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她》 30-40(第11/18页)

他会作何感想?宁洵心里叹息,暗道陈明潜是个傻子。既然都知道他们恩爱了,何必还去告官,把此事揽上身呢?

    陈明潜一家老小,都是软肋,浑然不似宁洵,此身飘零。陆礼既心狠又聪明,若是他对付人,只怕什么都做得出来。

    脑子里思绪又沉重着,却被宋建垚打断了。

    “洵姐姐,你走的时候,同我说一声。”宋建垚突然小声地说,没有看宁洵,双目张望着四周,像是提防有人偷听一般。

    此言一出,宁洵整个人僵住愣在原地,迟迟不敢接话,怕被宋建垚窥探到她心里不该有的想法。

    见她没有回答,宋建垚有些失落,眼神凄凄,露出些许哀求之意。

    他想着他和洵姐姐也算是同类热心人,也见过洵姐姐为了救陈明潜,在写尽对陆信的思念后,一步一步地踏入陆府的模样。

    虽然洵姐姐不说,他自己也看得出来,她是不乐意在这府上做金丝雀的。

    陆大人如此聪明,却连这也看不透。

    还有宋建垚他自己的父亲,宋琛也算是活了几十载的人,也帮着陆大人伤害洵姐姐。

    宋建垚心里对二人的行径早有不满,这次既然帮陈明潜传了信,后面有需要他的地方,他连皱眉都不会皱一下的。

    “他们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吗?”宋建垚指了指那个锦盒,“他在金陵等你。”

    宁洵眼眶一红,随即像是得到了久违的理解和支持,满眼再次含着泪水。

    “我今日来得早,见到海棠和陆老爷说话来着,鬼鬼祟祟的。”宋建垚怕此事谈得多被人听到,便提起了旁的话题。

    他见过陆瀚渊,长得凶巴巴的一个老头儿,看着就非常古板的模样。

    宋建垚自认为相由心生,以貌取人并非全无道理,因此对陆瀚渊印象很不好。他凑近了对宁洵道,“她们二人是同知送来监视你的,姐姐有什么,不必与她们多说,省得闹心。”

    一副年纪轻轻的模样,却学得老成的模样贬低着明月和海棠。

    宁洵微微板着一张脸弹了弹他手臂:“不准学了这种油腔滑调说话。”

    虽然明月和海棠别有动机,可宁洵看得出来,她们并无多少话语权,别人要送她们来此处,她们也不能说不。想必不是这里,便是别处,横竖总是身不由己。

    许是过去的日子过得辛苦,宁洵总不愿意看到她们越过越难的人生。

    眨眼到了正月初九,陆瀚渊果然不愿意离去,在府里大吵大闹。

    大周重孝道,那些没了陆礼在首的仆人,一个也不敢上前去驱逐,生怕冒犯了知府之父。

    府上有个管家,去劝了半日,最终被骂了回来。因着在陆府侧门,怕再闹下去被人看了笑话,只好又把陆瀚渊请了回来。

    宁洵听着那来禀报的丫头说起此情景,倒和郑依潼对她说的一样。

    当时郑依潼对她说,陆瀚渊此人不可忤逆一二,陆礼这般忤逆他,他是断断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这也正中她们二人计划,他不走,才是最好的。

    即便是他当真听话走了,郑依潼也会想办法把他留下。

    看这情形,倒像是办到了。

    传话的人来时,宁洵问了陆瀚渊的所在,便也要过去,却被拦住了说陆礼不给他们二人见面

    宁洵板着脸道:“陆大人叫我在府里自由出入,如今你倒做起了我的主。”

    那丫头害怕陆礼,顿时又不敢阻拦了,宁洵这才收起故作獠牙唬人之姿,踮着脚便去了陆瀚渊的所在。

    只是她并未料到,陆瀚渊的动作比她要快得多,狠得多。

    孤身行至偏房时,一阵女子的抽泣声传入耳朵,宁洵立于花前辨认一二,待到听出来时,手心的帕子一下便捏紧了。

    是迎春!

    她心下一凉,用力地推开了那门闯进去。

    花厅里地砖冰冷,映入眼帘的画面便是迎春跪在地上,摊开了双手,被陆瀚渊以三指粗的戒尺敲打掌心。

    旁边站着海棠,还有郑依潼,冷漠地看着。

    宁洵心底尖锐直鸣,冲上前推开了陆瀚渊。

    他被推到身后桌案处,腰杆撞了一下桌角,桌上茶杯茶壶碎了一地,水流满屋。

    低头时,宁洵察觉到女子一双冰凉的手正死死地抓住自己,是迎春本能地握住了她。

    她俯身把迎春半扶起来,想让她先离开。

    迎春脸上红肿,再无往日冷静之貌,此刻她只是一个受尽惊吓的小女孩罢了。

    屋子里几道目光无情地射在宁洵身上,整个房室寒冷如冬,宁洵仿佛一下回到了被陆礼拖进牢狱见李海忠的那个时候。

    她头皮发麻,望着陆瀚渊步步紧逼,周遭这些活人就好像没有心的死人般,无情地盯着她。

    她呼吸困难,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拉了迎春就往屋外跑,全然忘记了,她原本就是要来见陆瀚渊的。

    迎春虽有意逃离,可跪得久了,反应不及时,立马又被陆瀚渊扯着头皮揪到了脚下。

    一头乌发如鸡窝,两行热泪流出。

    原本陆瀚渊还控制着怒火,见到宁洵时,眼睛顿时发了红。他目眦欲裂,发冠高耸,像被发丝撑了起来般,整个人如同嗜血的鬼魅。

    他望着宁洵,像是惩戒她一般,左手揪着迎春,右手以迎春的脸为纸,茶杯碎片为笔,用力地挥舞了几下。

    伴着女子的惨叫声,血腥从迎春脸上滑落,血渍自脸颊两侧滴落,沿着她的脖项划开数条红痕。

    “住手!”宁洵惊呼道,往前欲夺他手中碎片。

    可陆瀚渊却把碎片按在迎春已经斑驳的脸上,示意宁洵跪下。

    那碎片不算锋利,可脸皮最薄,他又不遗余力,方才那几下,血流如注,已经覆盖了迎春整张脸,她整个人吓得呆滞,连抽泣都不敢出声。

    像是失了神般绝望。

    不过片刻之间,她就成了花脸。

    宁洵望着周遭像死掉的四人,房室中寒意如刀。

    那一刻,在陆瀚渊发狂的脸上,她看到了些许陆礼的模样。

    这就是陆礼不反抗他的原因。

    一如最憎恨陆瀚渊的郑依潼也呆站在一旁,全然忘记了反抗。

    他们都把那划在旁人身上的痛苦,当做了自身的痛苦,害怕真正的刀会落在自己身上。

    想象,被陆瀚渊当做奴役的工具。

    不管是儿子,妻子,还是奴仆,只要是不听他命令之人,都要被他施以这般惩戒。

    宁洵在陆礼的身上已经见识过了这招。

    可她也仍是止不住地害怕,害怕陆瀚渊再伤害迎春。

    正像当初害怕陆礼伤害陈明潜一样。

    腥臭血色在眼前蔓延,她咬咬牙,望着呆站的那两个小厮,强撑着勇气大骂道:“还不给我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