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缝尸匠也会怕鬼么》 40-50(第13/16页)
“那是鬼婴,把它踢下去。”
但她到底受了伤,腿上一时无力,竟然那鬼婴转了空子,一口被咬住了腿。
姜尧疼得头发几乎要竖起来了,拼命蹬了几脚,才让那鬼婴摔了下去。
可拖着一条伤腿跑不远,姜尧还没来得及绝望,腿上突然一凉,下一秒便如虫蚁啃食般痒了起来。
姜尧死死咬牙,才没人自己大叫出声。
可她没坚持太久,几个呼吸间痒意便消退,连痛感都消失了。
“还好吗?”安宴的声音在姜尧耳边响起,姜尧半边身子都有些麻,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想起了一个不恰当的词——耳鬓厮磨。
“往右边走。”
她暗骂自己龌龊,清空脑子里的想法,专心听着周围的环境变化。
“再向前两步后,伸手抓住头顶的树根,将自己抬起来。”安宴语速极快,姜尧也迅速反应了过来,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死死拉着树根让双脚尽可能远离地面。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重物陆陆续续坠落的声音,鬼婴的尖叫与哭声愈发强烈。
姜尧恨不得刚才失去知觉的是自己耳朵。
整个地窖整体呈圆形,在安宴炸开巨坑助姜尧爬出来后,便引着姜尧绕了一圈,在巨坑没被炸毁的另一边诱导那些东西摔回巨坑。
安宴始终没有说话,姜尧听着脚下没了声音,才放开手落回地面。
“安宴?”姜尧焦急催促道。
安宴的声音中仿佛凝结了寒冰:“我们走不了了。”
第49章 尘埃落定
“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什么?”
没人回应她,可阴冷的气息贴上她的后背, 她像是被冷风环在了怀里。
下一秒。
像是一只巨大的节肢动物爬行的声音正朝着姜尧逼近,姜尧来不及躲闪,身披漆黑的怨气被那物吞进了肚子。
巨大的腥臭味充斥着姜尧的鼻腔,而比臭味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黑暗中的失重感。
她惊恐地挥舞双手,试图抓到什么阻止自己的下坠。
可除了与她一同被吞的土块,她什么都抓不到。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落入了姜尧的手中,姜尧下意识一把攥住。
紧接着她竟真的被挂在半空,这只手竟完全可以拉住自己的身体。
姜尧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安宴的声音便断断续续传进她的耳朵:“松、松……手。”
她不解,可劫后余生的庆幸被安宴一盆凉水浇得褪去, 她又仔细摸了一下自己抓到的手。
湿滑绵软,自己一只手就可以包住。
那是……
婴儿的手。
姜尧一瞬间想起来这里不计其数的鬼婴, 心里一紧,瞬间放开了手。
手松开后不到一秒的时间, 牙齿碰撞的声音便在距离姜尧的手不到半寸的距离响起。
姜尧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动作时产生的气流,
她距离失去自己的右手只差一点。
这一下让她心惊肉跳,不敢再胡乱抓任何东西。
身体再一次下坠,安宴突然提醒道:“快落地了, 向左些那边有块木板!”
姜尧调整下位置,在心里倒数着,身体触底的下一秒便翻向左边, 死死抱住了安宴所说的那块木板。
下落过程中大小擦伤无数, 姜尧已经顾不得疼了,她的肩膀在刚才碰到底部的时候衣服被酸水腐蚀,露出半截胳膊。
万幸的是伤得都不重。
“安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姜尧压下气味带给她的恶心,忍不住问。
安宴声音在姜尧耳边幽幽传来:“你在一个怨气催生的怪物体内,它的样子大概是……十几具死尸拼成的千足虫。”
死尸?
千足虫?
那是什么鬼东西!
“曾县令在地窖里养这个东西?”姜尧声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不,不是他养的。”怨气催生的怪物并非人力所能驾驭。
安宴在以身挡雷劫后,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为姜尧修补了被严重腐蚀的手,而后原以为的消散并未发生,竟阴差阳错在姜尧体内残留一缕魂魄。
只是这缕魂魄实在太弱,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安宴都陷入了昏迷。
终
于在姜尧来到成渝县,才在这里吸收了足够的怨气清醒过来。
而后在姜尧赶走人口鹰时,为了解背后真凶,才将自己附着在人口鹰身上,来到了县令府。
没想到自己竟在这地窖感知到了姜尧的气息,这才在地底引导姜尧进入了地窖。
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这诡谲的地窖里竟藏了如此多怨气未消的尸体,与这怪物。
“我们该怎么出去?”姜尧感觉到空气已经逐渐稀薄,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憋死。
安宴看了看自己即将消散的身体,灰白的瞳孔中透着无力,他的怨气已经消耗殆尽,仅剩也只够护着姜尧不被这里的毒气侵蚀。
见他久久未言,姜尧这才响起刚才安宴说过的话。
“我们出不去了。”
姜尧表情呆愣片刻,半晌,她神情坚定道:“出得去。”
这次轮到安宴愣了:“什么?”
“我们一定出得去。”姜尧认真道,“吕沐歌和仓琦会来救我们,不到最后一刻,我们谁都不能放弃。”
安宴看着姜尧的脸,明明没有聚焦的眼睛竟闪烁着熠熠光辉,让人移不开眼。
“我们会出去的。”安宴虚弱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姜尧耳边道。
姜尧又没出息地起了身鸡皮疙瘩,她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别是来给咱俩收尸的,你还没有尸。”
安宴轻笑了一声,声音细微,所幸这里足够安静,不然姜尧根本听不见。
“这里面是什么样的?”姜尧刻意引着安宴多说话,保持清醒,生怕他失去意识后便会悄无声息地消散。
安宴也不厌其烦地回答着姜尧的问题。
“这里很黑,周围都是腐烂的尸块,我们脚下是一个血红色的池子,上面飘着黑色的头发,像水蛇。”他一次说了太多话有些累,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我们头顶有许多伸出来的婴儿手臂与头颅,像绒毛一样。”
安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事。
姜尧扒着木板咽了咽口水,她光是听安宴描述就有些汗毛倒竖,真不知道安宴是怎么面不改色的说出来的。
“还有什么想听的?”安宴看着姜尧有些发白的脸,无奈笑道。
姜尧沉思了一会:“你最近有想起生前的事吗?”
她在梦里看到的那些关于安宴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