等出身的好。他就不信,自己赢不过他。

    审卿只短暂一顿,又紧接着说了下去:“再有,你说我罗织罪名,挑拨诸侯,那不如令廷尉有司,顺着我所得的线索追查下去,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到马脚。”

    淮南王刘安的手绝不干净。只要拿到了这个追查的理由,他总有机会办成这桩大事。到时不仅他头上的争议能消除,还能顺势报了祖辈的大仇。

    “若我赢了这两条,你可敢承认,你确实打错了人行错了事,要为这悖逆法律妄动私刑之事,承担应有的责罚!”

    审卿向着刘稷一步步紧逼,终于在这找回声音后越说越顺了起来。

    可他对上的,却不是刘稷在此消彼长之下的底气跌落,而是他扬起的慵懒笑容:“呵,还算是有几分胆气,也终于说了几句,符合朝臣身份的话。不过,我要纠正两点。”

    审卿着实没看懂刘稷的表现:“什么?”

    刘稷向他走了一步。

    “第一,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一句话。我不是来接受审问的,是来陈情说事的。我对你也是施以惩戒,不是妄动私刑。”

    “第二,我只承认了我是刘稷,却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河间献王之子,没有喊过一句父王。方才郑当时说我没收集你的罪证,这点做得不对,可要知道,我初来乍到,自无指控他人的切实凭证啊。”

    审卿:“啊?”

    他说他不是河间献王之子,是什么意思?初来乍到,又是什么意思?

    刘稷合掌,朗声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精彩!今日朝堂,真是精彩纷呈啊——”

    审卿的耳畔,轰鸣作响。

    其中掺杂着一句,万分平静也万分骇人的话。

    “七十年间,地下鬼魂相争,远不能及也。”

    第23章

    七……七十年间……

    “七十年间,地下鬼魂相争,远不能及也。”

    刘稷他在说什么?

    审卿的表情骤然间一片空白,就这么被一句话打懵在了当场。

    他是不是听错了?

    但此刻周围众人的表现,分明在告诉他,他的听力很正常。

    刘稷合掌而笑时,左右队列里的言官窃窃低声,眉头皱起,只觉得他这般表现着实太过轻佻,只是因他说什么自己不是河间献王之子,又先压下了指责的话,准备听个究竟。

    而当那最后一句说出的时候,全场已是寂然无声,落针可闻,所有的声音都被掐灭在了当场。

    只有头脑间回荡的声音,侵占着审卿的思绪。

    他是谁?这话什么意思?

    他虽不算是个人才,但也不笨,在将刘稷的话拼于一处时,便得到了一个异常可怕的结论。

    一个理论上或许存在,却从未于史书之中有过记载的结论。

    面前之人,不是“刘稷”,不是河间献王之子,而是一位借助他躯壳的人。

    这人能是谁?

    被一步步逼到此种境地,直到说出那句他平日里说不出来的激昂之词,审卿的头脑转动得也要比平日更快。

    一个名字,在问题出现的下一刻,就已跳入了他的脑海。

    大汉开国皇帝,刘邦。

    早在六十七年前,就因征战伤势不治而撒手人寰的高皇帝刘邦!

    审卿敢说,没人比刘邦更能对应这个猜测。

    绝没有。

    他从地下魂兮归来,初回这将近七十年不见的人间,故而有“初来乍到”一说。

    他是大汉基业的缔造者,所以哪怕穿着别人的皮囊,也能在此挥斥方遒,指点江山,能毫不顾忌后果地说出先前那一句句话,能将朝臣把玩于掌心。

    因为他是刘邦,是刘季,而不是刘稷!

    审卿愣愣地看着这张皮相年轻,眼神却深沉的脸,只觉舌尖发麻,乍然间说不出话来。

    刘稷却根本没给他多加思索的时间,不知他内心几多翻涌,已是又一句话砸了过去。

    “身为朝臣,先前却把话说得有如市井小儿争斗,那主父偃倒没说错话,不是被打得这般可怜,就说话有理的。现在这两句,才叫臣子应有的样子。叔孙通为朕制定礼法,倒是让你将那衣食住行的标准提上去了,可这勋贵应有的本事,却丢得好生痛快。”

    审卿:“……!”

    他说出来了,他真的说出来了。

    一句“叔孙通为朕制定礼法”,比先前那句话,还要更加直截了当地告知了他的身份。

    他说他是刘邦!

    是太祖刘邦!

    “嘶……”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殿中依然有几声抽吸冷气的嘶声,难以遏制地发了出来。

    审卿也不例外。

    原本,他很想说,要不是刘稷先行动手,再有他那理直气壮的“就是看不惯”说出口,他哪会被惹急眼到这个地步。

    但现如今祖宗说出了身份,显然今日之举是为训斥朝堂,整顿秩序,那他难道还能把罪责往刘稷的身上推吗?

    只能怪他自己有眼无珠,没认出对方的身份。

    哦,不对!刘稷说什么,难道就是什么吗?

    亘古至今,从未有过这等开国皇帝魂魄返生,附身后辈一事。保不齐就是胡编乱造出来的。

    但真的会有人敢在朝堂之上假装这种身份吗?陛下,还有他们这些功勋之后,可都在这儿呢。

    他再一抬眼,对上的就是刘稷一改先前讥诮,转为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说出去真是个笑话,世食汉禄,却只有将事情闹大这一种本事。也就最后的表现,有几分风骨。”

    “我……”

    “你也不必跟我现在狡辩什么,记住你最后那番表现时的样子。”

    刘稷直接走过了他的面前,迈着四方步向上首走去。

    途经萧则身边的时候,周围的人隐约听到刘稷“唉”了一声,便什么都没再多说。

    可萧则的脸色却是骤然间惨白了下去。

    这一个“唉”字,看似无话,却仿佛还包含着许许多多的话,与先前激烈争执的朝堂氛围对照,更是说不出的无声胜有声。

    按说,把他和审卿放在一起,谁都会觉得,他比审卿有用得多,但对于刘邦来说,萧何与审食其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定是不同的,对于后辈的期待值,也理当不同。

    那这一声叹气里,到底夹杂着多少失望,也就不必多说了。

    先前,陛下着人前来,急召他入京,显然正是为了让他前来“面圣”,可突如其来的审卿被打一事,竟是让他以另外一种对立的方式,出现在了高皇帝的面前,于是他得到的,也就只剩了这一声。

    萧则下意识地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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