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24-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24-30(第3/11页)

望便得此良方……若真如此,那么他的层次就远在我之上,我就得拜托你帮我引荐了。”

    陵光问:“你先告诉我,什么药连你也没见过?”

    桐君道:“我已有了一个猜想,但还需查证,你与我同去听厄宫走一趟,待我翻一翻古书来。”

    听厄宫,顾名思义,乃是桐君平日里给仙君天将们听诊的地方,离这里不过一墙之隔,前后院似的。

    可以想见,桐君平日上值下值多么便利,怪道今日她虽约满了病人,午后却还有时间小憩一会儿。

    天帝爱才,而桐君是医仙中的顶级仙才,这都是天帝对桐君器重的体现。

    陵光跟着桐君进了听厄宫的正门,这里面占地很可观,南北走向的长条布局,一路进去,经过金方药池、骨竹林,最后一道门后,地上立着五个大炼丹炉,每个有一人半那么高,里面热气腾腾地发着橙红色的光芒。

    这大炼丹炉里是天帝、王母日日必进一颗的金丹。

    桐君带着陵光转过回廊,走到一间半开着门的厢房前,推门进去,让陵光在外间稍候,她去后面寻书查证。

    陵光静静坐着,打量室内,见墙上的挂贴颇有意趣,端详起来。

    不过片刻,只听“咿呀”的一声,那边腰门开了,桐君回来了。

    陵光从椅上站起来,以眼神询问。

    “查到了,”桐君说,“此药名唤金岩草,是长在上古时候,尚未泛滥的北荒大泽以北的一种草药,可后来大泽泛滥,那一带的草药都已经灭种了。你今天拿这药去问任何一个医仙,我想他们听都没有听过。”

    “灭种……据你所知,现今没有任何一处还长着这金岩草吗?”

    桐君很确信地点头:“没有了,很多药就是这样,离了原来的水土,便怎样都种不活,即便种活了,药力也大不如前。”

    她的神情有些严肃,不待陵光说话,便又问:“我再问你,你果真只吃了半月,便有此效果了?”

    陵光点头:“我记得清楚,是这月朔日前后吃的。”

    桐君沉吟不语,陵光问:“桐君,可是有哪里不妥?”

    “我在想,光是这三味药,虽是有效,但也不会见效这样迅猛——这丹丸里,大约还有第四味药。”

    ——可是在炉中只炼出了三堆药粉。

    陵光诧异:“是什么?”

    “我能想到的,只有生魂之血了,”桐君看向她,眼神中意味不明,“生魂之血,准确地说,是仙者的心头精血。”

    “心头精血……”陵光听过这个说法,只是,“我以为,这只是上古的传说。”

    “嗯,如今各地的医家学苑都持的是这个说法,现如今也不许医者将其写于药方上,”桐君眉宇间凝着严肃神情,“因这东西乃是以彼命去换此命,有违医者济世的初衷。”

    以彼命去换此命么?

    “还有一层缘故,因这个制药的法子是从妖族传入仙者之中的,妖族虽然性情暴虐,对同根亲族却愿豁出性命,因此发展出了这么一种激进的疗法。而自从妖神在几十万年前被四兽联手封印后,天庭将这种疗法全盘禁用,我也许久未曾听闻这样的医方出现了。”

    桐君的目光转来将她看住:“所以陵光,你说实话,你究竟从何处得来的这方子,你说的游医,究竟是什么人?”

    陵光一时哑言。

    “桐君,这药的来历,我实在很难相告,只是,你说这法子是用彼命去换此命,可否再说明白些?”

    桐君沉默片刻,解答道:“众仙打坐吞丹,苦修长生,在我们这些医仙眼里,不过修的是那一捧左心上的浓血灵质,说白了,心头精血就是一位仙者的仙根所系。”

    “若这血被邪祟魔毒所污,则走火入魔,若被强行攫取离体,只需损去一点,万把年的修行便废了,往后再想修补回去,也是难如登天。”

    陵光问:“无论修为多高的仙者,都是这样么?”

    “你指的是有多高?”

    “就拿我作比呢?”

    桐君道:“拿你作比,若这药里是功力与你相仿之人的心头血,这药就得吃上个百八十载,你的伤才能大好。然而实际上,这个设想并不成立,因为恐怕只需取上三次,那人就要驾鹤西去了。”

    陵光走出听厄宫时,脑中万千思绪流窜,却又抓不住任何,随着双脚的记忆在往前走,而后一抬头,看见金光中天门高高,方才幡然醒来,竟走到了南天门外。

    远远地,听见身后有人唤她的尊号,她转头去看,从那边莲池的桥上走来一个小点,她认出来是司命星君。

    她这脑子里不知是怎么想的,被司命星君叫了尊号竟然充耳不闻,一个转身翻上云头,直奔东边而去。

    风在耳畔呼啸,她一路破云斩雾,脑海愈来愈清明。

    不仅这件事,前几日她在为了司命交代的差事思虑时,脑中也想起了一桩往事,被它弄得有些糊涂。

    她以为是自己记忆有误,原本已将那事从脑中放出去,可今日在桐君处走了一遭,忽然觉得应好好计较一番。

    无边无际的度朔山红土上,正降下一场暴雨。

    桃树的花枝花瓣散落一地,陵光走在树下雨中,直奔鬼门而去。

    入鬼门、过奈河,一路急急闯进去,她见了鬼差就问,你们北冥鬼君现在何处?

    鬼差们大都见过她,当初觉得是很和蔼活泼的一个少年神女,今日却一副泰山将崩的湿漉漉的样子,哪里敢怠慢,一个指一个地将她送到了北冥面前。

    彼时北冥正干干爽爽坐在亭中吹风赏花,手边一壶酒,乐得自在,忽觉一阵风过来,“啪”地一声,一只还带了水珠的手按在了石桌上,桌上的物什皆是一跳,杯中酒洒出一半。

    北冥来不及坐正身子,顺着这只手往上看去。

    一张湿淋淋的女武神面容,带着愠怒看着她,口中压着嗓音道:“北冥,我要查账。”

    第26章

    陵光从九幽之下回到南天门时,已近黄昏了。

    高门那边,半边天都烘得通红。

    陵光看见此景,神思一振,终于回过神来,加快了步子往高门底下走,忽闻耳边有人唤她尊号,转头一看,竟然还是司命星君。

    他在南天门下支了一张小几,上面放着品茗的茶具,打着折扇,一双眼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星君在此逍遥,小神冲撞了。”她行礼道。

    “不冲撞,我就是专门在等你,”司命侧着扇面向她一点,“你干什么跑这么急?”

    “有一些私事,”陵光道,说着将目光投远,不知在望什么。

    看她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子,司命便知道这私事还挺急,以至于她想立即远走高飞。

    “既如此,我长话短说,上次我与你说在立冬前下界去便是,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不大来得及,周砚恪官职上有了变动,两人恐怕不妙,后日交接仪式过后,你就算交了差,我看,你在立秋那一天就下去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