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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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原上。

    “怎么哭得跟念念似的?”

    “什么啊,”裴隐一愣,随即破涕为笑,“……怎么可能。”

    埃尔谟没答话,他捧住裴隐的下颌,拇指抚过颧骨,替他一点点揩去湿痕:“有力气哭,说明身体确实好了。”

    他说的是实话。不知是因为圣盾真的起效了,还是刚刚哭过的缘故,又或者两者都有,裴隐的脸色格外润泽,眼底都透出活气来。

    埃尔谟看着那张脸,眼神前所未有地温柔,忽然觉得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他发自肺腑地说,“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裴隐原以为中转站就是蜜月的第二站,可当跃迁舱再次降落,他才知道,那当真就只是个中转站。

    真正的第二站,是乐园星。

    那个他从五岁起就想去,却始终没去成的地方。

    在奥安帝国,没有人不知道乐园星。无论平民还是贵族,每个孩子童年最大的愿望,都是在生日那天被带来这里。

    只是,当裴隐当真抵达了乐园星,却看见那颗本该人满为患的星球,此刻竟空无一人。

    “提前清了场,”埃尔谟淡淡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这样更自由。”

    于是裴隐摘下面具,把裴安念从跃迁舱里抱出来。

    小家伙刚踏进这片过于辽阔的五彩天地时,难免有些敏感局促,裴隐问他想不想去玩,他还故作严肃地摇头,说“这都是小孩子玩的”。

    ……然后一头扎进彩球池里,再也没出来。

    裴隐倚在池边,看着那团不肯上岸的小东西,无奈地摇头。

    “之前还说不玩来着,现在请都请不出来了,”他偏头看埃尔谟,眼角带着笑,“小殿下,他要是真赖着不走,您只好把整座星球包下来了。”

    本是随口开的玩笑,埃尔谟却认真起来,一本正经地答:“可以。”

    裴隐:“……”

    差点忘了,眼前这个人如今已是整个奥安帝国最有权势的存在。他想做的事,哪里还有做不到的。

    “打住啊,”裴隐赶紧制止,“开玩笑的,您可别真包,我可不想剥夺那么多小朋友的童年快乐。”

    埃尔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看着玩得正开心的裴安念,目光里那点淡薄的凉意,不知不觉化开:“原本还在想,带你来这里会不会有点幼稚。但毕竟念念还是孩子,他总——”

    “小绿鸟!”一声惊叫打断他的话音。

    埃尔谟抬眼,只见裴隐已经拔腿冲了出去。

    他两步跟上,在一座中央喷泉的正中间,看到了一尊植物雕塑。

    “小殿下,这里竟然有小绿鸟的雕塑!”裴隐兴奋得如同发现宝藏。

    埃尔谟在这之前是真不知道。不过,当年乐园星设计时,的确参考过旧人类时代的文化遗产,想来小绿鸟就是这么出现的。

    裴隐站在雕塑前挥手、蹦跶,围着喷泉转圈,兴奋程度堪比还在彩球池里翻滚的裴安念。

    埃尔谟决定收回刚才没说完的话。

    根本不会幼稚,对于裴隐来说刚刚好。

    等裴隐从各个角度给小绿鸟拍了无数张照片,才心满意足地跑回来。

    “小殿下,我就跟您说过吧,这是一只非常有名的鸟,看到没有,人家都有自己的雕像了。您这个奥安帝国下任君主,恐怕还得干几十年才轮得到立像吧?”他把成像仪往埃尔谟面前一晃,一本正经地宣布,“此为小绿鸟,一胜。”

    埃尔谟对他这通歪理邪说实在无奈,叹了口气:“前面还有很多玩的,我去找念念。”

    “好!”

    正当埃尔谟转身往彩球池走,身后又传来一声:“小殿下。”

    裴隐站在雕像前,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在这里,拍张全家福。”

    埃尔谟点了点头,走到彩球池边把裴安念捞了出来。

    小家伙被强行打断滚球大业,触须还在空中不甘心地扑腾,但一听说要拍照,顿时什么脾气都没了,软叽叽的身子一弹,精准地把自己发射到爹地肩膀上。

    埃尔谟走到裴隐身边,伸出手:“给我吧。”

    裴隐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成像仪已经被自然地接了过去。

    埃尔谟后退几步,单膝微屈,镜头对准他们。

    “之前没怎么拍过,”他按下快门,走回去,把成像仪递回去,“先看看如何。”

    裴隐低头一看,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很好,小殿下果然做什么都很有天赋。”

    埃尔谟正要收手,腕间却忽然一紧。

    “再拍一张吧,”裴隐握着他的手腕,顿了顿,又强调地补了一句,“一起。”

    成像仪被架在喷泉池边的矮栏上,裴隐按了定时,然后退回来,站到埃尔谟身边。

    画面里,裴安念趴在两人肩头,触须垂下来,把他们自然地拉近。

    他身上泛着淡淡的粉,是开心的颜色。

    快门声响起,定格。

    全家福,完成——

    事实证明,埃尔谟挤出的一周已是极限。

    旅程还没收尾,月陨宫就传来消息,陛下的身体急转直下,快要撑不住了。

    于是二人提前两天返程,说好的蜜月,最后以五天告终。

    半个月后,亚历克斯二世与世长辞,这位曾以铁血手腕开疆拓土的帝王,终究化作一抔尘土。

    虽然埃尔谟已是正统继承人,但依照传统,国丧一月之内不得加冕,也不得正式入主月陨宫,只能以储君身份代行职权,往返于各部门与内阁之间。

    即便如此,他依然坚持每天回府。

    往往是天快亮才抵达,停留不足两小时便又要折返。横跨半个首都星的往返,只为了为裴隐做一顿早餐,再盯着他把药服下。

    那天早餐时分,裴隐看着埃尔谟眼下深重的乌青,终于忍无可忍。再高的精神力等级,说到底也是血肉之躯,禁不起这样消耗。

    “小殿下,”他放下盛着蘑菇汤的瓷碗,语气尽量平缓:“您要是实在忙,就留在宫里吧。”

    埃尔谟淡淡道:“不。”

    “您是不放心我吗?”裴隐耐心跟他讲道理,“静知主席每三天就来一趟,体征报告你也看了,我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埃尔谟反问:“圣盾也不是万无一失,否则父皇为什么还是没撑住?”

    “拜托,”裴隐哭笑不得,“陛下都九十多了,我要能活到那个年纪,也差不多了吧。”

    刀叉骤然停住,埃尔谟抬起头,目光倏地冷下来。

    “差不多?”他一字一顿,“新人类平均寿命八十六岁。皇室成员少有活不过一百二十岁的。精神力顶尖者活到一百五十岁也不在话下。”

    裴隐被他一串数据堵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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