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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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提案实在简陋,难以见人,不敢居功。”白淞见说的也是实话,他只提了泸州花市繁茂,若能推广全国,倒不失为一条致富法子。不曾想陆礼竟看中了他的想法,竟叫白淞见自己都有些吃惊。

    “从前徐知府在时,你可是什么话都不说的。如今思路清明,所提之策高屋建瓴,竟成全城倾力之举。”

    如此直白的发难,白淞见愣住了,只觉得刘演的发难不可思议:“过去的事情是过去的,为何要以过去要求未来呢?刘大人何不往前看?”

    “崇简兄说得简单,”刘演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坐在主座上,示意白淞见尝一尝自己新进的小龙井。“我身系泸州重大工程督办,你此前也做过清渠一事,便该知道此中种种为难,谈何容易?”

    白淞见本意不是来听他发牢骚的,便让他总结了难点,明日一同商议。

    刘演恨铁不成钢似地瞪了他一眼,连连摇头,他也不说陆礼此举冲动,只问白淞见是否将清渠之资清点过目完毕。

    话里有话的关心,只见白淞见脸唰地一下白了。在昏黄的烛光下,那一张老脸变得崎岖。他清渠时,将多余的数万白银以旁的名目支付出去了,而刘演久在工部,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陆大人连他们送的见面礼都不收,只怕此举不能为他所容。刘演见白淞见一脸惊恐,便趁热打铁道:“其实想知道陆大人的心思也不难,投其所好罢了。”

    白淞见没有回答,刘演嫌弃他胆小,道他这般犹豫,未来有机会也抓不住。

    良久的沉默在寂静的黑夜里放大。

    “是女色?”白淞见卸下了坚持。

    他们几人都是知道的。陆礼对那个叫做宁洵的哑女有些心思,那日他跳河救人,更是全城都传遍了。信的人只道是陆大人心地善良,爱民如子,不信之人,却说这是一起艳闻。

    英雄难过美人关,亘古不变的真理。

    二人对视一眼,白淞见因清渠的资金账目有些含糊,一时只得配合着刘演,答应了联合几名同知给知府大人送两个婢女的说辞。

    出府时,他大大地叹了一口气,竟有了些悔恨之意。

    他前些日子一时为吴知远所感动,也想为民办些事情,可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他不再与泸州百姓同舟楫了。

    如今再想做点什么,好像也已经身不由己。

    宁洵出了城,一路未敢停歇,即使是冬日,也热得汗涔涔的。汗水凝聚在额迹,粘连了几缕发丝。

    她并未拂去面上不适,半蹲下在田边沾了些泥土,在那脸颊处抹上几指黄泥,将背上包袱系紧在腰处,往大道之上的包子摊走去。

    三日后的清晨出城,陆礼一路追至此间岔路。

    近两日均未下雨,地上并无痕迹,难以追踪。

    他闭上双目,脑中飞一般掠过两边岔路的重要卡点。

    右路大路约三十里处是渡口,但是这段时间正修缮,不能使用。她为了防止追兵,必定走得越远越好,显然步行三十里不是明智之举。且她身体仍旧有些虚弱,想来有心也无力。

    左边是羊肠小道,道路崎岖,地形复杂,一直绵延通往了山林里。那道上还有些许踩踏的痕迹,看着像是走了那里的样子。

    若是这般崎岖的道路,宁洵想也不想,就急匆匆地进了山,夜里又能否寻到借宿之地?

    陆礼想到了三月时审理的孤女命丧深山一案,手里的缰绳顿时收紧了力道,心底深处的担忧涌起高大的浪墙,几乎要把他打下马背。

    宁洵总不会为了逃离他,进山喂了狼吧?

    那日她为陈明潜跳了河,如今还想不开吗?可他这些日子,并未逼迫她做任何事情……陆礼不禁有些委屈,紧张地夹紧了马腹,径直踏上那小道。

    他策马沿着铺设的小小石子路,进了茂密的山林,一路林风飒飒拂面,玄色大氅猎猎鼓动。

    别说宁洵一个女子了,便是陆礼见了这黑压压、静悄悄的一片山林,也不由得心生迟疑,越走越怀疑宁洵所选岔路是否当真为此路。

    可他不敢回头,若是她当真选了此路,他必定要早些把她寻到,离开此处方为上策。

    若是宁洵没有选这里,则说明是陆礼对宁洵了解不够,认识不深,想到此间,陆礼顿时坚定了意志。

    不,宁洵就是选了这里,她拼了命地要逃离他,便是走这种危险的崎岖小道,她也要选了逃离他。

    陆礼心里的委屈逐渐变成了生气,气她为了离开他,就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许是上天感动于他的执着,终于在他后脊背阴风四起时,听到了行人脚步声。他大喜于色,翻身下了马松开缰绳,皂靴踩在那干爽的树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脚下踩空时,马蜂振翅嗡嗡,在密林里幽幽而来……

    大道岔路的尽头,有一个隐蔽的小凤村,宁洵正扶着冯嫂在院子里散步,夸赞冯嫂种了这样多的绿豆。

    眼前是一大片绿豆苗,种在地上、花盆里,三两株并立,枝繁叶茂。明明不是种植的季节,可冯嫂却能种出这一大片来,宁洵的敬佩发自肺腑。

    “你没见过我丈夫,从前他在时,养花是一顶一的好。”冯嫂说到去世的丈夫,面色又顿时消沉了下去。

    她丈夫两年前上山砍柴被狼吃了,如今她孤身一人在村里养两个娃娃。她腿脚不便,也没什么力气,只能在村里附近挖挖野菜,种些豆子,如宁洵之类的小商贩进村时,收购换些银钱,勉强维系生存。

    听闻州府现在有了新活计,她便想着过两年让孩子也进去找份活。

    宁洵见她失落,正要说些别的话题引开冯嫂的注意力,可冯嫂很快自己又振作起来,拍了拍宁洵青筋浮现的瘦弱手背:“从前你来,还不能说话,如今倒好,也能说话了。”

    “我听说你开了个铺子在城里是吗?”冯嫂万分期待,想着若是宁洵需要的,她可以叫她大儿子去给宁洵做帮工,骑驴找马。

    宁洵笑容凝滞在脸上,僵硬地答应着道方才开张,还没有步入正轨。她知道冯嫂的打算,正因如今她无法应答,这才不得不避让着,免得叫人心生希望,最后落了空,也实在叫人伤心。

    “你在小凤村、三水村,好几个村都有门路吧,大家都信赖你的手艺呢。人又肯吃苦,总会好起来的。”

    “承冯嫂吉言了。”宁洵沉了一张芙蓉面,陆礼必定猜测她会马上动身离开,殊不知她只是躲到郊外,计划风头消了,她再动身去往南方。

    话音刚落,身后一股温热,马匹鼻腔甩气。宁洵

    心神一晃,背后发寒。

    勒马跳下的声音伴着男子清朗嗓音咬牙切齿,可那张脸实在叫宁洵不敢辨认,惊吓得连连后退,连他所说也没能听清。

    “呀,这是哪里来的公子,肿成这幅模样了?”冯嫂亦是满脸震惊,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着宁洵僵硬地松开了那妇人的手,面色红润,陆礼悬着的心松了下来,一时没了心气儿,径直地从马上摔下。

    而宁洵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摔在地上,竟没有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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