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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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崔琢他却发现了这一点她都没注意到的痕迹……

    察觉到她的目光,崔琢揉捻的动作忽的一顿,并未抬头看她,而是平静道:

    “你勿多想,只是不想相欠。”

    听他说完这句话,李亭鸢唇角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也不接话,就这般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

    未出片刻,崔琢忽的绷了绷下颌,掩唇轻咳了声,蹙眉看她:

    “看着我做什么?”

    他将她的手腕一放,近乎是带着慌张地回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既然无事了,就走吧,今后不要来了。”

    外面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去了小雨,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此刻阴沉沉的,整个世界灰蒙蒙一片,乌云像是几乎要从头顶上压下来。

    湿冷的风顺着窗户缝儿钻了进来,缓缓掀动崔琢的袖摆,李亭鸢眼尖的发现,崔琢被风撩起的手腕上,似乎有一道极小的红点儿。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兄长的伤可否……”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崔母和闻淑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伯母您慢些,这雨天路滑,你若是有个闪失我可万死难辞其咎。”

    崔母“哎”了声,“你这丫头总是这般贴心,这几日照顾明衡辛苦了,你们的事……”

    崔母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进来,在看到屋中站着的李亭鸢的一瞬间,她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讪笑了两声:

    “亭丫头来了,还有瑶丫头。”

    崔月瑶尤自气着,谁也不想理,敷衍着行了一礼就转过头去。

    李亭鸢规规矩矩对崔母行了一礼,视线扫过在她身后的闻淑君,落在两人搀扶的手腕上。

    崔母身子一僵,急忙将闻淑君的手放开。

    李亭鸢全当没看见,垂眸轻声道:

    “既然母亲与闻小姐来了,我和月瑶就先走了,今日天冷,母亲仔细着身子莫要着凉。”

    “好,你也主意。”

    崔母语气讪讪的。

    李亭鸢又回头看向崔琢:

    “这汤既然煲了送来,就断没有再端回去的道理,兄长若是不喝,就倒了吧。”

    说完她再未看屋中众人一眼,拉着崔月瑶就离开了。

    春日的雨下得稀稀拉拉,湿润的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清香。

    崔月瑶撇了撇嘴,气不过:

    “你看那闻淑君,一来就同我母亲好上了!我说沅姝,你若是再不努力,我哥就真被她抢去……”

    “不会的。”

    崔月瑶一顿,瞧着她笃定的表情,皱了皱眉,“为何不会?”

    她的视线顺着下移,落到李亭鸢的肚子上,吃惊道:

    “难不成你怀孕了,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

    李亭鸢面上倏地一红,拍了她一下:

    “你胡说什么呢?”

    “那是为什么?”

    李亭鸢想起那夜,崔琢握着她的手,用箭对着闻淑君时那狠厉的模样,扯了扯唇角,对崔月瑶敷衍道:

    “没什么,走,你陪我去做件事。”

    屋外两人的对话隐隐传进了屋中。

    尤其是崔月瑶那句突然扬了声调的“你怀孕了”,话音刚落,屋中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崔琢下颌紧绷了几下,喉结一滚,眼神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闻淑君红着眼眶,崔母尴尬地看了她一眼:

    “你也出去等我吧,我有话同明衡单独说。”

    闻淑君紧盯着崔琢的背影,眼底泪意盈盈,咬了咬牙,不情不愿道:

    “淑君知道了。”

    闻淑君走后,屋中只剩了崔母和崔琢二人。

    崔母看着自己儿子如今明显消瘦的背影,叹了声:

    “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儿?”

    见崔琢仍要用之前那一套来敷衍自己,崔母加重了语气:

    “你莫要说什么那日的一剑伤了肺腑之类的话来敷衍我!此前你也受过这般严重的伤,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

    崔琢转身看向崔母,目光定定落在她那张这几日明显憔悴了的脸上。

    半晌,忽然走过来虚虚将母亲拥入怀中拍了拍。

    “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只这一句,崔母的眼泪刹那间就涌了上来,抱着他用力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你还知道不孝!从你去河堰到现在,让我担心了多少回!从前在我怀里,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人儿,如今长得比我还要高大的多了!”

    崔父去世的早,崔琢几乎是崔母一人从小带到大。

    她一边还要掌家,一边要呵护崔琢的吃穿用度,崔琢知道母亲的不易。

    他轻笑了声,语气带着哄:

    “儿子再长大,也是母亲的儿子,母亲再给儿子做一次您做的鱼肉饺子吧,儿子这两日馋得很。”

    崔琢一贯克制,吃食于他而言更像是果腹的仪式,还从未见他对某样食物嘴馋过。

    崔母闻言“噗嗤”一下笑出来,瞪了他一眼:

    “吃什么鱼肉饺子?鱼肉是发物,等你的身体彻底好了我再给你做。”

    崔琢神色顿了下,微微扬唇,“好。”

    “对了,你同亭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你去河堰之前不是还跟我说要娶她?”

    崔母语气严肃下来:

    “那日听你祖父说,你去祠堂自请家法,宁可卸去家主一职,也要娶她,怎么才短短几日你就……”

    崔琢的神色冷了下来。

    似乎是听不得李亭鸢这个名字,神色冷怠:

    “没什么,只是厌倦了,况且儿子如今想通了,儿子身为崔家家主自是要尽职履行家主的责任,岂能儿戏般说卸任就卸任。”

    见崔母还要说,崔琢蹙了蹙眉:

    “母亲莫要再说了,此前母亲不是还在给她同沈家议亲,那沈昼对她一往情深,儿子可代为再同沈昼说一说。”-

    花园里,崔月瑶撑着伞,看向一旁蹲在地上那个小铲子挖土的李亭鸢。

    神色一言难尽。

    “你……”

    她斟酌着用词:

    “其实,你同我哥若是没成,也只能说明你们有缘无分,天底下那么多好儿郎,你要想开些……”

    她莫不是受了刺激,想不开人疯了……

    李亭鸢不理她怪异的语气,垂头苦挖,眼前的一片土地都被她挖了过去。

    崔月瑶皱了皱眉,跟着蹲下:

    “你要是实在心里难过,就哭出来,你这般……”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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