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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青玉案》 40-50(第11/15页)
“赵老将军的夫人走得很早,生前最喜欢这处地方,她一个人在这儿很多年,等来了并不欢愉的一家团聚。”温景行先叩首行过礼,起身斟满酒洒地,转而对妹妹道,“父亲当初在惠州,得了赵老许多照顾。”
他看着眼前已被风霜打过的埋骨之处,沉默了很久。
又一盏酒洒在坟前时,温景行忽然想,这个莫名其妙被父母抱回来说是他妹妹的小姑娘,他们应该算照看得还不错?
不让她知道是赵康遗愿,可是——
温景行抛却烦杂的心思,转过身道:“青山埋忠骨,翩翩,来磕个头。”——
作者有话说:[摸头][摸头][摸头]特别累的时候真的会不想写,但是想想最初,那时候写文只是喜欢,后来觉得只要有一个人看就能写下去。人的欲望总是随着时间慢慢上升的,最近确实特别累,但我也在反思自己,还是要把心里对写文本身、对角色、对读者的爱无限放大,才能避免我的疲惫在不经意时藏在字里行间。
还是感谢大家~爱你们~马上寒假啦!我的目标是在寒假完结![撒花][撒花][撒花]
第48章 说彼平生(三)
这一年秋天, 雨一场连着一场。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骤然冷下来,冻得人每日清晨愈发想在床上躺到地老天荒。
一落雨山中就遍地是菌子。
傅元夕领着李楹和温景翩去捡菌子, 回到家秦思齐便用新得的菌子做一桌菜。院中的金桂已开了,满院飘香, 夜里她们时常窝在树下看星星。等李楹和温景翩回屋睡下,傅元夕再偷偷摸摸溜去外祖母屋里, 撒娇耍赖要和她一起睡。
秦思齐一面嫌弃她长不大,竟还这般黏人, 一面在多备了一床厚被子, 每日夜里盼着她来。傅元夕每晚在外祖母身边小孩儿似的撒娇,一时说要将她变小了装进荷包里带在身边,一时又说自己不成亲了, 要一辈子和外祖母在一起。
随着天气愈发凉,这样悠闲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傅元夕的心情亦如阴晴不定的天气一般, 忽晴忽雨。离别之日渐近,她的心思便随着愈发枯黄的叶子缓缓往下沉。
李楹见傅元夕兴致恹恹,只当秋日天气多变, 她或许有些不舒服, 于是只将躲在屋里的温景翩强拖出门,说要趁天晴时满城跑一跑, 看看能带些什么东西回去。
傅元夕和温景行又上山去祭拜赵康一家。她听他说了一番诸如“未曾辜负赵老相托”、“绝不会让翩翩受委屈”、“日后还会再来看他”的话。
傅元夕亦代父母墓前叩首,谢过赵康从前对父亲的照顾。
下山时深秋的风吹在脸上, 刀子似的。
傅元夕拢紧披风,刻意落下半步,借着前头个子高的人挡风。
走着走着身边的人忽然不见了, 温景行停步,身后低着头的姑娘没防备,一头撞了上来。
傅元夕吃痛一声,揉着脑袋抬起眼看他:“你停下怎么不出声?”
“既不出声,又不见人。”温景行很认真似的,“还以为你迷路了,正准备去找呢。”
傅元夕今日没有与他斗嘴的闲心,只顾低头去踩满地枯黄。
温景行看她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问:“怎么又不高兴?垂头丧气的。”
“没有不高兴。”傅元夕笑笑,很久才又道,“嗯……我有事想和你说。”
紫苏立即拉着无关人等退到十步开外。
“山上风大。”温景行道,“边走边说吧。”
傅元夕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想很久了,此时不说,回到家我或许又不敢了。”
“你说。”
“紫苏和紫菀,能不能借我用一段日子?”傅元夕犹豫道,“……我想留在惠州,陪外祖母过个年。”
见他未作声,她连忙道:“我知道一个人留在惠州你们不会放心,外祖母也不会纵着我胡闹,我就想若是有紫苏她们陪,应当没什么大碍。外祖母年纪大了,日子过一天算一天,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来看她。”
“垂头丧气就为这个?我很吓人?”温景行失笑,“想留就留吧,我和翩翩陪你。”
傅元夕抬首:“那、那你们过年不归家,会被人说闲话吧?”
“我们家闲话还少了?之前一到冬天,我爹娘就会去越州养病,从不带我们一起,我们家过年不在一处是常事,无妨的。”温景行稍顿道,“孝心情分亦不在于年节几日,看得是平日行事——这是我娘原
话。趁新年里再让翩翩去祭拜一二,她虽不知,也算尽了孝心。”
傅元夕点点头,垂下眼不作声了。
“又要哭了?”温景行道,“你平日做事明明很要强,怎么这样爱哭?风这么大,仔细吹了风寒。”
他轻叹道:“这些你大可以直接同我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傅元夕小声嘟囔:“不回家过年还不算大事?”
温景行定定看她良久,最终轻笑道:“你同我娘多待些日子,便会觉得世上除却生死再无大事。”
他很自然地揉揉傅元夕被风吹乱的头发:“说一句话还要思前想后,不知道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傅元夕将自己整个藏在他身后:“你挡着点风,我冷。”
温景行依言站到她前面:“我们年后返程,听翩翩说,秦老夫人想为你添嫁妆,你要请她同行吗?”
“外祖母倒是说了想去,但舟车劳顿,我担心她身体扛不住。”傅元夕说着,伸手戳戳他,“你还是到我旁边来吧,这么说话好难受。”
她稍顿:“添嫁妆都是次的,她是想亲自送我。”
“我们还有些前头的事要准备,得快些赶回去。”温景行道,“让紫苏和紫菀陪老人家慢慢走,不误了日子就行。”
傅元夕想起先前改嫁衣样式时的痛苦:“不会还要改衣裳吧?”
“自然还要改。”温景行道,“之前只是定了样式,回去你还得再试再改,有得折腾呢。”
傅元夕只是听着就觉得头疼:“真麻烦,不想了,回去再说吧。”
—
今年雪落得早。
最后一点金桂被雪打过,没精打采地蔫在枝头,薄雪积不住,一沾到地就化成水,将灰尘搅和成了泥。
“今年雪落得真早。”李楹道,“还在秋末呢,就落雪了。”
“在惠州能得一场雪就很难得了。”傅元夕笑笑,“今年也就这么一回,偏下得这么早,真是稀奇。”
李楹依依不舍拉着她的手:“我这就要走了,等你回来一定记得进宫找我玩儿!”
李勤清清嗓子:“她一回去要忙着准备成亲,哪有时间找你玩?”
“也是。”李楹想了想,“那就忙完了来找我玩儿!届时成了世子妃,进宫更方便呢。”
傅元夕轻笑道:“路上小心。”
李楹张望过后问:“翩翩呢?都不来送我。”
“她昨天睡觉不关窗,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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