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第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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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他:“你无耻,你混蛋,你有空指责常山无能,不如反思你自己怎么那么没用,连女人的心都留不住。再苦寒的老百姓还有不离不弃的糟糠之妻,而你呢,手握大权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唾弃嫌弃?你不敢面对事实,只敢把错误推给这个,推给那个,我看你就是破防了。”

    她的声音不低,连行刑的军汉都听到了,震惊得停住了动作,看那样子,连下巴都快被席逐月的肥胆给吓掉了。

    自不用说萧延,早被她这话刺激得脸色阴郁到了极点,他磨着牙冷冷一笑:“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手劲太大,直接拽着席逐月往后面走去,席逐月拼命地去拉路过的一切东西,椅子,屏风,帘帐,东西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却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最后她被丢到了床上,萧延翻身上来时,压着她道:“我还不知道你这种人的心思吗?不就是见我许久不松口给你孩子,你怕在府中地位不稳,会被永华欺负,才想跑吗?行啊,既然这么想给我生孩子,我这就给你。”

    他扯开席逐月的衣服,唇毫不犹豫地亲上她裸在外的肌肤,咬着那又嫩又滑的荔枝肉,麻布撕裂的声音刺激着席逐月的耳膜,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摸出了早藏于袖中的碎瓷片,应激般高高举起,借着势力扎进了萧延的后背,萧延吃痛地发出了闷哼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席逐月。

    趁着这一时间他的松力,席逐月手推足蹬从他的身/下离开,同时目光疯狂地在这间她不熟悉的里屋里寻找一切可以做武器的摆件,萧延已将手绕至背后,将那瓷片拔了出来。

    可惜了萧延的肌肉练得太紧实,方才又弓着身,抵御住了席逐月大半的力气,因此这碎瓷片扎得不深,拔出来时只流了点血,他低头看了眼手里沾上的血,无所谓地将手压在脖子后按了按,就在席逐月快摸到床前的烛台时,他抬手握住她的足踝,将她拖了过来。

    席逐月死也不会放弃好不容易才得手的武器的,可是她的力气真的太小了,萧延浑身腱子肉,能把乌桓骑兵挑在长矛上高高举起的力量,又岂是她能对抗的,他只需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让她的手卸了力,烛台当啷掉下床。

    “放你在外跑了一圈,这爪子锋利了不少啊。”萧延将她的手压向头顶,并且用膝盖抵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当炽.热深深地抵上来时,席逐月已经不想哭了,她不停咒骂萧延。

    萧延一点也不在意她的咒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两个人的力量足够悬殊时,你的一切反抗在对方眼里都只是小猫挠痒痒。

    非常侮辱人,非常令人绝望的比喻,但事实就是如此。

    萧延改用一只手压制住了席逐月,用另一只手撕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没关系,我会将它们一一拔除。”

    第45章 吻与诅咒:“脏兮兮的,才是你。”

    席逐月被困在了这场骤降的暴雨之中,急促的雨水摧毁堤坝,泻下滔天的洪水,卷走草木,冲垮房屋,就这样将她井然有序的世界弄得乱七八糟,只留下无垠的狼藉废墟。

    当萧延退去时,她的退已经难以拢在一处,没有办法完全吸收的东西涌了出来,萧延看了眼,不是很满意地啧了声,起身离开半晌,拿了个什么东西,将那些一道塞了回去。

    被饱.胀感充盈了五六个时辰的下.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昏迷之中的席逐月只是轻嘤了一声,仍旧睡着,完全没有醒来的痕迹。萧延的目光在那处停了许久,抬起手,似乎想抚摸她汗湿的脸,但终究没有这般做。

    等席逐月再有意识,便只觉颠簸摇晃,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眼的是马车顶,吃了一惊,赶紧起身,却见装饰柔软奢华的马车里,还跪坐着个没见过的婢女,见她醒了,立刻关切地来询问她。

    席逐月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一切,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顾不上询问婢女的名字,只是吩咐:“把避子药端来。”

    婢女正在取狐裘,闻言很是惊诧:“姨娘做什么喝避子药?”

    席逐月微微皱眉道:“萧延没与你说过,只要我和他圆了房,就得喝避子药。”

    婢女摇头道:“君侯没有这样的吩咐。姨娘昏迷许久,怕是饿了,先吃糕点垫垫肚子,等军队停下埋锅造饭了,奴婢再去端热菜热汤来。”

    婢女说着将取来的狐裘,披在了坐起来的席逐月的身上,紧接从钉在马车上的柜子里取出什锦攒心盒,里面放着好几样糕点,又用一直煨着火的小茶壶倒了盏热茶。

    席逐月从她有条不紊的动作也能看出她做足了准备,确实是很用心地在把席逐月当主子伺候,而马车上能出现身上披着的狐裘,身下垫的羊绒毯,都说明对席逐月的安排是有规格的,而这样的规格必然需要经过萧延的同意。

    既然如此,就没道理不给她准备避子药,席逐月想不明白。

    她动了动身子,忽觉被下有异,她始终没法跟这时代的人一样不把奴婢当人,因此当着婢女的面,她没好意思直接掀开被子,而是将手伸了下去,到了两退间,指尖一探,摸到了一个圆润的手柄,她脸色登时变了,心里总觉着不至于,然而当她逐

    渐握着手柄将它抽出来,只感觉身体里轻松不少,紧接着稀液慢慢流出。

    席逐月再也没法骗自己了,她铁青着脸,磨着牙连生吃萧延肉的冲动都有了,她的面色忽然变得如此难看,让婢女很不安:“姨娘,不是奴婢不想好生伺候,只是行军路上……”

    “没事,不关你的事。”席逐月吐出浑浊的气,不想为难无辜的婢女,“你给我取一块湿帕子,有吗?没有的话,可能得麻烦你喂我吃饭了。”

    她的手已在刚才弄脏了,一想到上头沾的是什么,席逐月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萧延。

    婢女忙道:“有湿帕子的。”

    她从壶中倒出水来,再将铜盆举起,自己跪在一旁,如此伺候席逐月,席逐月不敢让外人看到她手上的东西,便没叫婢女起来,只红着脸,赶紧把手洗干净了。

    这时候,马车缓缓停下,与此同时,车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席逐月一心考虑该如何处置这盆水,没往心里去,很快,当马车门开启,一个高大的身影堵了上来时,席逐月脸上臊出的红意还未褪去,阴差阳错叫萧延见了她这副模样,席逐月只觉懊悔与不爽。

    待萧延叫婢女退下后,她几乎想都没有想,从被子下那玩意抽出来,直接朝萧延砸了过去,疾风有声,萧延偏头躲过,那玩意砸在马车门上,放出巨大的咚声,就连马车门似乎也摇曳了一下,席逐月心脏有瞬间骤停,直到方才那只是虚惊一场,才松了口气。

    萧延将那玩意捡了起来,轻啧了一声:“这玩意叫外人看了,可不好。”

    “混账!”席逐月骂他,“你怎么敢对我用这种东西?”

    萧延随手把东西丢在水盆里,随意曲解她的意思:“这确实与我的不太符合,你习惯了我的,嫌弃它小,也是自然,回去叫人做个跟我一样的给你用就是了。”

    他脸皮厚得很,明明瞧见席逐月的脸色越来越差,很有打他的冲动了,他不但不躲,还凑到席逐月的身边坐下,席逐月果然伸手,却被他轻易就擒住了手腕,反向一拉,反而将她拉近了身子,远远瞧去,倒好像是席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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