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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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避开栗花落与一前往厨房洗碗了……

    第二天栗花落与一起床时,发现窗外的天色是浑浊的灰白,雨在半夜停了,但云层还沉甸甸地压着。

    兰波已经坐在床边穿袜子,黑发披散在肩头,听见动静,侧过脸看他。

    “Wynn突然没了消息。”兰波说,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终端没回复,宿舍也没人。”

    栗花落与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对抗赛结束后Wynn就像蒸发了一样,连同那张莫名其妙的照片——兰波追查了几天,线索断得干干净净,连艾莉丝·杜邦都只是摇头,说“她的权限比看上去高”。

    “也许任务结束了。”栗花落与一说。

    他对Wynn的消失没什么感觉,那个人从一开始就像团雾,来得突兀,散得也干脆。

    “也许。”兰波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灰白的光涌进来,照亮房间里漂浮的微尘。“外勤任务的事倒是解决了。”

    栗花落与一抬头看他。

    “老师处理好了。”兰波转回身,嘴角有个很浅的弧度,“用‘培训期间不宜分心’的理由,把外勤优先权换成了档案室协助工作——为期两周,每天下午去三小时。”

    没有出差,没有陌生对接人,不用写外勤报告。

    栗花落与一消化了几秒这个消息,然后点了点头:“嗯。”

    这个结果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波德莱尔总有办法用最省事的方式解决麻烦,就像他当初把栗花落与一塞进欧洲异能局一样,轻描淡写地绕开所有障碍。

    早餐是简单的麦片和牛奶。两人吃完,收拾东西去上上午的谍报理论课。

    课程进入第二个月,内容开始涉及更复杂的密码学和情报网架构,教官是个不苟言笑的前军情人员,说话时眼睛总像在审视什么。

    栗花落与一听得有些走神。他其实能跟上——那些逻辑拆解和模式识别对他而言不算难事,但他本能地抗拒这种“学习”的状态。

    学习意味着被塑造,意味着要往某个既定的模子里套。而他讨厌被定义。

    课间休息时,费尔法克斯从前排扭过身子,胳膊搭在椅背上。

    “听说你们不用出外勤了?”他问,碧蓝的眼睛眨巴着,“真可惜,我还想看莱恩实战的样子呢。”

    兰波正在笔记本上补记录,头也没抬:“档案室工作也是培训一部分。”

    “那多无聊啊。”费尔法克斯托着下巴,视线在栗花落与一脸上转了一圈,“莱恩,你喜欢闷在屋子里吗?”

    栗花落与一看了他一眼:“还好。”

    还好可以理解为好几个意思,但显然费尔法克斯只能听见自己想要听见的。

    “是吗?”费尔法克斯笑起来,露出那颗虎牙,“可我觉得你战斗的时候最好看——像完全活过来一样。”

    这话说得太直白,周围几个学员悄悄看了过来。

    兰波的手指顿在纸页上,笔尖洇开一小团墨迹。他抬起眼,绿眼睛冷冰冰地看向费尔法克斯。

    “注意你的言辞,骑士先生。”

    费尔法克斯耸耸肩,转回身去了。

    后半节课栗花落与一能感觉到兰波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艾莉丝·杜邦走了过来。她在他们桌边停下,手里端着咖啡杯。

    “下午一点,档案室B区报到。”她语气公事公办,“负责人是玛丽安娜女士,她会给你们分配工作。另外……”她顿了顿,看向栗花落与一,“沃森少校托我带话,说希望你们‘好好利用这段时间’。”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兰波点了点头:“知道了。”

    杜邦走后,栗花落与一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泥:“沃森少校什么意思?”

    “意思是档案室里的东西,可能比看上去有价值。”兰波低声说,“英国军情六处的人从不说废话。”

    午饭后,两人直接去了行政楼三层的档案室B区。

    那是个宽敞但压抑的房间,高高的天花板,成排的铁灰色档案柜像沉默的巨人。空气里有旧纸张、灰尘和淡淡霉味混合的气息。

    玛丽安娜女士是个头发花白、戴金丝眼镜的老妇人,说话轻声细语,但眼神锐利。她给了他们每人一副白手套和一台手持扫描仪。

    “这些是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的异能事件记录副本。”她指着一旁推车上堆放的纸箱,“原件在深层档案库,这些是可供培训人员接触的版本。任务很简单:逐页扫描,检查清晰度,编号归档。”

    工作听起来枯燥得让人麻木。

    栗花落与一戴上手套,翻开第一份文件——是1989年某次异能者冲突的现场报告,手写体,字迹潦草,边缘有咖啡渍。

    他打开扫描仪,红色的光线缓慢扫过纸面,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兰波在旁边安静地工作,但栗花落与一注意到,他扫描时会刻意放慢速度,目光在那页停留的时间比必要更长。他在读内容。

    时间在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扫描仪的嗡鸣中流逝。窗外偶尔传来训练场的哨声,或是学员经过走廊的说笑声,但档案室里只有寂静。

    玛丽安娜女士坐在远处的办公桌前,低头写着什么,偶尔会抬起眼看看他们,眼神像在确认什么。

    下午三点多,栗花落与一扫描到一份19■■年的文件。

    那是一份关于某次“异能失控事件”的调查报告,附件里有几张照片的复印件——模糊的黑白影像,能看出是个实验室场景,地上有散落的器材和深色污渍。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了一下。不是熟悉感,是某种更模糊的触动,像隔着厚厚的水听见回声。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继续扫描。

    “累了?”兰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栗花落与一摇头,翻到下一页。后面的内容都是常规的鉴定记录和结论,没什么特别。

    四点钟,玛丽安娜女士宣布今天的工作结束。

    两人交还手套和扫描仪,走出档案室时,夕阳正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暖金色。

    “看到了什么吗?”回宿舍的路上,兰波问。

    栗花落与一想了想:“很多旧报告。有一份19■■年的实验室事故。”

    兰波的脚步顿了一下:“事故?”

    “异能失控,死了几个人。”栗花落与一说,“照片很模糊。”

    兰波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他没再追问,但栗花落与一感觉到他握住自己的手收紧了些。

    晚餐是简单的意面。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完,栗花落与一去洗澡,兰波在客厅整理今天的笔记。

    等栗花落与一擦着头发出来时,兰波已经换好了睡衣,正靠在床头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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