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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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知识,想要精确定位突变点,最好的做法就是同时对比污染体与其直系亲属的基因,所以他特意准备了裴隐和裴安念的样本。

    可现在手里的两份报告,数据竟完全一样。

    技术员脸色发白,连声道歉,拿回去重做。

    没多久他回来了,表情却比刚才更困惑:“殿下,这次我全程盯着,流程绝对没问题,可结果还是一样。您给我的……真的是两个不同生物体的样本吗?”

    埃尔谟眉头拧紧。他取的样本一个是裴隐的带毛囊头发,一个是裴安念的皮肤组织,二者不可能混淆。

    “确定仪器没问题?”

    “刚做过校准,一切正常,”技术员迟疑了一下,提出另一种可能,“或者……其中一个是另一个的亲本?”

    “即便是直系亲属,也不可能完全一致,”埃尔谟摇头,目光微微闪烁,似在进行艰深的推演,“除非另一个亲本的基因结构根本不属于人类,所以才无法被仪器识别,又或者那个生命体是污染度极高的畸变——”

    话音戛然而止。

    技术员不安地看着他:“……四殿下?”

    像被什么东西击中,埃尔谟僵在原地。

    一个从未想过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就在这时浮出水面。

    难道,裴安念的另一个父亲……

    是畸变体?

    第74章 唯一可能

    “没错,”通讯器那头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这就是当年我为塞西莉亚设计的仪器。”

    刚回府不久,裴隐便将到手的圣盾图纸扫描传了过去。不出几分钟,陈静知的通讯请求就亮了起来,印证了他的猜想。

    希望的火苗在心底熊熊燃起,裴隐强迫自己沉住气:“所以当年塞西莉亚离世后,这份手稿可能几经流转,最终成了皇室如今使用的圣盾。”

    如果真是那样,只要植入圣盾,他便能在邪神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体内炼成毒皿。

    裴隐深吸一口气:“静知主席,能否再详细说说它的作用机制?还有,怎么判断它是否生效?毕竟塞西莉亚当年……还是失败了。”

    陈静知沉吟片刻:“当年我每寄一次样机,她都会反馈效果。所以,她一定有自己的验证办法。你既然能接触到她的遗物,不妨再多找找看。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只能先植入圣盾,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依我看,成功率很高,”说着,陈静知的语气稍稍扬起,“这版图纸在我原有的设计上做了改良,解决了当年最致命的问题。”

    裴隐心口那簇火苗燃得更旺了。

    哪怕前方仍有隐患,这已是目前所有方案中,离成功最近的一条路。

    “皇家医院正在根据我的基因组,为我定制适配版本的圣盾。但我听说,每个圣盾只针对一种特定的毒素?”

    “是这样,”陈静知回答,“但一旦完成与你基因适配的版本,后续针对不同物质,只需进行微调。”

    这和埃尔谟给他的说法一样,裴隐稍稍松了口气:“也就是说,现在只要等适配我基因的圣盾设计完成,再把里面的毒素模块替换成我们需要的就可以了,对吗?”

    “对,我这里也有你的基因备份,会同步加紧研制,尽早做出适配的版本,”陈静知话音一顿,语气迟疑起来,“不过……你刚才说,皇室医院在为你设计圣盾?这不是奥安帝国不外传的皇家技术吗?”

    裴隐眼睫微垂,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胸腔无声翻涌:“因为有个人……很在意我能不能活下去。”

    通讯那头静了一瞬,陈静知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裴隐收敛情绪,“那就麻烦静知主席了。”

    陈静知轻轻叹了口气:“塞西莉亚当年没能完成的事,我总得替她做完,只是……”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裴隐以为通讯即将中断时,她才再度开口,声音里压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裴隐,你必须清楚,你现在做的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如果真能弑杀邪神,所有畸变体都会恢复常态,人类将能在宇宙中安全生存。”

    裴隐笑道:“这么厉害?那得给我发张奖状。”

    陈静知却没有笑。

    “但你要知道,据我所知,暂时没有任何一种方案,能让你在那之后活下来。”

    裴隐这才明白她刚才的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

    他听见陈静知继续说:“我们这些从旧人类时代活到现在的老家伙,早就对一切麻木了。经历过那样的年代,很难再对什么产生执念。”

    “可你不一样。你才二十多岁,人生明明才刚刚开始。未来还很长,还有很多事可以经历、可以感受。”

    “你真的……想好了吗?”

    “静知主席,”裴隐轻轻摇头,“您可能不信,我从十几岁起,就已经开始学着接受死亡了,没关系的。”

    他当然知道,这一切的尽头,会是自己的死亡。

    可从得知埃尔谟命运的那一刻起,他就从未有过半分犹豫。

    关于他和埃尔谟的未来,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或许埃尔谟会恨他一辈子,永远不原谅他;或许自己会死在对方手里;又或许会在漫长的岁月之后,等来一句宽恕。

    却从未有一种可能,是埃尔谟先他而死。

    哪怕是在宇宙中独自流浪的那些年,他也从未想象过那样的结局。

    埃尔谟必须活着,这是他能接受的唯一的可能。

    更何况现在他知道,即便自己不在了,也会有人替他好好照顾裴安念。

    所以,他真的没关系。

    “那他呢?”陈静知又问,“那个很希望你……活下去的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悬浮车降落的轻响。

    舱门开启,埃尔谟迈步而出,径直朝他走来。

    也正是在这一瞬间,裴隐真切地意识到,原来埃尔谟已经在他生命里,存在了这么多年。

    而他也骗了他……这么多年。

    只愿这次,埃尔谟不要太过生气。

    因为,他可能没办法哄他了——

    埃尔谟走进裴隐住处时,只见那人正以一种近乎嚣张的姿态瘫在沙发上。

    桌上果盘丰盛,裴隐手肘懒懒撑着脑袋,从一根递来的触须顶端接过剥好的葡萄。

    神情散漫自得,活像旧人类时代某位骄奢昏聩、被人精心伺候的君王。

    “回来啦?”裴隐听见动静,随意仰了仰头,连眼都懒得睁,“都处理好了?”

    没有回答。

    靴底踏在地面的声音沉缓,节奏偏重。

    裴隐这才察觉不对,睁开眼。

    埃尔谟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目光从他脸上一路滑落,掠过松散的衣摆,停在他赤着的双脚上。

    随即转身走进里间,片刻后又折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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