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10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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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落下,孟文芝静了许久。

    而再开口时,声色骤变沉缓:“所以,这就是原因?”

    问得乔逸兰好不迷茫,双唇轻动,欲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含泪仰脸望向他。

    孟文芝盯着她一双无辜的眼睛,百般无奈下,竟连连点头。好啊……

    她既不明白,那他就亲口为她道破这根苗:“五年 ,你不来见我,不来和孩子团圆,这……”话近末尾,音忽地连串掉了下去,他硬撑着继续说,“就是你的原因?”

    纵是如此,也叫乔逸兰浑身一软,目定口呆,作不出任何回应。

    略过满堂乍起的骚动,耳旁唯剩他的话声反复。

    她望着孟文芝通红的眼,腹中火烧般煎熬,视线狼狈,只想速速逃离,却在仓皇间正撞上他鬓边早生的白发。

    一刻恍惚过后,乔逸兰痛在心底,全部力气霎时泄尽。

    趁言语中断,堂上有衙役失声惊呼:“孟大人您——”

    砰!

    孟文芝一掌击在案上,截断噪音,不容许任何人插嘴,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映她一人:

    “若非今日你踏进大理寺,我还不知你尚活在人世,还在为你的逝去日夜悔痛,还在想等盈飞……我们的女儿长大,我该如何教她面对这残酷现实……”

    他独自说着,声音已然哽咽,两行新泪毫无征兆地滚落,却全然不顾:

    “你可知,这么多年,我看着你的痕迹一点点消失,心中是何感想?”

    那只手震颤不已,带着满腔委屈,狠力按在了胸膛之上:“蚀骨之痛,钻心之痛!”

    乔逸兰再也不能承受,紧紧闭上双眼。

    “乔逸兰!”他当即厉喝,抓起惊堂木,随她姓名一起重砸在桌上,字字艰难、沉重,几乎是嘶吼:

    “五年——!”

    堂下鸦雀无声,这声就好比一把钝刀,一连捅进两人心口。

    五年。时间之久,足矣将一个人从内掏空,让他失去灵魂,只剩躯壳在世间行走。一片死寂里,孟文芝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踉跄站定,身形佝偻,崩溃地望向瘫坐在地的乔逸兰,脸上挂满了泪水。

    那积压五年的悲痛,尽化成对自身无知的怨恨。他双目混浊,看着她,不惜耗光所有力气,嘶声哭喊:

    “你让我看着你死在眼前,弃下我与盈飞……你怎么忍心……

    “怎么忍心啊!!”——

    作者有话说:到这里就是所有的文案剧情啦~正文也很快就要完结了!加油!

    第105章 心声

    “孟文芝你太放肆!!”

    大堂外李钧连登两阶, 被清岳急惶惶拦住,却仍不停脚,抬手怒指案后之人:“再敢阻拦, 本官即刻进宫面圣,参你大理寺少卿徇情擅专,混淆公私!在我寺大堂逾矩审妻, 言语失仪,视律法如同儿戏!”

    他厉声喝斥着,挥袖拨开正踌躇的清岳,大步走进堂中。

    本想再骂上几句,可见孟文芝失魂落魄地看过来,纵使此人的难过与他并无任何干系, 盯着那张拧巴的脸,他还是喉间一哽, 默默收回了难听的话。

    公堂不能乱,这烂场子终得收拾。他压着脾气, 对几名衙役道:“把她带下去。”

    话落不等人走出几步, 孟文芝眼泪忽止,先有了动静:“慢着。”

    他一语, 倒真让一切都停止了。

    李钧颇觉不可思议, 怒火猛地窜上来, 吼向众人:“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走!”

    衙役们登时反应过来,动作快了许多。

    乔逸兰起了身, 被两人从左右挟着,往小门带去。

    “等——”孟文芝心一急,声音却戛然而止,太阳穴突地阵阵发紧, 眼前也有些昏,剩下的话都被倒吸回去。

    自他放声喊过,头脑间就成了一片空白,耳边始终环绕着极静时才能听到的沙沙音响。他的状态并不算好。

    慢慢恢复平衡后,他睁开模糊的双眼,发现乔逸兰正回着头。

    一幕叫他胸内平添出失控之感,更加焦躁和不甘,上前紧紧跟了两步,就将重新开口阻止,乔逸兰忽然张动了双唇。

    她虽仍红着眼眶,可似已从情绪中脱离,看起来远比这当堂失态的男人要理智得多。

    “别这样……”乔逸兰请求道,只出了气声,但足矣让孟文芝听个清晰明白。

    他太出格,悲伤、愤怒毫不遮掩,旁人眼中或许已至癫狂。此时此地,他真真不该如此。

    孟文芝望着她,渐合上半开的嘴,让话随喉间滚动咽回腹中。

    “少卿,止步。”李钧斜睨着他背影,冷声道。

    孟文芝恍若未闻。

    “止步!”李钧转了身,压着火气大声叫停。跟着便有衙役冲上去,及时把他拦截。

    孟文芝盯着挡在身前的人半晌,目光落在地上,僵硬地转回身,又抬眼静静地望着大理寺卿,面上表情复杂,难以说明。

    李钧已是须发花白的年纪,因他惹得气喘。二人共事也有多日,他竟还不知他是这样一个情种,愚蠢至极!丢尽了大理寺的颜面。

    “那犯妇……”李钧刚开口,立即便被打断。

    “她不是,”孟文芝深皱着眉,看模样是执意要与他作对,“她不是犯妇。”

    李钧沉了脸,忍不住要理论几句,勉强维持心平气和道:“怎么不是?她今日是主动投案,便是她自己,也认了这份罪呢。”

    “她何罪之有?”

    在神思偶尔清醒时,孟文芝并不愿当堂和李大人起争执。只是有些事,越想,越不是滋味,人便渐渐恼了起来。他抬手示意着在场众人,因心底忍着气,声音有些抖:“今日她那一番话……难道诸位都听不明白么?”

    他只望了昂首挺立的寺卿一眼,虚指向偷偷擦过泪的寺丞,指向连堂棍都从手里掉出来的年轻衙役,挨个问道:“我问你,她何罪之有?

    “罪人到底在哪里?”

    无人出声应答。

    孟文芝却不在意,接着说:“纵她非是我妻,我也不觉她有何过错。今日,我只看到一个被逼、被压迫,最后不得不走上绝路的女子!”

    那些人被他盯得脊背发毛,难保持肃穆,在与他对上视线的一刹,连连点头回应。

    孟文芝将他们一个个扫过去,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点着头,无一例外。

    而转瞬之间,他那灼人目光之后,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道更慑人的目光。众人不约而同一个哆嗦,全部低下了脑袋,不敢再动。

    李钧沉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气势汹汹,言语中是千万分的笃定:

    “自古妻杀夫,如下犯上,是重罪!不可饶恕!”

    孟文芝先是一愣,缓慢回味起来,好像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转过头,怒视寺卿,却因情绪过于激动,久久不能言语。

    “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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