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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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忽然伸过一只莹白的手, 执壶往喝了一半的杯中又重添了茶水。

    曲河一顿, 回过神来。他捧着茶杯发呆,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脸上划过一阵凉意, 曲河有些难堪地扭过头,袖子飞快擦过湿润的脸颊。

    偷偷撇了一眼少年, 对方微微扭过头,执杯喝茶,似乎没注意到他。

    天色渐晚,叫阿志的汉子和妻子秋英热情地端了饭食进来,而后是老汉端了一只散发着香味的烧鸡摆在桌子中央。

    三人热情招待,还拿出了酒,给曲河斟满。

    曲河推辞不过,道了谢,举筷用饭。

    少年亦是淡淡道谢,拣些素菜吃了。

    都是些味道不错的家常菜,越发让人想起模糊的从前。

    曲河咀嚼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阿志道:“二位尝尝这叫花鸡,这可是我爹的拿手好菜,香着呢!”

    听到叫花鸡三字,曲河伸出的筷子一顿,神情划过几分恍惚。

    犹豫须臾,筷子一偏,夹了另一道菜。

    入口已是没了滋味。

    少年仍是只夹素菜,淡淡道:“多谢,我不喜荤腥。”

    老汉三人恍然点了点头,以为曲河亦是如此,便不再多言。

    老汉看着盘中油亮的叫花鸡,出了一会儿神,饮了一口杯中酒,而后看向曲河少年二人,迟疑问道:“二位气质不凡,不似寻常百姓,敢问可是仙门人士。”

    阿志和秋英二人亦是好奇看去。他们在路上遇到二人相助,亦是因为二人眉清目秀,相貌出众,不似大奸大恶之人,才放心相邀。

    虽好奇二人身份,但彼时少年性冷,曲河昏沉,让人不便多言询问。直到此时,老汉又问了,他们也是好奇得很。

    少年道:“我只是寻常人家,家中无人,四处流离而已。”

    曲河眸光一闪,低声道:“我也……只是去探亲。”

    修道之人因常年灵气养身,较之凡人,向来气质出尘飘渺,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越之感。

    故而老汉如此询问。

    听到回答,老汉有些失望,又问“听阿志说,二位打西边而来,可曾听说过一仙门名为荆门山宗?”

    “没有!”

    曲河很快否认,脸色一白,瞳孔颤动。

    他语气太过急切,似乎连思索都没有,看起来太过异样。

    荆门山宗是仙门大宗,世人皆晓,没有听闻实在不寻常。

    老汉神情恍惚,叹了一口气,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闷闷喝酒。

    见他情绪低落,阿志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伸筷给他夹菜劝道:“爹,别光喝酒。”

    曲河低垂着眸,执筷的手微微渗出冷汗。

    他只当是被人猜到了身份,被发现了行踪,心中惊惶不安。

    他要活下来,现在还不能回宗受罚。

    还不能……

    要在师尊需要他的时候……

    他活着,也就这点用处了。

    阿志和秋英都去安慰老汉,曲河无意识地夹菜,不知不觉伸向了那盘叫花鸡。

    叫花鸡外焦里嫩,酥烂易撕,曲河扯了一块入口,满嘴生香。

    慢慢咀嚼,味道渐渐弥漫,鼻尖好似都能嗅到那烟火气息。如一道亮光在脑海中闪过,乍然照亮了模糊的一切,曲河怔怔睁大了眼,身子僵住,一动不动。

    “爹,你又想阿河兄弟了?”

    阿志放下筷子,看到有些醉意的老汉用衣袖擦着眼角。

    老汉强颜欢笑,摇了摇头。

    秋英与阿志对视一眼,安慰道:“爹,等开春了,咱再去一趟那荆门山宗就是了,咱再问问,指定能问到消息。”

    老汉慢慢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这来回路费所需盘缠不少,他自己积蓄不多,怎能问阿志秋英要钱。

    二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怎能麻烦他们。

    只能苦闷地继续喝酒。

    抬眼一看,那寡言的有些阴郁的青年将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满脸泪痕。

    不由一惊,问道:“孩子,你怎的哭了?”

    老汉以为是自己坏了气氛,扰了用饭的兴致,引得旁人落泪,不由有些惭愧。

    这个青年看起来如此悲伤,令人不忍。

    他那多年未见的儿子,如今,也应这么大了吧。

    辛辣酒意上涌,辣得肺腑灼痛,好似要将一切都烧成灰。

    曲河抿了抿唇,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只是在想,多年未见,亲人或许早就认不出我了。”

    老汉道:“你的亲人若是记得你,血脉相连,定会将你认出来。”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不多时便散了。

    一间杂屋被收拾出来,供曲河和少年过夜。

    屋里只有一张窄窄的木床,铺了浆洗干净的被褥。

    酒意昏沉,眼前一片摇晃。

    曲河身形不稳,跌跌撞撞地坐到了床沿。

    屋子有限,他要跟少年同挤一床。

    若照以往,曲河定会打坐修炼将床让出来,不跟陌生人过分贴近。

    可如今他心中空空荡荡,什么也思考不了,身子无力地后仰,斜躺着,霸占了整张床。

    少年静静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他。

    待到那闪着水光的双眸合上,呼吸平稳,他才走近。垂眸看着床上之人良久,蹲下身,为青年退去鞋履,将青年垂在床边的腿抬到床上。

    青年侧头朝外,满身酒气,无知无觉。

    他和衣躺了青年身边。

    静静睁着眼良久,而后转身朝里,默默打量青年的静谧睡颜。强装的无谓和倔强褪去,便只剩下了落寞与疲倦。

    透窗月光下,青年的一缕细细的乌发自耳边垂下,轻轻搭过了鼻尖,而后落在枕边。

    一张脸好似分成了两半,两半都是悲伤。

    少年伸出手,莹白到近乎反光,拨去了那缕乌发。

    青年忽然动了动,少年神情微动,僵住。

    常年不安使然,青年只是侧过身面对着少年,下意识地蜷缩起了身子。

    看起来,像是缩进了少年怀里。

    少年缓缓放下手。良久,轻轻合上了眼。

    “阿河飞起来喽。”

    他坐在男人的肩头,男人在院中跑来跑去,风呼呼自脸上吹过,他兴奋地张开手,好似真的在御风而行。

    忽而一个踉跄,他自肩头摔下,被男人抱在怀里,听着他说:“阿河,等着,爹去给你找吃的。”

    男人跪在地上,姿态卑贱地磕头讨好,同脏乱的流民一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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