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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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头。”

    连姆急道:“可属下担心您回宫之后——”

    埃尔谟很轻地笑了一下:“有什么可担心的。”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独自前行。

    生或死,对旁人而言、对他自己而言,都没有太大分别。

    母亲去世后,他的世界就是一抹毫无生机的灰。父皇不爱他,他也从不期待那份爱。

    而那个他曾幻想共度余生的人……见到他就想逃,连片刻都不愿在他身边停留。

    确实……没什么值得牵挂的了。

    埃尔谟抬眼看向连姆,目光里难得地浮起一丝温和。

    “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的弟弟,”他在连姆肩上拍了一下,“保重。”

    连姆喉头一紧,嘴唇发颤。

    “殿下——”

    埃尔谟回身,看见连姆站得笔挺,眼眶里蓄满热泪。

    “您对属下一家所做的一切,属下没齿难忘,无以为报。”

    “如果不是您,诺亚早在感染当天就被扔进焚化炉烧死。”

    “是您救了他。也是您……给了那么多畸变体第二次生命。”

    “属下愿永远追随殿下,”连姆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却坚定,“只要您一句话,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作者有话要说:

    分不开的哈,请锁死[比心]

    第42章 覆水难收

    临别前夜,逃生舱仓促地摆开一场散伙宴。

    太空漂泊,物资本就拮据,宴席自然也谈不上丰盛,好在还有从垩星带出来的补给,勉强凑出几盘现做的热菜。

    既是送行,自然少不了酒,正好补给里还有几坛垩星特酿的仙人掌酒,裴隐一见,眼睛都亮了。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垩星尝到这酒时的滋味,入口清冽甘甜,像是仙人掌尖的露水,后劲却又很足,当真如同仙人掌在胃里抓挠。

    这样的烈酒,才配得上今夜的离别。

    但舱里大多数人不敢真醉,毕竟流亡途中要时刻保持清醒,更何况他们那位长官向来滴酒不沾,上梁太正,下梁也不敢随便歪。

    裴隐便独自闷头喝掉了大半坛,散席时仍意犹未尽,便拎起剩下的半坛,晃到无人的舷窗边。

    窗外,十六岁时曾梦想过的浩瀚星海,真实地在眼前铺展开来。

    却和当初想象的处处不同。

    他望着星空发呆,抬手将酒坛凑到唇边。坛口将触未触之际,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夺走,只剩一抹冰凉的残液沾在嘴角。

    这力气,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小殿下,”裴隐懒洋洋地笑着,“光天化日,您这是明抢啊。”

    埃尔谟的声音从他身后贴近,冷肃如铁:“你不能再喝了。”

    裴隐耸耸肩。这样的夜,不喝酒太可惜,于是他伸出舌尖,去舔嘴角那点残留的湿润。

    舌尖刚触到酒液,下巴就猛地被掐住,抬起。视线被迫扭转,撞进埃尔谟俯视而下的眼里。

    从这个别扭的角度望去,他眼里仿佛只看得见这一个人。

    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他的唇角,粗暴地擦掉那点残酒,刮得他皮肤生疼。

    “至于这么小气嘛?”裴隐被他这凶巴巴的架势逗笑,“就一滴而已。”

    “说了不能喝,”埃尔谟的手依旧扣在他下颌上,纹丝不动,“一滴都不行。”

    “是是是,您可是要当皇帝的人,谁敢不听您的?”裴隐故作痛心疾首地叹气,“唉,暴君。唉,独裁。”

    埃尔谟:“……”

    “你马上要接受第二轮治疗,本该禁酒,今天对你已是仁慈,”他慢条斯理道,“治疗医师已经安排好了,会直接去收容站找你。你是否配合治疗,我随时能收到消息。”

    看到裴隐张口又要抗议,他又先行截断:“别忘了,是否要追究你的畸变体孩子,全在我一念之间。”

    裴隐:“……”

    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不过世事无常,他早已习惯,郁闷了不到两秒,眼角又重新弯起:“好吧,既然要治疗,那小殿下是不是该给我补补身体?”

    埃尔谟眉梢微动:“怎么补?”

    “那当然要看小殿下身上……”裴隐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埃尔谟仍捏在他下巴上的拇指,眸色水光潋滟,“……什么最补了。”

    喉结一滚,埃尔谟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手:“……够了。”

    “怎么?”裴隐笑得乖巧又无辜,“以前不是不要钱似的往我脸上招呼吗,现在倒金贵起来啦?”

    说话间,胳膊顺势环上埃尔谟的腰,整个人软若无骨地贴过去:“小殿下这是……欲擒故纵?”

    埃尔谟的呼吸骤然乱了。

    那些混乱、失序、不堪回首的片段冷不防撞进脑海,他曾经怎样对待过眼前的人,又怎样沉溺于失控的边缘……胸腔一阵发紧,他不敢再直视那双含笑的眼睛。

    “别躲嘛,今天高兴,小殿下想往哪儿招呼都行,”裴隐的手指轻巧地勾住他腰间的皮带,“我都会吃得,干干净净。”

    埃尔谟任由他贴着,沉默片刻后问:“你很高兴?”

    裴隐怔了怔,随即笑开:“逃亡终于结束了,小殿下难道不高兴吗?”

    埃尔谟在心底冷笑。

    是啊,马上就要摆脱自己了,裴隐怎么会不高兴?

    可即便如此,即便到了最后一夜,这人仍要这样肆意撩拨他,轻描淡写地羞辱他。

    或许践踏他的尊严,本就是裴隐的乐子。

    望着那张漫不经心的笑颜,寒意一丝丝渗进肺腑,埃尔谟忽然觉得很疲惫,这些年所有的追逐和争夺,仿佛都失去了意义。

    “那你就高兴吧。”

    最终,他心灰意冷地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刚走出几步,身后却响起声音:“亲爱的佩瑟斯,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优秀的皇子。”

    埃尔谟身形一顿,没有回头。

    那声音继续:“我自知资质平庸,不受父皇喜爱,胸无大志,没有值得称道的成就,更不觉得自己能成为多了不起的人。”

    “……”

    “但如果你愿意,从这一刻起,我此生全部的意义,就是竭尽全力,做好你的丈夫。我在此恳求你,接受我的求婚,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吗?”

    埃尔谟僵在原地,方才心灰意冷的疲惫被熊熊怒意点燃,烧得胸腔噼啪作响。

    盛怒之下,他转过身,却见裴隐指间拈着一页纸,正含笑望着他。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纸夺了过来。

    纸张边缘微皱,却被保存得平整,上面是他曾经亲手写下的字句。

    “我说过的,我没扔掉它,”裴隐抬起眼,笑意温和,“现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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