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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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的孩子……就是你,生病了。家珍那时候和一个患者的家属发生过激烈争执,最后还被投诉了,取消了当年的个人评优。”

    “那件事过去没到一年,几个月吧,家珍和赵斌两口子就出事了。唉。”

    对于小时候生病,南钗已经没有印象,日记也不曾记录。后来小外婆更不太主动提及她父母双全时的事。

    小外婆总是舍不得南钗难过,即便她记不住。

    一直在旁边假装莳花弄草、实则竖耳朵听八卦的老伴来劲了,“哎哎哎,是那个事,是不?”

    “什么事啊?”戴健晖无语。

    老伴拿着大喷壶三步溜过来:“你什么记性?咱俩十多年前不是聊过这个趣闻,你们医院的医生,和我们学校的老师,打起来了!”

    他一转头看南钗,“哎,小丫头,咱俩是不是见过?”

    正如他对十多年前的八卦过目不忘。他的记性简直是南钗的反义词,当即激动,“我想起来了!我在办公室见过你,就是我学生打架的那一天,后来和我学生打架的学生失踪了!”

    岑逆眉头一跳:“您刚才说,您是西英中学的返聘教师?”

    “是!”

    南钗翻了半天日记,才翻出来。

    还是江勇案的时候,她去苏袖办公室,听见外面两个学生打架,一个是苏袖班级的江勇,而另一个是一位男性老教师班里的。

    那个老教师还问了南钗一句:“你是南家珍的孩子吧?”

    人都对上了。

    原来这老两口子,一个是南家珍的前领导,另一个是苏袖的现同事。

    老教师如同说书人,在戴健晖的凝视中,精彩万分地讲了当年的事。两边时间线一捋,原来是这样的。

    十六年前,苏袖刚入职西英中学一年,第一次当班主任,班上的学生就调皮摔在了碎玻璃上。

    苏袖带着学生和学生家长去医院。

    接下来是戴健晖的部分。

    “正好,当天的医生应该是家珍。那个家长我到现在还记得,有点家底的样子,脾气暴得不得了。”

    “那段时间家珍和赵斌经常轮流请假,好像是小南钗生病,反正两个人都熬得魂不守舍的。”

    出于未知原因,诊室里的南家珍和苏袖相见如陌生人,谁也没招呼谁。南家珍前一夜照顾南钗,困得要命,怕自己下手不爽快,就叫了刚结束规培的新医生上场。

    局麻,清创,镊出玻璃渣。

    谁知那个受伤的胖孩子体质特殊,对麻药过度耐受,偏巧一开始问的时候他不说。新医生的手又没那么轻。伤口没有扩大化,只是一般人会疼得一缩,但……

    胖孩子淌着眼泪哭嚎起来,家长开始怒吼,一时间诊室炸起人声交响乐。

    “家珍比较护新医生,在那个家长想挥拳头的时候,家珍自己上去解释。听说你也在医院实习过……”戴健晖无奈叹气,“有些病人家属,他就解释不明白。”

    双方爆发冲突,对方不依不饶,非要医院赔偿损失,开除新医生。南家珍从道歉变为吵架,最要命的是不落下风。

    结局是两边都气得不轻,家长那方骂得比较脏。

    而苏袖,从头到尾没有点出她和南家珍的关系,更没有帮忙说和。

    她静静站在一边,看完了全程,又陪护学生和家长离开。

    “然后,家珍和新医生就被举报了,对方的举报信直接递到院长案头……科里顶着压力,大事化小到通报批评家珍,和取消当年评优资格,原本拟定的晋升也没了。但是新医生受刺激离职了。”

    “那段时间赵斌天天换班接送南家珍,就怕她被人从后面来一闷棍。”

    岑逆挑了下眉,“再然后呢?”

    再然后又是老教师的部分。

    “俩星期之后吧,南家珍像疯了一样冲进学校办公室,当着整个年级组的面,指鼻子痛骂小苏老师无情无义、道德有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还私下和有钱有势的学生家长单独吃饭。”

    老教师一叹:“坏就坏在最后一句话上了。”

    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被当众说出来。

    之后苏袖必然度过了抬不起头的一段时间,学校不是不透风的墙,也不知道同事领导乃至学生家长,会怎么指点她。

    所以,苏袖恨极了南家珍。

    南钗的心微微发凉。

    她决定今晚回去,就重读一遍母亲留下的日记。

    只是突然想到,南家珍和苏袖的性格其实是一体两面。两个人像太阳和月亮,都非常骄傲,水火不容又天道使然地伤害着彼此。

    戴健晖又开口了,从藤椅站起来,打开明显最近整理过的老箱子。

    “听说你们想知道铜矿医院的事。”

    “不知道这些能不能用上。”

    戴健晖翻箱底找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当年包家山铜矿医院的职工调动关系名册。

    另一样是铜矿医院最后一次青年联谊的合影照片。

    回到警队。

    南钗和岑逆粗看一遍,名册和照片中都没有南家珍。正如苏袖曾指控过的,南钗的外公当年阔过,南家珍早在雪崩前就调去医大附二了。

    但如果有人在铜矿医院减编的时候受到伤害,并心怀怨恨。

    很大概率在照片或名册上。

    经过漫长的筛查和公民信息库对比,照片上的大多数脸都和名册对上了号。这些人有的去了别的医院,有的下海做生意改了行。

    但有几张脸对不上,意味着那些人没去向一个可考可记录的岗位。

    南钗指着合影第二排最左边的男人,吸了口气,“你看这个人。”

    那人穿着当年流行的蓝条纹运动衣,裤管下露出一双红袜子。他是个高大的男人,身形宽健,但有一点青年独有的瘦削。

    男人笑着,阳光正好在他那最炽烈,轮廓模糊。

    南钗有种直觉。

    那个男人,就是罗叔!

    第70章 西江 鸭

    可偏偏拍照那天的阳光越过楼肩, 正好照在红袜子男人的脸上。整张照片除了他,其他人的轮廓都能分辨出来。

    “安排修复对比吧。”岑逆挑了下眉。

    大合影的背景依稀露出来“包家山铜矿医院”的黄铜字,楼是千禧年前后常见的方矮楼。

    南钗目光扫过一张张脸, 并没有在上面发现南家珍。

    “这是青年联谊, 一般是介绍单身职工

    彼此熟悉的,以恋爱为目的。“那个时候南家珍已经和赵斌在一起了。

    岑逆把那本旧名册翻得哗啦啦响, 又卷成个筒拍在掌心, “这个名单上没有姓罗而且年轻性别对得上的。”

    罗叔不在转出关系名单上,正常发放安置费的名额里没有他。

    也就是说, 罗叔出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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