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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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给她手中也塞了一把铲子:

    “快点挖,刚好趁着下雨天松松土,将这些种子种上,明年就能开花了。”

    崔月瑶:“……”

    崔月瑶看看手中的铲子,又看看满脸满手泥土的李亭鸢,起身走到一旁的亭子里坐下。

    “咳……你先挖,我待会儿再挖。”

    李亭鸢也不管她,挖完眼前这一片就去挖别处。

    不知挖了多久,忽然,眼前被翻开的土地里出现了些许零星的像药渣一样的东西。

    李亭鸢眼睛一亮,将那东西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定是新鲜的药渣后,全都小心翼翼用帕子包了起来。

    随后她又在四周挖了会儿,确定再无遗漏,才将那些药渣装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回崔月瑶身旁。

    “走吧,这一片的地都翻过了,也种下了种子,我们回吧。”

    崔月瑶还在喝着茶赏雨景,见她终于挖完回来了,松了口气,哼了声:

    “我还当你要一直挖到明早去呢,都打算唤人将床搬来此处,今夜就睡这里了呢”

    李亭鸢笑笑不说话,偷偷攥紧了袖子里的那些挖来的药渣-

    鹤楼的暖阁中。

    晚间突然降温,崔琢的身体便越发觉得畏寒。

    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桌子上那碗早就冷透的鸽子汤上。

    他伸手将碗端过来,刚舀了一口送到嘴边,崔吉安恰好进来。

    崔吉安瞧见他的动作猛地一惊,急忙上前来,哎哟着劝道:

    “主子,这、这汤都冷透了,您别喝了,让奴才……让奴才去倒了吧。”

    太医本就说过这几日主子禁汤食,且主子这几日身子极寒,怎可……

    崔琢却无动于衷般,轻轻瞭了他一眼,缓缓地、仔仔细细地将一口汤喂进口中。

    “禁与不禁,也无非是多几日与少几日的区别,又有何……咳……”

    他的话未说完,忽的呕出一口黑红色的血。

    崔吉安似是早都习惯了他这突然的呕血,急忙用铜盆接了,满脸心疼。

    “主子要不歇一会儿吧,您身子本就不好,这日夜操劳……”

    “崔家如今在太子一党中的地位如何,正是关键的时候,我必将这些安排好,明日一早,你去将崔珩叫来。”

    崔吉安红着眼眶诶了声。

    沉默良久,崔琢忽然开口问了声,“她呢?”

    崔吉安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应声道:

    “方才在园中挖土。”

    “挖土?”

    崔琢皱眉。

    “是,奴才瞧着像是要种花。”

    崔琢没再说什么,过了会儿,才再度开口,语气沉沉的带着几分沙哑:

    “由她去吧,今后她的事,不必再向我来报了。”

    崔吉安看着崔琢,终是狠了狠心,开口劝道:

    “主子,明明此事可以让李姑娘帮忙,虽然对姑娘……”

    “崔吉安,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也决不允许任何人透露任何消息给她。”

    崔琢第一次严肃唤了崔吉安的名字,冷声打断他的话,视线冷峻地定在他的脸上。

    崔吉安话音一顿,咬了咬牙,红着眼眶将不甘尽数咽下:

    “奴才知道了,方才是奴才糊涂。”

    “将此信明日送到沈昼手中,你亲自去一趟。”

    崔琢将一封信递到崔吉安面前,崔吉安眼皮一跳,接了过来。

    崔琢将擦了血的帕子递给崔吉安,“拿去烧了,莫要让任何人看到。”

    而后重新拿起碗,不紧不慢地一口口细品着早就凉透的汤,视线落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59章

    阴沉沉的天气持续了很久,第二日的天空似是比第一日时还要阴沉。

    雨不大,但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整个世界都开始隐隐泛起潮湿腥腐的味道,到处都是拖泥带水的烦闷和压抑。

    午后,李亭鸢再次去了鹤楼。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屋中隐隐有崔吉安同崔琢说话的声音传来。

    李亭鸢驻足停了半晌,伞面的雨声干扰在耳畔,听不真切,只隐隐听到什么“老爷子”“崔珩”之类的。

    李亭鸢深吸一口气,步上台阶。

    屋中之人听到脚步声停了说话,脚步声靠近,崔吉安打开房门,看到是李亭鸢的瞬间愣了一下。

    “姑娘怎么来了。”

    崔琢坐着没动,听见崔吉安的话,漆黑的眸底神情飞快闪烁了一下。

    门一打开,潮湿的风夹杂着雨声闯了进来。

    仔细听去,门口姑娘的声音带着几分若无其事的笑意:

    “既然兄长昨日说了让我不要再打扰的话,我今日来便是特意来同兄长辞行的。”

    崔琢搁在桌上的手猛地一蜷,下颌动了下。

    半晌,他回过神来,淡淡道:

    “让她进来。”

    崔吉安侧开身,放李亭鸢进来,自己则退了出去。

    关上门,屋中隔绝了外面湿冷的气息,温度很快升了起来,檐下噼里啪啦的雨声越发显得房间里寂静。

    李亭鸢走到崔琢身边,静静看着他,两人之间陌生得好似前些夜里那些事恍如隔世一般。

    好半天,李亭鸢才开口:

    “近日玉琳阁的事务十分繁忙,兄长既然无碍,我便来向兄长请辞,今日下午我和月瑶就回京了,兄长好好在别庄养伤,亭鸢恭候兄长早日回府。”

    “你要回京,此事不必刻意同我来报。”

    崔琢没看她,视线落在窗子上。

    风声呼啸,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乱颤,投在窗户上的影子显出几分狼狈。

    他轻咳了几声,喉咙里泛出哑意:

    “若是需要,找崔吉安给你安排人手和马车,送你二人回京。”

    “不必了——”

    李亭鸢拿起一旁的提梁壶试了试水温,替崔琢添了茶,递到他面前:

    “润润嗓子吧,近来温度骤降,兄长的咳疾似乎更严重了。”

    崔琢从窗户上收回视线,盯着她端着茶杯的双手。

    那双手纤细而柔软,皮肤吹弹可破,指腹被茶水的温度晕出淡淡的粉红。

    他曾一只手就将她两手紧紧箍住,那只手也曾紧握着剑将他护在身后,害怕到颤抖都不曾松开。

    崔琢勾了勾唇:

    “放着吧,天气多变,妹妹也注意身体。”

    他说完,李亭鸢却并未立刻将茶杯放下,反而维持着动作没变。

    崔琢收回的目光一顿,眉心微不可察地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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