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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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疼痛,最终换来了裴安念,这个在往后漫长岁月里,足以治愈他所有疼痛的,唯一的解药。

    如今的裴隐身体比那时还要差,埃尔谟却远比当年强悍。洗过标记之后的腔口结构也已然改变,裴隐实在是难以为继,只得中途抬手将人推开。

    “可以了。”

    埃尔谟听话地凝固在原地。

    裴隐本意只是让他打住,停在这里就好,但埃尔谟似乎会错了意,整个人都僵着不敢动,只将脑袋搁在枕边,眨着眼睛看他,静静等待下一步指令。

    那湿漉漉的眼神,看得人心里直发软。裴隐盯了他半晌,终究叹了口气,细声解释:“不是不让你继续,那样你也会疼的,懂了吗?”

    埃尔谟低低“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了多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原有的姿势。终于得到纾解后,仍紧抱着他不放,时不时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裴隐简直无语。

    刚才被压着欺负了个没完没了的不是他吗?怎么这人倒还委屈上了?

    可他实在累得没力气制止,只好抬手抚上对方汗涔涔的脊背,随口问:“你怎么一直抖啊?”

    埃尔谟动作一滞,低头看向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手,眉头紧锁,像是被这失控激怒,另一只手攥住自己的腕骨,试图用蛮力压制战栗。

    “你干什么……”裴隐心里一紧,按住他自虐的手,“没说不让你抖。”

    埃尔谟恍然回神,重新将他抱紧,细密而缠绵的吻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其实之前很多瞬间,都让裴隐觉得,埃尔谟仿佛回到了八年前。

    可直到这时,他才真切地感觉到不同。

    那时的埃尔谟不会在事后发抖,更不会如此神经紧绷。

    十八岁的小皇子兴奋得像是赢得了全世界,紧攥着新婚妻子的手,絮絮叨叨问他第二天想吃什么,讲他计划好的蜜月行程,还说明早醒来,会给他一个惊喜。

    佩瑟斯躺在他身边静静听着。

    月光淌进来,他看见那张年轻的脸上,绽放出相识以来最灿烂的笑容。

    他的心却像被刀割般疼,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忘了吧。

    忘掉那些话,忘掉蜜月计划,忘掉他此刻的笑。

    思绪被骤然拉回此刻,埃尔谟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撑起身,灰蓝色的眼睛锁住他:“你受伤了。”

    裴隐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漫不经心哼了一声。

    不用看也猜得到,他是摸到了自己肚皮上那道横贯下腹的疤痕。

    “怎么弄的?”埃尔谟认真问。

    “小殿下还有脸问?”裴隐看着他茫然的表情,那股恶劣的心思又冒了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留下这么一道疤?”

    “我?”埃尔谟表情一片空白,显然什么都不记得,却被裴隐一本正经的指控搅得自我怀疑起来,“是……我弄的?”

    裴隐立刻甩开他的手,佯装恼怒:“好啊,你居然忘了!在我肚子上留下这么丑的疤,现在还想不认账?我以后要是没人要了,你是要负责的!”

    一听他生气,埃尔谟立刻放弃所有争辩,也不管那疤是不是真的和他有关,急切地抓住裴隐的手。

    “我负责,”紧接着又说,“不丑。”

    他的指尖抚过那道伤疤,那处至今仍是凸起的,摸起来硬硬的,触感完全不像正常人类的皮肤。

    裴隐嘴角微动,此刻听见埃尔谟的话,仿佛又变回了小时候的佩瑟斯,那股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他故意别开脸:“你骗人,明明就很丑。”

    “不丑。”埃尔谟立刻反驳,随即低下头。

    裴隐的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是埃尔谟在亲吻那道伤痕。

    浑身剧烈地一颤,他听见声音贴着他的皮肤传来:“你身上没有丑的。”

    一种久违的、酸胀的情绪堵住了裴隐的喉咙,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

    那个吻从腹部一路往上,沿着肌肤的纹理攀升到肩头,流连到锁骨。他果然对那里情有独钟,又用齿尖研磨了两下。

    直到二人目光交汇,他捧起裴隐的脸,细细吻过他的额头、脸颊,用湿漉漉的鼻尖眷恋地蹭他。

    裴隐从极近的距离望着他,有些出神地问:“你这次还会忘吗?”

    埃尔谟沉溺在温存里,含糊地问:“什么?”

    “没事,”裴隐笑着摇头,指尖没入他乌黑的发间,“睡吧。”——

    次日,埃尔谟在一阵陌生的触感中醒来。

    他向来习惯偏硬的床垫,此刻身下却是一股意料之外的柔软。那触感并不令人反感,反而让人感觉……异常舒适。

    仿佛胸口常年盘桓不散的郁气都被抚平,四肢百骸浸透在一种久违的松弛里。

    然后,他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脊背,近得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思维迟滞一秒,他意识到,自己身下压着的是一个人。

    一个有血有肉,却瘦弱无比的人。

    嶙峋的骨骼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脆弱得像一张纸,夹在他和床垫之间,稍一用力就会碎裂。

    埃尔谟瞳孔骤缩,本能驱使他弹身而起,瞬息间翻身落地,退至数步以外。

    裴隐这一夜睡得极沉。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

    但这疼痛他早已习惯,真正让他意外的,是那股从内而外的暖意。

    他的体质一直偏寒,再厚的被褥也暖不透,可今早醒来,周身却像是被妥帖地熨烫过,暖得他舍不得睁眼。

    于是,他贪恋地蜷了蜷身子,嘴角无意识地弯起,眼睛缓缓掀开一条缝,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埃尔谟。

    裴隐笑了笑,侧脸在尚有余温的枕上蹭了蹭,嗓音因过度使用而沙哑:“早啊,小殿下。”

    视野逐渐清晰,他终于看清埃尔谟眼里翻涌的情绪。

    震惊、憎恶、刻入骨髓的仇恨,利箭般钉在他脸上。

    一字一顿,寒意森然:“你。干。了。什。么。”

    闻言,裴隐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忘了啊。

    有那么一瞬的失望。

    毕竟哪怕早就习惯寒冷,也会贪恋那一点点偷来的温度。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的唇角重新扬起,呼出一口慵倦的气息。

    忘了就忘了吧。

    忘了……有忘了的好玩。

    裴隐本想舒展一下身体,却牵起一阵酸软的疼,只好勉力用手支起脑袋,目光慢悠悠地、自下而上地扫过眼前的人,最终若有似无地定格在某处,眉梢轻轻一挑。

    “小小殿下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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