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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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有阶段性实战考核。”兰波翻过一页,声音很平静,“教官说会模拟真实谍报场景,可能会分组对抗。”

    栗花落与一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和谁?”

    “随机抽签。”兰波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不过费尔法克斯应该会想办法和你一组。”

    “为什么?”

    “因为他‘喜欢看你战斗的样子’。”兰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纯粹的喜好,往往最麻烦。”

    栗花落与一没说话。他闭上眼睛,听见兰波关掉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窗外的街道有车驶过,灯光在窗帘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六个月培训才过去一半不到,还有更多理论要学,更多实战要熬,更多这种看似日常却暗藏审视的日子要过。

    他正朝着兰波期望的方向走去——成为一个合格的谍报员,一个能完美融入阴影、却又能在需要时爆发出骇人力量的“搭档”。

    即使他内心深处,对这一切并无所谓喜不喜欢。

    身边的呼吸渐渐平稳。

    栗花落与一在黑暗里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

    第54章

    【54】

    布鲁塞尔总在下雨。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持续了一周, 训练馆的塑胶地板永远带着湿气,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

    栗花落与一站在体能训练室的窗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无数条细小的河流,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

    一成不变的日子总是让他倦怠。

    早晨六点半起床,七点早餐, 八点到十二点理论课, 下午是实战训练或专项技能练习, 晚上有时还要补写报告。

    日程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每一天都切割成相同的形状。

    “累了?”兰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做完最后一组器械训练, 额发被汗水浸湿, 贴在苍白的额角。

    栗花落与一没回头:“没有。”

    “那就是无聊。”兰波走到他身边, 同样望向窗外。

    雨水把训练场染成一片模糊的灰绿, 几个穿着雨衣的学员正在练习障碍穿越,动作在雨幕里显得迟缓而笨拙。

    “培训还剩两个月, 坚持一下。”

    还剩两个月。

    栗花落与一在心里重复这个数字。

    六个月的特训已经过去了大半,那些曾经生涩的术语和技巧如今几乎成了本能——密码破译、痕迹掩盖、情报传递、伪装潜入。

    教官上周评测时给了他“优异”的评价, 说他有“天生的谍报员直觉”。

    午餐时间, 食堂的氛围比平时嘈杂。临近培训尾声,关于未来去向的流言开始在各国的学员间流传。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端着餐盘刚坐下, 就听见隔壁桌的俄罗斯学员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大声讨论:

    “我肯定回莫斯科总部, 西伯利亚那鬼地方谁爱去谁去——”

    “英国人好像都要回钟塔侍从, 不过费尔法克斯那小子说不定能留欧洲局……”

    “法国人呢?他们人少,估计都得塞进巴黎公社吧?”

    兰波安静地吃着沙拉,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

    栗花落与一舀了一勺土豆泥,送进嘴里。味道很淡,像所有食堂食物一样, 勉强能吃。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但没什么感觉——被议论是常态,就像重力是常态。

    吃到一半时,艾莉丝·杜邦端着咖啡杯走了过来。她在他们桌旁停住,目光扫过两人。

    “下午的实战模拟调整了。”她说,“改为双人潜入与情报获取,场地在东区旧仓库。三点开始,提前半小时到场准备。”

    兰波放下刀叉:“分组呢?”

    “维持现有搭档。”杜邦喝了口咖啡,“这是培训后期的固定模式——评估搭档默契度和任务执行力。结果会影响最终的岗位分配建议。”

    她说完就离开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栗花落与一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泥。

    兰波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不想做谍报员,对吗?”

    问题来得突兀。栗花落与一抬起眼,看见兰波绿眼睛里那种熟悉的、不容回避的专注。

    “无所谓想不想。”他说,“只是工作。”

    “但如果你有选择……”

    “我没有选择。”栗花落与一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从你把我带出实验室那天起,就没有了。”

    这话说得太直接,空气凝固了几秒。兰波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

    栗花落与一愣了愣。他不明白兰波为什么道歉——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对错。

    但他看见兰波低垂的睫毛,看见他紧抿的嘴唇,忽然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没关系。”最后他说,“反正你也一样。”

    兰波抬起头。

    “你也没有选择。”栗花落与一继续道,“你必须成为优秀的谍报员,必须留在欧洲局,必须……做那些事。所以我们一样。”

    我们一样。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什么。

    “你真是……”兰波摇摇头,笑容里带着无奈的温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太聪明,还是太……”

    “太什么?”

    “太纯粹。”兰波说,“想要的就直接要,不想要的就直接拒绝。中间那些弯弯绕绕,你好像从来不在乎。”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弯弯绕绕很麻烦。”

    “是啊。”兰波的笑意更深了,“麻烦。”

    下午的雨小了些,变成细密的雨丝。

    东区旧仓库是栋废弃的工业建筑,红砖外墙爬满深绿色的苔藓,窗户大部分用木板封死。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提前二十分钟到场时,已经有其他组的学员在门口等待。

    费尔法克斯也在。他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战术服,金发扎成短短的小马尾,看见栗花落与一,立刻小跑过来。

    “莱恩!”他眼睛亮晶晶的,“听说这次模拟是真实场景还原?真期待——啊,不过我们不是一组,好可惜。”

    兰波上前半步,挡在两人之间:“费尔法克斯骑士,请保持距离。”

    费尔法克斯眨了眨眼,笑容不变:“兰波先生还是这么严肃。我只是想祝莱恩好运而已。”他歪过头,看向栗花落与一,“对了,培训结束后,你会留在欧洲局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周围几个学员都看了过来。栗花落与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

    “我希望你留下。”费尔法克斯说,语气真诚得像在许愿,“这样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虽然兰波先生可能不太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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