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她: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她》 20-30(第14/21页)

环了一路。

    各种腥咸臭馊之味蔓延,宁洵只感觉连眼睛都已闻到那臭气,熏得她眼睛干涩疼痛。

    此刻她倒真希望自己不是味觉失调,而是嗅觉失调。

    肚腹之中臭气翻滚,宁洵往外吐了一次又一次清涎。

    夜间寒风飒飒,又冷又臭,直到运香桶摇摇晃晃的,几人才推着运香车往城外去。

    运香车是从城门口的小偏门出去的,根本用不到校尉核查。

    那守卫问也没问,看了一下车子上下,问何故拿包袱衣衫,宁洵回答说在城外换了衣衫再回城,那守卫不疑有他,直接就让他们过去了。

    如此一来,宁洵便出了泸州城门,忍过了恶心,便自由了。

    陆礼那厮出身贵重,即使多为民着想都好,他的世界里,是想象不到倒夜香一事如何运转的,自然也不知道底下的人如何懈怠。

    便是他要追问那校尉,校尉也只会一口咬定并未异常,又是不同军营的二人站岗制,他们没必要包庇彼此。

    殊不知校尉没有说谎,只是他们倒夜香,出城走的是小门。

    该糊弄时,人人都会糊弄。

    宁洵打小便混迹其中,自然最明白平民百姓们的活法。

    待到她拿过一夜的酬劳二百文钱时,她已经没有力气答谢,只是扶着粗壮的树干,抱着自己的包袱吐得几乎昏厥。

    宁洵缓过来时,直起身便看到天边旭日染就一山红霞,像最温柔的母亲,拂去她一夜的霜冻和僵硬。

    一枚做工精美的金簪交还宋琛手里,他整个人怒到发抖,面色发黑。

    “混账东西,不是叫你们细看路引吗?”宋琛看着桌上那木椟大骂,恨不得拍烂桌椅泄愤。

    “确实都看了,没有异常。”那校尉为难道,盔帽上红缨飘摇,朔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睛。

    宋琛见那校尉振振有词,自知疏漏,顾不得发怒,只是匆匆抹了一把脸,转身上车回了府向陆礼通报。

    宁洵出府后,宋琛安排了两人随行跟踪。宁洵偷偷将陆礼所送金簪戴着发间,拿发间粗布绢花挡住,悄悄带出了陆府。而后三日,跟踪之人都说宁洵不曾出门。

    到了第三日时,那监视的小厮推门进去一看,里面空无一人,只在桌上有一封信笺,上面写着“宋琛亲启”。

    于是便发生了方才那一幕。

    若是昨夜的事情还好,偏偏又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安排巡城卫兵两队二十人,出城搜!”未等他反应过来,陆礼已经松开马绳,牵马出了马厩。

    “驾!”陆礼鹤氅一甩,飞身上马,勒绳甩鞭,只留下一件黑袍大氅扬起的身影。

    动作利索,竟不似文弱书生,却好似武将潇洒。

    宋琛暗道,君子六艺,果真一术不少地掌握着。

    可陆礼哪里知道宋琛如此感慨,只觉得脸上刮得生疼,那是宁洵无声甩来的巴掌,嘲笑他傲慢无礼!

    他早下了密令严查路引,可手下之人竟如此惰怠,若是日后要镇关查盗追匪,岂非百密一疏,放虎归山!陆礼咬牙切齿,向来稳重如泰山的神色已经崩塌,怒意上涌。

    出了城时,两条通往不同方向的岔路赫然出现眼前。

    远处树林里晨光熹微,陆礼依稀看到宁洵当夜,便是如此得意地站在岔路前,回望着今日亲自来追捕她的自己。

    陆礼凝神稍作思忖,一双桃花眼如鹰眸尖锐,扫射岔路上下,最后轻夹马腹,策马往其中一道去了——

    作者有话说:陆礼小儿,骄兵必败。

    还有一关等着你呢。

    第27章 马蜂惨事

    月落乌啼, 水面如镜,映着寒霜满天,寸寸寒意敲打刘演府上门窗。

    此次花城泸州提案, 虽是陆礼一举敲定的, 可提出者却是白淞见。

    白淞见承接州府户部事宜,虽有提议建设泸州风貌之责, 此时提出此举,与素日里惫懒惰怠的他截然不同。

    刘演见陆礼斗倒了李海忠, 又扶持吴知远, 如今更是连白淞见也对他唯命是从, 心里很是不安。

    如今这些同僚陌生得他好像不曾相识。

    泸州向来是平平发展之地,大家在其位安稳度日,不出岔子也就是了。

    自古以来,便是如此的。

    可陆礼才到半年, 就审理了十余宗陈年积案, 解决了聚贤楼的窟窿, 更是对泸州发展新态跃跃欲试, 足见他野心勃勃,与一惯的泸州作风截然不同。

    说什么玉面清官, 不一样是为了擢升提拔绞尽脑汁?

    原本各人走各人的道, 寻自己的造化,可陆礼毫无征兆地从扶县提拔而来, 终究是挡到了刘演的前路。

    刘演咕噜咕噜地吸食了一口重生散,吐出白雾, 那指尖早已褪去多年来文人戎马书山的墨渍,变得微微泛黄。

    若说提拔举荐,刘演的二表叔在京中任大理寺少卿, 他三舅母的嫂子娘家有个外甥在京中翰林任职,算得上是与陆礼一样的青年才俊。

    刘演思量片刻,虽听上去关系远了些,但是辗转认识,总算有个方向。

    花城建设一事,若是陆礼办得成,是陆礼的主意,功劳也只会是他的。若是陆礼办不成,只会连带着

    泸州大小官吏都被京官嬉笑。少不了得三五年雪不了耻,还会影响刘演的提拔。

    思量之下,刘演衡量了利弊,与其跟着陆礼替旁人锦上添花,不如自谋出路,结实那京中权贵,到时候擢升提拔时再稍加打点,不比搞这个花城来得现实?

    白淞见应邀前来时,看到刘演在温暖如春的炭火房中吸重生散,眉头一皱。

    那是朝廷命官禁止吸食的一种白面,有镇痛止血之效,只是容易产生依赖,加之吸食时面容不雅,曾有一段时间风靡内廷,后被朝廷所禁。

    不过说是禁止,近两年也陆续有官员重新吸食,并未大罚,也算是一种新态势。

    白淞见则对这种东西不大感兴趣,只在外室静立等候。府上仆人请他坐下,他随意点头答应,却并不移步。

    傲然而立的身影,在外室珠帘处落下一地碎光。

    疏远,倔强。

    刘演拿了规划,不照知府命令研究,反而来寻起了他的麻烦,请他来洽谈。白淞见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本来白淞见也只是想露个面回个礼节,没想到他如此作践身份,心中对他意见更大。想着二人终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僚,白淞见咬咬牙忍着,便让刘演自个麻利舒爽够了再谈。

    同知府内环境优雅,冬日里亦有绿竹环绕。月色正浓,暗夜生风,竹叶婆娑作响,勾起阵阵阴寒。

    白淞见缩了缩脖子,转头时恰好见到刘演整理了仪容迈出外室。他眼底虚浮,干瘦脸颊凹陷,可眼中又带着诡异的光芒,咧出一口大黄牙:“崇简兄高见,实在令我为难呀。”

    “刘大人说笑了,这是知府大人的指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