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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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多情。

    脂粉盒子一开,就掩盖了宁洵原本的气息。陆礼笨拙地给宁洵装扮,可到底也不会涂抹香粉,便给她插着满头的花。

    从铜镜里,宁洵看到他怒火悄然退去,面无表情。

    可即使神色微绷,她也看得出来,他在无比认真地给她打扮。

    待到一切都打点好后,宁洵手边落下了一根红绸引绳,陆礼牵着一头,示意她拿起另外一头。

    二人各自执一头,与堂前跪拜。

    一拜天边秀月一拜,二拜堂上铜镜,三拜对面夫妻。

    手里的绳索柔软似水,激荡地冲刷宁洵起伏不平的心绪,渐渐那抵触的心,也荡漾着。

    深夜寂静无声,只有天地默默见证这一场只有他们二人的婚礼。

    她的夫君朝她缓缓低头对拜,发冠齐整,帽翅微晃,抬头时,俊俏一如往昔,神色还如当初潇洒。

    鬼使神差般,她也按照大周女子礼仪,蹲身行福礼,与陆礼拜完了夫妻三拜。

    “我愿以陆礼为夫,此生不离不弃,白首偕老。”陆礼绷紧她手中红绸引绳,一字一顿地要求她许诺。

    声音遥远得好像从四年前传来。

    宁洵眼眶微热,立在他面前。

    依稀间,她仿佛听到四年前与陆礼相拥的自己,在四年后的雨花台悠悠开口:“信女宁洵,愿以陆礼为夫,此生不离不弃,白首偕老。”

    房梁上,清甜的嗓音久久回荡,郑重而缠绵。

    ——“愿以陆礼为夫。”

    ——“不离不弃,白首偕老。”

    从榻边到耳房的温泉边,陆礼也并未手下留情。

    “我和我的妻子,什么不能做?”陆礼捏着她,眼中已然有了泪意,却硬生生不愿意落下。

    这一场婚礼流程简单,甚至没有亲朋好友,只有天地做见证。

    就连新娘的誓言,也是他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合乎心意,他的执念就该到此为止了吧。

    他吻着宁洵耳垂,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泪水夺眶而出。

    此生圆满,再也遗憾了。

    亲了一会儿,他默默止住了流泪,双目通红地撑起身子,看着池边的人儿。

    宁洵那一抹红衣铺陈在池边,沾湿了一角,头上红色流苏如帽,盖在绸缎墨发上,凤冠金丝如花间细蕊,随着陆礼轻轻拂过的气息而抖动。

    虽打扮得简单,却已经是十足的新娘模样。

    今夜,就是他们的婚礼,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抛弃一切情仇,只做彼此的爱人。

    宁洵被他惹得全身滚烫,高峰持续下不来,她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坚持这样久,最后又悉数给了他。

    一时半会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她哭着抓住他的臂弯。

    陆礼看着她眼眸,哑声道:“洵洵,给我一个孩子吧。”

    他眼神温柔,浑身像是一块温玉,清透地覆盖着女子,微微一动,惹得宁洵险些叫出了声。

    被他停下来柔柔这么盯着,宁洵没来由地一慌,急忙侧过脸,避开了他的视线。

    险些就要告诉他,茹茹是他的孩子。

    像是在等她的回答般,他也是不动,呼吸炙热地洒落她脖项处,缠绵缱绻。

    宁洵尾骨处一阵酥麻,声音柔中染着媚,推拒道:“大夫不是说你子嗣艰难吗?”

    陆礼神色一凛,轻蹭着她鼻头:“我努努力。”

    说罢,再次紧紧地锁在一块,像是再也不解开般。

    女子衣袂落入水边,沾湿了一角,最后整件衣衫都被褪下泡在水边,仿佛在池中开出了灿烂红花。

    宁洵没有看到七月二十六日的日出美景。

    七月二十七日、二十八日的也没有看到。

    直到了七月二十九日的清晨,她身边床榻早已空无一人,恍如做了三日不间断的梦。

    心里竟生出一种怅然若失的失落。

    床头处,陆礼字迹洒脱,安静地陪伴着她。

    “此生一别,天地两宽,子良诚敬吾妻。”——

    作者有话说:给大家推荐一首粤语歌,张智霖的《未婚妻》,“早已认定是对方,也不必一张纸定情……地老天荒,或会只得我们仍能爱下去。”

    洵洵和陆礼是彼此有名有份的真夫妻,只是对于彼此来说,缺了一个仪式。所以在这里,我还是希望给小情侣补上。(不会生孩子了,陆礼发疯胡言乱语扮登徒子)

    顺便可以求几瓶营养液咩[亲亲]给我一点加更的动力[害羞]

    ps:其实我觉得已经在甜的路上了,只要我给解决了洵洵的担忧和不安,小情侣就能更甜了!感觉是我在替男主披荆斩棘[捂脸笑哭]

    第57章 新生

    陆礼随晋王出战南疆几个月来, 宁洵迅速掌握了陆府,正

    式成为陆府各种意义上的一家主母。

    怀着茹茹时,她借住在陈家。陈家仆人私底下议论她曾经狐媚勾引知府, 又道知府厌弃了她, 于是她才被扫地出门,只得灰头土脸地回来陈家, 没名没分地跟着陈明潜。

    这样难听的说辞,即使陈明潜有意制止, 也实在有心无力。当时为了安然地生下孩子, 宁洵一直告诉自己不必在意。

    可到了真正要在陆府掌权时, 她第一便想到了此事。

    那一瞬间,宁洵才明白原来自己在陈家一再隐忍,实则心底极为惧怕背后伤人恶语,担忧到有了阴影。

    寻来陆安, 细细问了一日他府上产业情况, 期间仆从定时添茶, 提醒她休息, 周到齐全。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宁洵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陆府, 并未出现如陈家仆人那般的说辞。

    如今的陆府, 以陆礼马首是瞻,自然也将宁洵视作如今府上唯一的话事人。上下齐心对外, 连在泸州之际,如菊香、东山那样打量的目光, 也悉数消失了。

    宁洵细细查看了府上数十奴仆,大者不过三十,小至十三四岁亦有。他们多数是陆礼在一年前的灾中救下养在府里的失孤青年。

    听迎春说, 当时陆礼回姑苏丁忧守孝,中途遇到山洪,救下了许多村民,安置了近百人,剩下亲人俱亡,无家可归之人,便留在了陆府。

    许是因此,他们一心一意地把陆府当做新家,对宁洵所说无一不从。

    这些人经过陆礼的调教,办事周全,言行得体,是宁洵这段时间来熟悉府上要务的得力干将。

    看着这些孤苦的身影在府上忙碌,毫无怨言,宁洵也渐渐像是打了鸡血,变得更有活力。

    而府上众人见宁洵身体好转,风风火火地进出打理生意,也倍受鼓舞,一时间整个陆府都笼罩着蒸蒸日上的积极,好不热闹。

    她久经商场,十多年一人运转,苦活脏活累活全都做过,经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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