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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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到了。”兰波打断他,拉着栗花落与一绕过他朝仓库入口走去。

    教官在门口分发任务简报。

    栗花落与一接过密封的信封,拆开后里面是一张简图和一串坐标。

    任务目标:潜入仓库内部,找到藏在指定位置的加密硬盘,并在三十分钟内带出。

    规则很简单,但所有人都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旧仓库内部肯定布置了机关、陷阱,可能还有教官扮演的“敌方守卫”。

    三点整,模拟开始。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从仓库侧面的破损通风口进入。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高高的天花板垂下几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斑。

    兰波打手势示意方向。两人贴着墙壁移动,脚步声被刻意放得极轻。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了复杂的迷宫,堆积的货箱和废弃机器构成天然掩体,但也可能藏着感应装置。

    在第一个转角处,栗花落与一忽然停下。

    他抬起手,掌心向下——重力场感知到了细微的能量波动。前方五米的地板下埋着压力感应器,一旦踩上就会触发警报。

    兰波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干扰器,贴在墙壁上。

    几秒钟后,感应器的信号灯暗了下去。两人迅速通过。

    接下来的过程像一套排练过无数遍的舞蹈。栗花落与一用重力场探测陷阱和机关,兰波负责解除或绕开。

    遇到红外线网时,栗花落与一用重力扭曲光线路径制造出短暂缺口;遇到声音感应器时,兰波用【彩画集】制造出覆盖性的白噪音。

    配合默契得几乎不需要语言。

    十七分钟时,他们找到了目标位置——一个藏在生锈机床控制台里的保险箱。

    保险箱需要密码。栗花落与一退后一步,让兰波上前。

    兰波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眼睛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他专注时睫毛会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栗花落与一站在他身后警戒。昏暗的光线里,他能看见兰波后颈上细小的汗珠,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肩线。

    这一刻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无论未来如何,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

    警戒,守护,等待。

    因为他们是不可拆的一对。

    就像重力与空间,就像【彩画集】与【魔兽】。

    兰波必然会留在欧洲异能局,成为一名优秀的谍报员——那么栗花落与一也会留下。

    不是选择,是理所当然。

    保险箱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打开了。

    兰波取出里面的硬盘,朝栗花落与一点头。两人原路返回,比规定时间提前六分钟完成任务。

    走出仓库时,雨已经停了。西斜的阳光穿透云层,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铺开一片破碎的金色。教官在出口处记录成绩,看见他们时点了点头,在平板上打了些什么。

    费尔法克斯那组还没出来。其他完成的学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有人兴奋,有人沮丧。

    栗花落与一和兰波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等待所有人完成。

    “刚才的问题……我想再问一遍。”兰波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会怎么选?”

    栗花落与一看着远处被雨水洗过的天空,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浅蓝色的天光。

    “我的答案……。”他说,“如果你留,我就留。”

    兰波侧过头看他。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绿眼睛染成琥珀色。

    “即使不喜欢?”

    “讨厌和喜欢是两回事。”栗花落与一说,“讨厌麻烦,但可以忍受。不喜欢谍报员的工作,但可以做好。”他停顿了一下,“而且,和你一起的话……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这话说得很平淡,但兰波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栗花落与一的手背,指尖微凉。

    “那就一起留下。”兰波说,“一起。”

    远处传来哨声,模拟全部结束。学员们开始列队集合,教官准备做总结点评。

    栗花落与一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雨后的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培训还剩两个月,然后是新的人生阶段——谍报员,欧洲局,无数未知的任务和挑战。

    但至少有一点是确定的:他们会在一起。

    在这个庞大而复杂的组织里,在充满谎言和危险的世界里,他们会是彼此唯一真实且不可分割的部分。

    第55章

    【55】

    三月三十日的早晨没有下雨。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 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金色的光带。

    栗花落与一睁开眼时,兰波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 黑发散在枕头上,绿眼睛在阳光里像两片半透明的宝石。

    “醒了?”兰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嗯。”栗花落与一坐起身, 揉了揉眼睛。

    窗外的天空是罕见的晴朗的蓝, 云絮稀疏得像被扯开的棉絮。

    他下床走向浴室, 洗漱时听见兰波在卧室里哼歌——很轻的法语小调,旋律柔软得像绒毛。

    今天是兰波的生日。

    栗花落与一知道这件事,因为一周前兰波在日历上画了个圈, 说“这天别安排训练”。

    但除此之外, 栗花落与一没做任何准备。他不知道该准备什么, 也不觉得需要——生日和其他日子有什么不同呢?

    早餐时兰波煎了培根和鸡蛋, 还烤了可颂。他把食物摆得格外精致,甚至在盘子边缘放了片薄荷叶。

    栗花落与一坐下时, 兰波倒了杯橙汁推过来,嘴角一直挂着很淡的笑意。

    “今天没课?”栗花落与一问。

    “教官放了一天假。”兰波在他对面坐下, 拿起可颂咬了一口, “说是‘生日特权’,但我觉得是杜邦小姐打过招呼。”

    栗花落与一点点头, 开始吃煎蛋。培根煎得恰到好处, 边缘微焦, 咬下去有脆响。

    阳光透过餐桌旁的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幅安静的剪影画。

    吃完早餐,兰波提议去市区走走。栗花落与一没有反对——虽然他觉得待在宿舍更省力,但今天天气确实不错, 而且兰波看起来心情很好。

    他们坐电车去了布鲁塞尔大广场。

    三月底的广场上游人还不多,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在阳光下闪着金箔般的光。

    兰波拉着栗花落与一的手腕,慢悠悠地穿过石板路,偶尔停下看某个橱窗里的陈列,或是抬头看屋檐上的雕塑。

    “小时候在巴黎,生日那天老师会带我去卢森堡公园。”兰波忽然说,声音在春天的风里有些散,“他会买一个很小的蛋糕,坐在长椅上吃,然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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