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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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钱柜继续睡。

    候了小半个时辰,外头夜色愈浅,终于等来李朔。

    居然这么长时间,以为他走了。

    虽然风长意对自己的符颇有自信,但李朔身为玄矶司掌司能耐不小不可小觑,为了增加胜算,她又以演技加持,再房门推开的一瞬,她咳着从榻上跌下,果然将人注意力引走,李朔一双眸锁在她身上,端着一壶姜汤快步走来,第三步时被地上猝然蔓出的灵线,圈束脚踝,瞬息间多半个身子被灵线缠绕,僵立原地不动。

    风长意挨过去,拿过他手中捧的一壶姜茶,夸赞的语调:“倒是稳当,壶没给仍了。”

    就是有点烫手,她赶忙搁到案上,一个法诀将杵在地上的人移至床榻,面对死死盯着她的那双深邃瞳仁,她笑着给人盖好被子,为保险起见又往人身上下了三重禁咒,“别瞪了,我是看你奔波劳累于心不忍,让你好生休息。”

    一道昏诀甩出,榻上人阖上眼睫。

    成了!风长意暗笑,顺走李朔腰侧悬的荷包。

    太丑了,他真敢挂着,若让人晓得是她绣的多丢人。

    她坐到桌案前喝红糖姜汤。

    第一口便是久违的熟稔。

    风青墨不但剑术出神入化,厨艺亦精湛。他素日多辟谷,但风长意贪口腹之欲,长老做给的正餐吃完还要各种加餐,多半是些小食。

    除了芝麻汤圆,风青墨常给她煮甜汤,红糖姜汤便是其一。

    风青墨习惯往姜汤里添几颗青梅提味。她掀开茶盖,拿木勺搅了搅,果然切得细细的姜丝里掺了几颗青梅。

    怪不得去了这么长时间,这壶姜汤原是他亲手现煮的。

    入口的甜水莫名变得酸涩,风长意走去榻边坐下,李朔睡得正香,浓眉挺鼻精雕般的面廓,让人移不开眼,她情不自禁握上搭在被角的一只大手,轻轻道了句:“大师兄……”

    外头,天渐亮,街上陆续走过人影,窗户临西仓街,对街包子铺的老板掀开蒸笼,伴着蒸腾的热气一股股包子香传来,有茭瓜鸡蛋馅的,还有猪肉大葱味的。

    风长意为师祖忿忿忧心着,食欲不大,但肚腹空空。

    “站住别跑,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秃驴给我站住。”

    风长意循声望向窗外,长街上跑着两人,后头的彪形大汉扬着剔骨刀猛追,约莫是个贩肉的屠夫,前头疯跑的竟是花空大师。

    屠夫脑门上砸来一块不小的碎银,屠夫拾起银子张望,瞧见客栈窗口探出个貌美姑娘的脸。

    “好汉,能否给个面子放这和尚一码。”风长意又丢了一粒金子下去。

    屠夫拾起,咬了咬,真的,握着剔骨刀威胁前头的和尚,“死秃子算你走运,下次再敢摸我闺女的手给多少银子都不饶你。”

    屠夫扛刀走了,花空仰头望着窗内的风长意,“鬼丫头早啊,我猜这钱肯定不是你的。”

    这和尚面上挂彩,像是给谁挠了。

    风长意抱臂,居高临下,“……上来说,顺道带一笼包子。”

    第70章 【70】 沐七。

    最终, 风长意没让花空给她带包子上来,她自己下去包子铺吃。

    毕竟客房里还睡着个大活人李朔。

    时辰尚早,铺内食客不多, 风长意本想点猪肉大葱馅,为表示待和尚的尊重,便点了一份茭瓜鸡蛋馅包子。

    她蘸着辣子醋汁, 咬包子吃,“大师的脸莫非方才屠夫的闺女挠的?”

    花空摇头,捡起一只热腾包子,“屠夫那闺女一看便老实不会挠人, 是个寡妇挠的。”

    风长意怔, “怎的连寡妇都调戏, 俏皮咒如此邪门,该不会是大师你六根不净, 对孀妇有何想法罢。”

    和尚解释:“并非我上赶着招惹孀妇, 是贫僧查案查去孀妇邻家, 我那个弟弟花二曾招惹过那俏寡妇,寡妇将我认作弟弟给我一顿挠。”

    风长意忍俊不禁,“大师再查什么案。”

    “鬼新娘起尸案。”

    天已大亮,晨曦铺洒街巷的青石板, 行人吵嚷愈发热闹起来,两人寻了个安静的古刹旁的茶摊落脚。

    卖茶的是个聋哑大伯, 摊前矗立的竹竿上, 迎风招展着步幌, 上头写着“一文茶”。

    见花空过来,聋哑大伯热情招呼着上茶。

    花空:“人称郝一文,天生聋哑, 一次采茶时不备被毒蛇咬伤,被花二救下,他分不清我们俩。”

    花空接过老人家手中的茶壶,朝对方做手势让人去忙。

    郝伯笑着退去,又端来一碟糖瓜。

    风长意将极乐坊内遇到赤水上神的事说出来,花空大为震惊。

    上古诸神为救世纷纷陨灭,昆吾山的赤水上神乃上古仅剩的真神,于苍生眼中属顶格的存在,竟被囚虐折辱轮落花坊做男伶,简直倒反天罡。

    风长意拾起一只糖瓜看,“我打算在糖瓜节动手,大师来了可助我一臂之力。”

    风长意将计划道出,“此计风险极大,大师若不肯帮忙我不怪你。”

    “阿弥陀佛,你若真不想让我冒险你别让我晓得啊,如此天大之事,我若不出手佛祖都会鄙视我的。”

    “抱歉。”风长意面有愧色,“是我灵力不够力量太弱,不然不会让大师涉险。”

    “天啊,露出这幅表情干嘛,你又不晓得我这张破嘴是被下了咒的,什么不着调说什么。”

    风长意起身,朝人深躬:“大师一定保重。”

    “你也是,搞不好又要死一回。”

    两人分道扬镳,风长意约出沈清风,将人带去圆寂舍。

    圆寂舍,椿老正拿着鸡毛掸子给货架拭尘,乐淘醒来不久,正在喂小猫鱼干吃。

    她果然没看错椿老,一文钱不留将一人一猫丢这照料的不错。

    乐淘见到恩人和少宫主一并走来,一脸惊喜起身走过去,因腿被黑莲教徒伤了还未痊愈有些跛。

    乐淘将事情原委与沈清风道来,风长意自丑荷包里翻出好大一块金饼搁在柜前。

    荷包已被制成乾坤袋,装了好多金银宝石,花别人的钱她不心疼。

    椿老掂了掂足量的金子,“丢下病人病猫便跑,哪有你这样的,看在金子的份儿上不与你这丫头计较,下不为例。”

    “谢椿老。”

    除了落梅岭同门,风长意最熟悉的就属椿老了,同门再也回不来,能见到椿老她很开心。

    她热忱地帮椿老打下手摆货。

    椿老嫌弃着:“你干不了这个,越弄越乱,一看便是平日不爱打理房间的主儿。”

    “我会学的。”风长意笑盈盈道:“椿老,我见圆寂舍只你一人打点怪辛苦的,招伙计么,你看我行么?”

    “不行。冒冒失失又毛手毛脚,招不起。”

    “那椿老您缺孙女么?您看我长得如此乖巧标志,不若认我当孙女如何。”她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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