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坑蒙拐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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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庙里供奉了一尊闭着眼的神像,乞丐灾民将破庙挤得有了几分温度。

    他仰望着神像的面容,微弱的光却让神像的脸显得那么光明灿烂,母亲信这些,于是,他在神像面前跪下,虔诚祈祷。

    祈祷大家能够吃饱饭。

    “神明显灵了。”程昱轻轻笑了笑。

    破庙里死了人,活着的人合力将那人分开,就着血啃,然后吞咽。

    大家都吃饱了,这不就是神相显灵了吗。

    白锦听他说完,问:“你吃过吗?人肉脯。”

    程昱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你不是孤女吧,否则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人连活着都困难的时候,其他的道德底线都已经不重要了。

    人人说他残忍,然而当初给军队筹集的粮食,人人都吃下去了。

    张角为什么让她来当神女,程昱感觉自己又能明白一点。

    何不食肉糜,通身上下看不出乱世里的悲惨,还拥有让人能够不生妒恨的悲悯亲切与神明特有的疏离清冷,要找到这样一个人,不容易。

    和她说话,都能轻而易举体会到,这是个没吃过苦头的。

    如果她能装一辈子,就有人能够信一辈子。

    没有本事,有时候也是一种本事。

    如果有本事,那就更厉害了。

    “曹操手下能人无数,我却最看好你。”

    白锦对他的暗嘲并不在意,对于人类的学习,在每每觉得已经透彻时,总会有人告诉她还差得远,所以她总是不耻下问。

    “荀彧忠心,但心中仍旧有汉室,他与曹操之间的矛盾藏在水面之下,迟早有一日要爆发。戏志才活不久,有心无力。贾诩,他的预感太准了,准到我不能留他……”

    白锦就这么一个一个数过去,直到程昱截了她的话。

    “神女,交浅言深,并非好事。”不是程昱好心提醒,而是懒得听下去。

    第90章 戏志才醒了上 司马公子,活着痛苦,死……

    “我与大人一见如故, 这才话多了些,没想到还讨了大人的嫌。”白锦刚才的疯话像是没说过一样,眼下又是温和有礼的神女姿态。

    她一边说话, 一边闲庭漫步般走到了戏志才的床榻边, 在防备的视线中,取下了对方腰间的令牌。

    材质不算很好,摸起来还硌手。

    程昱的神色微动。

    “不问自取即为偷。”他盯着她, 放在桌上的手也不动声色地藏起了一枚棋子, “神女, 还是不要这么随性好。”

    “程大人居然和我讨论自己没有的道德, 还挺稀罕。”

    白锦把玩着令牌,指腹感受曲折与冰冷, 转过头来, 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太巧了,这样的令牌我也有一块。”

    怎么可能。

    那令牌是曹操给戏志才的, 非普通令牌, 而是有特殊作用的。

    确实有两块,另一块可不在这。

    “神女竟然还有这种爱好。”

    程昱说话的时候总是彬彬有礼的,但语气下的伪善还是令人不适,就像他的风格,轻描淡写做出伤天和人道的事。

    口口声声喊着神女, 却是轻慢的。

    论身份地位实力,他的轻慢又并非不可,恭恭敬敬才奇怪。

    文人傲骨,乱世里顶尖势力的谋士,更不是什么可以小觑的。

    白锦有想过各方势力来人会是什么态度,或许是对人类总是先入为主的恶意, 以至于大家都没有表露出过分的恶劣时,她还有些失望。

    直到令牌送到了她的手里。

    从袖中拿出自己得到的那枚令牌,她把两只手握在手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伸到程昱眼皮子底下:“程大人,你猜猜,戏志才那枚令牌在哪只手,猜对了,我两个都给你。”

    这样幼稚的游戏,程昱垂眼看那两只握拳的手。

    令牌做成了吊坠样式,垂下的流苏从她手中垂落,暗青色的,嗅见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知为何,格外浓郁。

    程昱眼睛很黑,他明白,这不只是个游戏,而且,望进那双眼睛,他想起了一个词——请君入瓮。

    另一枚令牌他也见过。

    “还不选吗?一个小游戏而已,还是有奖的那种。”白锦期待他的选择。

    她可是条实诚的龙,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

    “程大人快选啊,选了我们就要开始下一件事了。”她开始催促。

    程昱把她的兴奋看在眼里,神女兴奋的时候,她的那双澄澈眼睛会变得更加生动,接近于野兽的竖瞳,透露出非人的神异。

    左边垂落的流苏末端沾了些许的泥点,由于太小,几乎看不见,他是个好眼力的,右边的干净整齐。

    他选了右边。

    “真聪明啊程大人。”白锦松开了手,将那枚令牌显露了出来,另一枚也显露了出来。

    程昱的神情稳不住了,他瞳孔放大,嘴唇瞬间绷紧,一把“抢”过了那枚令牌,反复确认,然后死死盯着白锦:“东西怎么在你这。”

    “当然是因为,你们被我抓-到-了。”

    白锦眉眼弯弯,另一枚没有被抢走的令牌被她直接抛了过去,皮笑肉不笑。

    她给曹操写了信,端的是示弱姿态,求的是苟全性命于乱世,但玩政治的,在乱世想拼出一条路来,只是如此,早就被埋得干干净净了。

    那封信是试探,是揣测,曹操不论是真的接受还是一笑了之,她都能接受。

    不喜欢战争,可很多时候,战争无可避免,她不怕战争。

    人类存在的千百年来,历史都在重蹈覆辙。

    和平-战争-和平-战争。

    从无休止。

    人类互相残杀,残杀到一方彻底压制另一方,再继续残杀,压制。

    她见惯了无私纯粹的神明,所以她厌恶人类的自私自利,即便,她也是这样的。

    曹操派来邺城的有两拨人,第一波就是戏志才程昱司马懿三人,上来就是好说话的关切模样,白锦说的意外,就是意外来的是他们三,并且态度如此好,完全不像曹操一贯的风格。

    事实证明,曹操还是曹操。

    另一波人以贾诩为首,带领曹军跟随其后,伺机而动。

    令牌就是象征。

    所求为何?

    趁你病,要你命。

    “我一向知道曹操不是什么心软好说动的人,黄巾军这块肉又在他的包围之中,没道理不吃。只是前脚人在冀州吃了个败仗,后脚就马不停蹄地想找回面子,也太让人担心了。”

    她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给的出兵理由,十有八九是袁家兄弟。

    争权夺利的路上总是这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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