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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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东海紫珠,“若您同意,此乃小小敬意。”

    椿老上下左右打量人,似待那价值连城的珠子无甚兴趣,“看出来了,上赶着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风长意并非想当伙计或孙女,而是瞧出圆寂舍是个风水宝地,由星河地炁阵护着,外头暗藏无数迷阵,一旦开启可自行抹去气息痕迹,让人难以追踪。

    此乃她见过最强悍的法阵,古籍中载,需以化神修为之人,持续布阵百年方成,约莫连厉害如斯的白娘娘亦一时半会破不开此阵,若以此为据,可高枕无忧。

    树屋是椿老租赁而来,如此厉害的场地却用来做杂货铺怪可惜的。

    风长意见老人家不上套,冷脸敛了明珠,“我一弱女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看你一老人家独自守店辛苦,想来陪陪你,既不领情算了。”

    “我信你个鬼。”椿老拾起鸡毛掸子,“买东西么?不买左拐出门。”

    风长意朝外走,口中嘀咕着犟老头儿。

    糖瓜节来临,民宅商肆家家户户门口,悬着一串串粘糖瓜,小孩子最开心,这一日可尽情吃糖,三五成群抓着糖瓜大街小巷跑着。

    极乐坊戌时开门迎客,风长意以描银发带箍了个马尾辫,换了套清爽男装,摇着一柄折扇早早进门,扬手丢给守门小龟公两块银子,又砸大钱包了个雅阁,服侍的小厮刚好是花骨朵。

    风长意打赏。

    花骨朵道谢,乐呵呵倒茶,对方虽男扮女装,但明眼人一眼能瞧出女的,“贵客今日怎的一人来的。”

    “男人最烦了,偏爱拈酸吃醋,让我给甩了。”风长意捻葡萄吃,“今个换个姑娘陪我吃酒,上次那个跳舞将自己跳没的姑娘叫什么七来。”

    “沐七姑娘。”

    “对,今个唤她来陪我。”

    “哎呦,沐七姑娘只跳舞不接客,上次因接客还闹自杀来……”但见桌上哗啦啦抖出一堆金银灵石,他眼神登时亮了,“小的拼了吃奶的劲也要说服七姑娘。”

    含苞有法子,果然将从不接客的沐七请来。

    沐七身着赤裙,妆面精致,额上黏了金粉花钿,胸前别着一朵彤彤绸花,装扮好似待嫁的新娘子,只待罩上最后一层喜服便可拜堂。

    此乃传闻中的起尸鬼新娘,但通身毫无阴气。

    沐七:“这里有我伺候贵客,你暂且下去罢。”

    含苞乐呵呵退去。

    沐七跪下:“小女沐七拜见鬼王大人。”

    沐七是赤水砚的人,晓得她身份不奇怪,风长意扶人起来,“好汉不提前世勇,叫我谢苑就成。”

    沐七竟不起,双眸含泪捧出一枚绿滢滢晶石,风长意一眼看出是冥晶,里头似拘着一抹魂。

    “十三哥说或许你有法子唤醒里头沉眠的魂识。”沐七淌着眼泪磕头,“求鬼王大人唤醒他。”

    魂魄被封入冥石久了便化作魂烟,与冥石融为一体,是种平静的灰飞烟灭的方式。

    眼下冥石里头的魂烟微动,是魂灵还未彻底烟化,却也差不多的征兆。

    沐七道:“我暗中买来鬼王大人的禁书,以埙御阴,可资质愚钝,道行不够,只能做到简单起尸,却唤不醒里头的魂识。”

    “里头是何人残魂?”风长意问。

    “凌子乔,凌氏绸缎庄的家主。”

    外头传闻鬼新娘不但以埙起尸,且灭了凌氏绸缎庄满门,生生剜出人心。

    赤水砚不会与一个满手鲜血十恶不赦的恶人为伍,这姑娘必有隐情。

    “怎么回事。”风长意给人倒了一盏茶问。

    沐七眸色悲恸:“去年蒲松城糖瓜节,我与凌子乔相识……”

    渝南的奉天郡出名缎,郡内凌家做的是绸缎香粉的行当。陵父去的早,独子凌子乔早早继承家业。

    凌子乔到蒲松城谈生意,那夜被商会的人带到极乐坊,台上舞娘妙曼,台下觥筹交错。

    雅座上的凌子乔,心不在焉,貌似对花花场地不大感兴趣,眼睛甚至不往美娇娘身上多瞄一眼。

    朋友调侃道:“凌兄这模样不像来喝花酒的,坐得如此板正,倒像是来听堂的学生。”

    引得其余商会朋友调笑。

    “听闻凌兄至今未有妻妾,老大不小了,你凌家就你一个子嗣,怎不想着开枝散叶呢。”

    “凌弟莫不是个雏儿罢,哥哥今日请你,看上花坊的哪一个,除了沐七姑娘,哥哥拿钱给你砸来。”

    “为何除却沐七,方才那段《洛水霓裳》跳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姑娘肌肤赛雪,小腰不盈一握,我都想与那姑娘行一番鱼水之欢,只是想想便美妙。”

    “楚兄不知,沐七还未**不接客,小姑娘虽身段妙曼相貌娇美,却身带腋臭。只可远观。”

    “呀,原本想着与人欢场,我最忌狐臭了,可惜了。”

    “对了,凌兄喜欢什么样的?”

    凌子乔有些为难,“诸兄莫调侃在下,我饮多了酒先去更衣。”

    凌子乔却是多喝了两杯,面颊染红步调虚浮,花廊上碰到舞姬主动搭讪邀酒的,他礼貌婉拒。

    丫鬟小胡对主子说:“七姑娘你瞧那位蓝衣小郎君,小胡的梦中情郎便是那般模样。”

    沐七望去,是个有些拘谨的年轻郎君,于是中肯点评:“倒是仪表堂堂,有些与花楼格格不入的木讷感。”

    小胡:“我看惯了花场里的油嘴滑舌风流倜傥,那种公子格外清新,一看便是老实人,哄好了说不定一生只倾心一个。我替七姑娘看上了,姑娘何不去会会。”

    小胡猝不及防将沐七推出去,正好撞上迎面走来的凌子乔。

    凌子乔喝多了,本就脚步虚浮,这一撞竟撞到一侧的廊柱上,呀一声捂头跌地。

    小胡咂舌,糟糕!没控好力道。

    沐七俯身问:“这位郎君可还好?”

    凌子乔移开手,额上顶了个红包,他有些无措道:“抱歉,在下喝多了。”然后打荷包里掏出两块银子递去,“小小赔礼,望姑娘笑纳。”

    头一次瞧见被撞还给钱的。

    撞傻了不是。

    沐七:“好像是我撞的你。”

    凌子乔怔了下,反正过来好像这么回事,“我也撞了姑娘。”

    沐七将他手里的银子塞进他腰侧的荷包,贴心地给人系紧袋子,“花楼也有掱手,当心你的钱袋被顺去。”然后探出一只涂着海棠蔻丹的手。

    凌子乔懵懵地将手搭上去,被姑娘拉起来。

    他闻到一股焦胡味,仔细看一眼姑娘的脸,正是先前跳《落水霓裳》、又被朋友谈论的沐七。

    小胡走过去,“郎君贵姓,可有婚配。”

    “免贵姓凌,并无妻室。”

    “凌郎似是渝南口音。”

    “在下正是渝南奉天郡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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