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第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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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靠近他一样。

    席逐月气恼不已,索性张开嘴,顺势就咬了上去,就在萧延的手腕上,超级狠的大一口,毫不留情面,像是把所有的恨意化成了齿间的力气,毫无阻隔地流向萧延。

    萧延拧眉,伸手掰开席逐月的唇,让她被迫松开了牙齿,贝齿上已经沾着被她咬出来的血痕,她却只挑衅地伸出舌尖将血都舔了,就好像她正在生饮敌人血。

    几乎是舌尖勾住血往回收那一瞬,萧延掐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握住席逐月的后脑勺,唇往上一吻,将席逐月压在厢壁上,他的舌很快就探了进去,与她分食了那点血。

    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血,被席逐月分走一半,顺着她的咽喉进入了她的肠胃,与她融合在了一起,这样的认知让萧延下附紧了又紧,于是这个吻变得格外野蛮,充斥着根植于人性最本能的掠夺与侵占。

    不知过了多久,席逐月被亲得泪眼朦胧,呼吸不顺时,一个浑厚的男声在外响起,但因为离马车太近了,像是响在她的耳边,将她吓了一跳。

    “君侯,饭做好了,是给您送到营帐去还是端过来?”

    席逐月以为萧延总该停下了,却没想到他亲了又亲,因为不满她的走神,还伸手在她的手腕间掐了掐,席逐月简直着急死了,她身份摆在这儿,萧延又在她的马车上待着却连应声的闲暇都没有,传出去,那些军汉私下会如何说,席逐月已经可以想象了。

    这种事,一向不会对男人造成什么坏影响,甚至还可能显摆一下所谓的雄风,可女孩就惨了。

    席逐月着了,一口咬在了萧延的舌上,舌尖脆弱,疼意立刻蹿至后脑勺,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酸爽感,萧延的目光里因为情欲而翻起的混浊稍微褪去了些,他拉开了些距离,目光却如拉丝般仍旧停顿在席逐月那被他亲肿的唇上,席逐月:“你耳朵聋了……”

    完全没听到,萧延又低头,吐出舌尖,将被席逐月咬出的血涂抹在她的唇上,方才道:“怕什么,全军营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别说只是亲两口,就是现在我把你上了,他们也说不了什么。”

    席逐月讽刺道:“只有畜生才会在野外交/配。”

    萧延嗤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席逐月的脸:“又不是没同过房,少跟我装贞节烈女,每回跟狗一样弄你时,你最有感觉。”

    席逐月不甘示弱地回道:“谁叫你那张脸最倒人胃口,背过身看不到你时,才好叫我想象……”

    没等她说完,萧延的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被迫闭上嘴,他手指抵在席逐月的唇上,警告她:“王宝珠,有些话想好了再说,否则你一定不会想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席逐月不屑:“不就是要把我杀了吗?”

    萧延嗤笑,他的手指往下移,自唇至颈侧,那一处薄软的肌肤下,有脉搏在有力地跳动,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指尖便如小刀般刺入,席逐月的瞳孔微微一缩,就听他缓缓开口:“杀了你,还是叫你占了便宜,不如留着你慢慢玩,我痛快了,你才知

    道后悔。”

    席逐月啐他脸上:“变态。”

    萧延冷漠地用帕子抹了脸,将帕子扔在席逐月身上,转身要离去,席逐月赶紧叫道:“给我避子药。”

    萧延理都没理她,席逐月急了,怀孕的恐惧让她口不择言:“萧延,我必须得喝避子药,我一点不想怀你的孩子,有你这种父亲,你的孩子只会生下来就是坏种,个个都是遭报应的短命鬼。”

    这话说得实在过分,萧延的神色顿时变了,他阖上马车门,扯开席逐月的被子,扯开她的退,带着她的手去探那生命的通道,他面色阴沉:“感受到了吗?我把东西都留在了里面,为了防止浪费,我把它堵住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它早就顺着这

    儿上去,开始着床了。”

    随着他的动作,席逐月弓起身,双膝合拢,体内绞起的力量反而把萧延的指留在了那里。

    萧延恨声:“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王宝珠,你现在怀的这个孩子就是天生的坏种,是活该遭报应的短命鬼,他就是死了,死前也是恨着你。”

    席逐月:“闭嘴!闭嘴!”

    “闭嘴?不,已经迟了,在你说出第一个字时,就已经吃了,它已经全部听到了。”萧延冷声,“它哭着问,阿娘,你为什么要生下我?是啊,你说是为什么?王宝珠,是不是因为你总是勾引我,你看你现在,口口声声说不愿怀上我的孩子,却是那么贪吃地把我的手指吃得那么深,你在做什么?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就能让你失态吗?”

    席逐月瘫软了下来,打开的身体吐出了那根骨节嶙峋,可以轻易多方位碾磨的手指。

    萧延仍觉不够,将手指上裹缠的黏液抹在了她的脸上,方觉几分满意:“脏兮兮的,才是你。”

    第46章 强制有孕:“怕什么,只要抱给嫡母养,他就是嫡长子。”

    席逐月虽没了力气,却不妨碍视线穿过散落的发丝,忧恨地瞪着萧延,那仿佛来自潮湿井底的注视,让萧延只觉胸口闷了口气。

    他冷笑了一声,拂袖离去。

    席逐月仿佛被他的摔车门声惊动,身子震了震,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捡起婢女给的帕子把脸擦干净,从床下的大抽屉里翻出裙裳换上,在外裹上披风,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就算如此,她一下了马车,还是吸引了周围所有军汉的视线。在全是男人的军营里,贸然出现一个女人本来就足够打眼了,何况方才席逐月和萧延吵得激烈,于是那些视线如附骨之疽般紧黏着她,当她流露出要离开这负责押送辎重的队伍时,马上有人飞奔去禀告萧延,其余的人中,有几个放下碗筷,向四周包抄过来,将席逐月围起来。

    包围圈越缩越小,直到能把她困住为止。

    就好像席逐月也是他们需要看守的战利品之一。

    席逐月用手拉住兜帽,不让强劲的风吹翻帽子,露出她的脸,她努力装得柔弱又无害:“我想寻军医。”

    “不着急。”其中一个军汉回答,“等君侯来了,对你究竟能不能看军医就有定夺了。”

    席逐月道:“我身上不舒服,事关康健的事,也要回禀过君侯吗?”

    军汉们没人回答,直到萧延去而复返,他们才默默地让开,萧延的目光就落在了席逐月的身上,她披着的狐裘是莹白色的,毛茸茸的滚边,露出海棠红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枝亭亭玉立的广玉兰。

    萧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蛮横地将她扛起来,随着眼前天旋地转,席逐月听到军汉们爆发出兴奋的号叫声,还有亢奋的哨声,尖锐地快要刺破她的耳鼓膜,很显然,萧延这一野蛮的行为,同时踩住了这帮男人对成功和性的激动点,他们呼号幻想有朝一日也能如此抢回去一个小娘子。

    若是此刻席逐月再不知好歹地挣扎,她非但讨不着什么好,反会让这帮军汉更加激动。

    于是她顺从地被萧延扔回了床上,还没等她翻起身,便听萧延的声音冷冷地落了下来:“你找军医做什么?”

    席逐月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一抬眼皮,是那种专奔着气死人去的神情:“明知故问。”

    萧延只觉胸口遭了闷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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