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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缝尸匠也会怕鬼么》 40-50(第11/16页)
一百零七……
一百零八……
一百零九……
二百……
等等。
她停下了步子。
第二百零一道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是谁!?
她的汗毛瞬间炸起,顾不得前方有什么,猛地朝前跑去。
身后的脚步意识到自己的暴露,却不紧不慢地坠在姜尧身后。
甚至刻意加大了脚步声,让姜尧连忽视都做不到。
仿佛戏弄老鼠的猫,享受着狩猎的乐趣。
姜尧心脏几乎要在嗓子里跳出来,她努力维持着平衡,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跑。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那人的气息几乎就喷在她的脖间。
姜尧绝望地呻吟一声,徒劳地加快脚步。
在姜尧意识到身后那人在有意将自己往某个方向赶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脚下突然一空。
索性
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在坠落的瞬间便调整方向,死死抓住了岩壁。
哒、
哒、
哒。
那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走到姜尧面前,看着姜尧绝望的脸,笑出声来。
“地狱无门你自投。”
是曾县令。
姜尧的眼睛无法聚焦在他伪善的脸上,她望着虚空,用尽全身想往上爬。
嘭!
曾县令一脚踢在了姜尧的肩膀。
“混蛋!”姜尧整个人向后倒去,一只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只靠一只手吊在地上,大半个身子悬空,却还在徒劳地试图往上爬。
可曾县令岂会让姜尧那么容易回到地面。
手上剧痛再次袭来,这次曾县令一脚撵在她的手指上。
姜尧痛得咬牙,却死撑着不敢松手。
“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曾县令笑着开口,却加重了脚下的力度,“太较真的人没有好下场,我本来想把你收进房中的,是你自己没福气。”
姜尧忍着剧痛,竟挣扎着将另一只手重新放回了地面上,并死死抓住了曾县令的衣摆。
“啧。”
曾县令不耐烦地皱起眉。
突然,一股巨力坠在姜尧的脚腕上。
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脚,正在将她往下拖去。
撕拉。
姜尧抓着手心的一截布料,绝望地滑进了深渊。
想象中持续的降落没有发生,她很快便落在了地面。
高度不高,那曾县令确定能杀死她的,便是别的东西。
比如刚才缠上她脚腕的东西。
未知的恐惧再次降临,姜尧警惕地缩着身子,将后背贴紧石壁,仔细聆听着四周传来的声音。
一股腐臭味在她左侧靠近,姜尧敏锐地朝另一侧翻滚,手上摸到了一个球形的物体。
她几乎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性头骨。
与金玉年龄相当。
这样危险的境地,姜尧不知怎的竟会想起金玉。
腐臭味再次环绕在姜尧的鼻尖,姜尧管不了死者为大,胡乱摸起刚才的头骨掷了出去。
咚!
头骨撞上石壁发出一声闷响。
她扔空了。
腐臭味愈发浓郁,几乎让人窒息,姜尧浑身一阵阵发冷,死亡的阴影落在她的头上。
无力、绝望、恐惧一同袭来,姜尧闭上眼等待死神降临。
突然,一个冰凉的触感缠上她的指尖,姜尧猛地一甩手,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就在她即将跌倒在地时,一股熟悉的气息环住了她。
“安……宴?”姜尧试探着唤出那个消失许久的名字。
“别怕,我在。”低沉的声音响起,瞬间驱散了姜尧所有的不安。
直到脸上的痒意传来,姜尧伸手一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说:昨天趁着没有台风去了趟水上乐园,高估了自己体力回家没来得及更新,这两天尽量多更一些补回来吧。
在水上乐园玩的时候有一个亲子项目只能两个人排队,人多又不刺激本来想直接走了,结果看见一个妈妈领着女儿和儿子,在工作人员说两个人玩的时候很干脆地跟女儿说:“弟弟比你小。”就领着弟弟进去排队了。但其实两个孩子看起来也就差了两三岁。有点心疼小姑娘,于是陪小姑娘排了半个小时。
当然人家会不会是打算陪儿子玩完再陪女儿玩我也不得而知,总之希望所有女孩都能在二选一的时候被首选,即使没有别人,也要有自己[好的]
第48章 逃!
一阵阴风刮过, 随着骨头的碰撞声响起,巨坑的角落被清出一块空地。
安宴将姜尧轻柔放下, 贴在她耳边念了句:“等我。”
失去视觉的姜尧感知更加敏感,安宴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凉得她心烦意乱。
正靠着石壁喘粗气的姜尧并未心烦多久,身上所有被恐惧抑制的疼痛就集体冒出头,她怕安宴听到转移他的注意,将一声闷吭生生压回了嗓子里。
身体受苦,脑子就不由自主地活跃起来。
都是鬼,怎么安宴身上就没有腐败的味道呢?
为什么自己会对安宴的气息这么熟悉?
姜尧眉间皱起不解的印迹。
她也一样熟悉吕沐歌和仓琦的气息吗?
思索无果, 姜尧将注意力转回安宴的身上。
她眼睛依旧看不见,只能靠耳朵辨认安宴现在的位置, 打斗声此起彼伏,几乎围着巨坑转了一圈, 却刻意跳过了姜尧所在的位置。
安宴似乎在以一敌多,遍地鬼哭, 可打斗声却半点没减小。
这巨坑里到底藏着多少怪物!?
鼻下熟悉的痒意再次传来,姜尧驾轻就熟地堵住鼻子。
不知是不是刚才摔伤失血过多,这一次的鼻血流得都不如之前卖力。
只是头晕依旧如影随形,可姜尧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
即使她的衣服已经因剧痛被冷汗浸湿, 连呼吸都能牵扯到肋骨上刚摔出来的伤口,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身上的淤青不计其数,整个人狼狈得要命, 可她一丝一毫的放松都不敢有。
原因无他, 安宴的情况她能猜到七七八八,绝对不如他表现出来的轻松。
说起来,第一次遇到安宴好像也是这么狼狈的时候, 他们两个恐怕是命中犯冲。
姜尧苦中作乐地无声勾了勾嘴角,这一下却又牵扯到了额角的伤。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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