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世界唯一的稀血人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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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对沃斯特报喜的。”

    她想起芬里尔十四岁那年说的话。

    成为新狼王,就会将白狼的头颅摆到正对着床的位置,然后在大兄床上和她——

    顾丝没有把自己当成奖励的想法且不说,最关键的是,说到底,这个梦中场景还是沃斯特的!

    她怕沃斯特会感应到啊! !

    她突然想到:“对了,因为我们的时间线不一样,你还记得大兄离开多久了吗?”

    芬里尔看着她:“五年。”

    顾丝记得沃斯特说他来到教廷快有八年了。

    如果伊甸园和人间界的时间流速一致,那就是还有三年左右,他们的时间线就能够平行了。

    顾丝对芬里尔简单说了一下三年之后的事,告诉他沃斯特的失忆,教廷对他的刁难,这些年,他从没忘记过族人的存在,一直在寻找深渊裂隙。

    既然这对兄弟都要为自己所用,那还是提前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

    芬里尔再多给她加点好感度,那就更完美啦。

    “失忆,哈,成了教廷的仆人?”

    “大兄竟然变得如此无用。”

    谁知道芬里尔听到她的话,却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的尖牙讥诮嘲讽,那落在顾丝的身上的目光也越发不加遮掩。

    “雌性,你认识我的时间,要比离开伊甸园八年后才救下你的大兄早得多。”

    顾丝懵住了:“呃……”

    从入梦的节点上来说,好像是这样。

    “所以?”芬里尔抬起眼,银瞳血光灼灼,“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觉得我该同情他?”

    顾丝:“家人之间,互相理解难处,不是很正……”

    芬里尔突然开口打断她,小狼宽阔过人的双肩前倾了一点,像是小时候那样,想压在她的胸口前,只是这次带着浓烈的侵略气息。

    “我的兄长变成了一条无能又不会反抗的狗,混了那么多年还没钱没势,他的年龄也快过保鲜期了。”

    “你不会觉得,现在的大兄还有吸引你的优点吧?”

    顾丝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狼人社会有些常识是她不能理解的,父兄的权力都并非固定,狼群刻在基因里的竞争意识,对手也包含了他们的亲族。

    沃斯特离开幼弟多年,顾丝自以为是的话语,扯去了芬里尔对大兄的那层美化他的念想,他看着她的目光更为真实炙烫。

    “从认识你的时间,地位,年龄来比,”狼人的尾巴搔过少女的腿窝,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低声沙哑地说,

    “我也能拥有这个梦,嫂嫂。”

    顾丝有点头晕目眩的。

    不行,不行——

    这太考验顾丝的道德了,反正这不全是芬里尔的梦,顾丝前几次脱出梦境没有限制也没有惩罚,顾丝窝囊地结束了这次梦,回到了蜘蛛巢xue。

    她咬着指甲,纠结了会,叹气打开好感面板,看了眼芬里尔的好感度。

    这次入梦又让他加了十的好感度,来到了五十的好感,收获颇丰。

    ……但下面兀然出现的黑色进度条也如此明显,颜色浓沉得像是不断流着墨水。

    五十的红色好感度,四十的黑色进度条。

    黑色进度条涨满后会发生什么?

    顾丝直觉这不是个好东西,但该怎么降低他们黑色的数值呢?

    可爱的蜘蛛脚们也没有给她提示,也许之前的蜘蛛之女都不会像她这么没用。

    走一步看一步吧,顾丝想,朦朦胧胧便又睡去了。

    第二天,顾丝已经能站起来活动了,看见床边陪护的沃斯特,她第一反应是心虚,悄悄观察他眉眼间有没有异样的神色。

    直到他如常为她喂水喂药,顾丝才算是放下了那颗疑神疑鬼的心。

    白天,有意外的人找上了她。

    迦列尔换上了新的制服,和沃斯特在门口寒暄了几句,来到她的病房后,礼节性地问了几句她的身体情况如何,然后眉宇凝重,似乎在思索着怎样开启接下来的话题。

    “您对我有恩,有什么请尽管说吧!”顾丝看出他的犹豫,善解人意地说。

    她从沃斯特那里知道,如果不是迦列尔没有犹豫带她急行军,顾丝的身体情况便会差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迦列尔闭了闭眼,尽量控制着目光不落在她的腹间,和顾丝谈了一笔交易。

    “你是传说中的稀血……有几个重伤的士兵,被战争之神反噬严重,可能需要你的贴身物品缓解。”

    太过孟浪的请求。

    迦列尔深吸了口气,大掌压抑着揉乱了烈火般的发。

    问一个女孩子索要这么隐私的物件,简直是变。态的行径,洛基看到那几个陷入狂乱状态的士兵时,倒是表露了他愿意来问丝丝,但迦列尔知道,如果放他进来见到顾丝,只会加深她对赤骑的恶感。

    而洛基那家伙也大概率会做些假公济私的行为。

    天知道,这个少女为什么会在排血的时候,对赤骑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

    迦列尔长相英俊,气场正派端稳,顾丝甚至忘记他比自己还要小,是年下呢。

    “我知道这个请求并不合理,你厌恶的话,我现在就会从你眼前消失。”

    迦列尔脸色有些沉,火焰般的发丝下耳廓全然红透,避开了顾丝澄澈的目光,“但如果你同意,赤骑将牢记你的恩情,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为你提供生存的依仗。”

    沃斯特拒绝道,“行不通,她的床单被褥,我都已经为她清洗了。”

    他脱下风衣,套了件普通的白衬衫,袖口挽起,蓝色凸起的青筋沾着湿漉漉的水珠,有持家的人夫气质。

    顾丝呆怔和门口的沃斯特对视。

    不怪她想多了,经历这次战斗,男人们都心知肚明她的体。液是宝贝。

    月事期间,她最容易拿出什么……想想都知道吧。

    看迦列尔那副差点维持不住的酷哥表情,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顾丝抿了下唇,然后,她突然想到另一个东西,看了看自己被包扎的肩颈:“我脖子上有一个愈合不了的伤口,换下来的纱布可以吗?”

    迦列尔松出口气。

    “可以,帮大忙了,非常感谢。”

    顾丝羞涩地笑了:“这些都是没用的废品,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

    顾丝大概两天换一次纱布,她现在就可以换一次。

    合上房门,迦列尔暂时出门回避,沃斯特的表情微沉,却还是来到她身边,为身体虚弱的少女换下纱布。

    “你不该轻易原谅那些男人。”沃斯特说,顾丝第一次从他的嗓音里听到了沉冷的不虞。

    顾丝握住他的手指,撒娇般地晃了晃。

    她说:“毕竟,这次赤骑帮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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