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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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都不去就好了。”

    话一出口,埃尔谟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这话分明是他在意念里教给裴安念翻版。

    他表情一乱,掩饰般地又咳了一声,转身要去取奶油。

    裴隐哪肯放过他,慢悠悠地跟上去:“躲什么啊?刚才和我家崽一起算计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么?”

    埃尔谟抿了抿唇,终于意识到躲不过,索性抬眼看他,破罐子破摔:“你算计我少了?”

    “……”

    裴隐被噎了一瞬,但只消片刻,伶俐的笑重新浮上眼底。

    “那您也不能带坏小孩子啊,”他故意板着脸,做出一副非常痛心疾首的样子,“念念才多大,八岁!八岁诶!正是天真单纯的年纪,您就教他怎么骗爹地了?您这叫——”

    说得正起劲,唇上忽然一凉。

    有什么东西被不由分说地塞进他嘴里,裴隐下意识嗷呜一声抗议,舌尖却在这时,尝到一抹绵密柔软的甜。

    正对上埃尔谟垂落的视线:“怎么样?”

    裴隐抿了抿唇,细细品了品,又歪过头,舌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唇角。

    “还不错,”他眨眨眼,又舔了一下,“就是……有点咸。”

    “……”埃尔谟沉默地看着他,“那是手指。”

    “啊,”裴隐顿时笑弯了眼,“原来是手指呀,您不说我还真被蒙在鼓里了呢。”

    “……”

    埃尔谟哪会看不出他是存心捣乱,懒得再纠缠,转身把注意力放回研钵。

    “差不多了,等雪芽磨好,冷冻定型就好,”顿了顿,他的目光移开,“我……是第一次做,如果失败了——”

    “不可能的,”裴隐立刻接话,声音里漾着明亮的笑意,“我保证,小殿下做成什么样,我都全部吃光光!”

    “……不用这样,”埃尔谟叹了口气,被他弄得有些没辙,“我是说,如果失败了,还有专业甜点师做的成品备着。”

    “小殿下还找了甜点师?”这下裴隐是真被勾起了兴致。

    “府里做的,总比外面的安全,”埃尔谟看向他,眼神不自觉柔软下来,“今天你好好休息。我已经联系了宫里圣盾仪器的专家,明天就为你做全面评估。”

    “明天?”裴隐嘴角的笑意淡了淡,“这么快?”

    “不算快了,”埃尔谟神情沉肃,“本就该尽早,圣盾拟定治疗方案也需要时间,我们在路上已经耽搁太久。”

    裴隐心下一沉,斟酌着开口:“可是……您既然已经回宫,是不是该先去探望陛下?”

    “不冲突。父皇病重,并非随时能见。我已递了请求,三日后入宫。眼下更紧要的,是你的身体。”

    “那、那还有别的事呢?”裴隐试图换个角度,“三皇子那边,还有琉光星遇袭到底在搞鬼……您这次回宫,本就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局势未明,并不完全安全,您不该——”

    ——不该把所有心思,都耗在我这条烂命上。

    这句话已经抵在嘴边,可他一抬眼,正对上埃尔谟微蹙的眉心,几乎能想象他听见这话后会是什么反应,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可那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还是被埃尔默捕捉到。

    “到底怎么了?”他问。

    再三权衡后,裴隐还是决定说实话。

    一来瞒不过,二来……他也不想事事都瞒着他。

    他将与陈静知取得联系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她关于邪神即将苏醒的警告。

    唯一按下未提的,是关于那位人类宇航员可能就是埃尔谟母亲的猜测。在得到确证之前,他不想让埃尔谟因此分神。

    听完,埃尔谟沉默了许久。

    “小殿下,我知道,我答应过您一回宫就接受治疗,可现在终于有了线索。如果邪神真的即将苏醒,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能坐视不——”

    “我知道。”埃尔谟打断了他。

    其实他可以理解裴隐。

    他当然希望裴隐此刻放下一切,先把身体治好。可他同样清楚,救回裴安念才是他愿意随自己回宫的初衷。

    如今邪神之事出现关键进展,自然会被他排在第一位。

    于是埃尔谟只是言简意赅地问:“打算什么时候去?”

    “自然是越快越好。”

    埃尔谟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眸中那丝若有似无的彷徨已然褪去:“我跟你一起去。”

    裴隐唇角微动:“小殿下,陈静知主席如今隐居,对来访者很警惕。这次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她恐怕连我也不会见。我知道您对畸变体并无威胁,但回声组织的人……对寂灭者一直都是抵触的。”

    “我不以寂灭者的身份去。”

    “如果是奥安帝国皇子,这个身份她更不可能接受。”

    “也不是,”埃尔谟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脸上,“我还有一个身份,不是吗?”

    裴隐一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那个多年来匿名向收容站提供援助的神秘救助人。

    如果是以这个身份出现,陈静知……或许真的愿意见他。

    裴隐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却还是下意识开口:“可是……”

    “可是什么?”埃尔谟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不解。

    在他看来,这个提议已经足够顾及裴隐的立场,他不理解裴隐还在犹豫什么。

    见对方迟迟不语,埃尔谟嗓音阴沉下来:“你还是不信我?”

    “不是!”裴隐立刻否认,“我只是……”

    他自己也理不清那缕隐约的不安从何而起。

    无论是裴安念遭受污染的源头,还是那位神秘的人类宇航员……所有线索兜兜转转,似乎都和埃尔谟存在着或深或浅的关联。

    他也希望只是自己多虑,可那种缠绕心头的预感,却始终挥之不去。

    总觉得,埃尔谟离这一切越远,才越安全。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之际,门外传来一道迟缓的嗓音:“四殿下?”

    一位老妇站在门口,神色有些茫然。

    裴隐还没反应过来,埃尔谟已先一步朝她走去:“霍桑女士,怎么到这儿来了?”

    裴隐眨了下眼。

    ……霍桑女士?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迈的妇人。

    在奥安帝国,皇子自出生起便和生母分离。他们的成长与抚育交由专人负责,只为培养出足够冷血的继承者。

    这样的人被称为“保育女官”,既是乳母也是导师,负责皇子的礼仪、学业以及成长中的诸多方面。

    皇子在十四岁迁入各自府邸时,往往尚不成熟,保育女官也会随行入住府邸,兼任府邸管家。在此期间,她们对皇子拥有至高的惩戒权。

    这位霍桑女士,正是埃尔谟的保育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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