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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为逃荒难民后》 15、试验(第2/2页)
放灶台上晾着，又转过身，指着那一溜碗问沈悠然：“哥，这几个碗现在盛吗？”
“盛，等着我来。”
沈悠然站起身，把三个碗摆在灶台上，每个碗里盛了差不多一勺豆浆：“盛到碗里比锅里凉得快，要先冷一冷才能点。锅底的火先别彻底灭，咱打个时间差。”
他在一旁仔细观察着，等豆浆表面刚形成一层薄薄的豆皮，用筷子揭开，开始慢慢往第一个碗里加石膏水，边加边搅。
李金花也凑在一侧看着。眼见豆浆慢慢凝成细小的颗粒，又渐渐结成絮状，最后凝成豆花，她赶紧出声提醒：“够了够了，盖起来焖一会儿就成了！”
沈悠然依言停下，拿盘子盖好碗口，又开始往第二个碗里加。
这回他在絮状物刚刚成形、还没结成大块的时候就停了，照样盖好。第三个碗停得更早，只搅出些絮状物便收手。
李金花有些担忧：“这能成吗？我看着还没成块呢。”
沈悠然笑道：“成不了等会儿再加点，不碍事。”
他虽然不了解具体比例，却明白，豆腐脑追求的是口感“嫩滑”，不能像点豆腐似的凝固得那般彻底。
他又拿另外三个碗如法炮制了一遍，只不过这回用的是卤水。
阿陶见沈悠然点完最后一碗，忙帮着盖好，兴奋道：“哥，我看会了！一会儿我也想试试。”
“成！”沈悠然笑着应下，他从来不会打击阿陶的热情，“先把锅里的盛到盆里，待会儿我直接在盆里点。你另外盛一碗自己试。”
“哎！”阿陶高兴地应一声，转身去屋里拿盆。
头一回上手，沈悠然不免也有些紧张，不时就要扭头问李金花：“奶，有一刻钟了吗？”
“还差一会儿呢！”李金花笑着回他，又端起刚才盛的豆浆喝了一口，咂摸咂摸嘴：“真是香！”
沈悠然也接过碗尝了一口。豆香浓郁，口感醇厚，比后世豆浆机打出来的好喝多了，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自然的味道。
他随手把碗涮了涮递给阿陶，笑道：“你自己再盛一碗，多喝点，喝这个能长个儿呢。”
阿陶听了有些纠结。他本来想着每人尝一口就得了，剩下的都留着卖钱。可一听能长个儿，又动了心。
李金花正把锅里的豆浆往盆里舀，见他站着不动，抢过碗来给他盛了两碗，笑道：“赶紧趁热喝了，不差这一碗两碗的。”
阿陶点头接过来，端着碗小口小口地抿，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悠然掀盘子的手。
沈悠明双手扒着灶台沿，踮着脚往上够，看到碗里的豆浆果然凝成了豆腐脑，立马兴奋地叫了起来：“豆腐脑！豆腐脑！”
沈悠然松了口气。他把后面几个碗挨个掀开，仔细端详了一遍，除了石膏放得最少的那碗还有些松散，其他的都成型了。
他又用手指蘸了点石膏水，往最后一碗表面洒了洒，转身对李金花道：“奶，你先尝尝，看哪碗口感最好？”
“诶！”李金花笑着应了一声，拿了木勺，挨个碗里舀了一勺，细细品着。
一旁的阿陶则学着沈悠然刚才的样子，也趴在每个碗前仔细观察，又凑上去闻了闻，最后还捏着碗沿轻轻晃了晃。
末了，他指着用石膏点出的第二碗，小心翼翼地向沈悠然求证：“哥，我瞅着…这一碗像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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