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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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

    清虚道长暴跳如雷,扯着钟离观的耳朵,连拖带拽将他往外撵。钟离观回房取了双剑背上,便走到树下站定,一副无畏无惧的模样。

    看够了师徒俩的热闹,十八娘飘近两步,寸步不离地跟在清虚道长身后:“道长,你真凶。”

    清虚道长袖袍一拂,回头瞥她一眼:“那女鬼,你来作甚?”

    十八娘羞红了脸,指尖捻着衣角,声如蚊蚋:“我与子安想成亲,请您给择个吉日。”

    大徒弟配了妖,二徒弟要娶鬼。

    清虚道长眼前一黑,险些一口老血喷出。

    他捶足顿胸,仰天长叹:“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你上回还说不碍事呢。”

    “唉,贫道近来浑身不自在,偏想尝一尝棒打鸳鸯、拆散良缘的滋味,且看能拆散几对。当然咯,若你们舍得掏银子,贫道这毛病马上不药而愈。”

    “……”

    好一番讨价还价,十八娘硬是从十两磨到一两,才哄得清虚道长开了金口:“三月十五,长长久久。”

    “多谢道长。”

    “对了,好徒儿今日怎么没来?”

    经他一言提醒,十八娘心头那点模糊的不安,渐渐清晰。

    不对。

    她明明比约定的时辰出门要晚,怎会反而先一步到了天师观,而徐寄春却迟迟不见踪影?

    清虚道长见她一言不发,出言宽慰道:“你别担心,他许是被事情绊住了。”

    十八娘坐立难安,急匆匆跑去寻钟离观,央他一道下山。

    谁知,一人一鬼刚走到天师观山门处,迎面便见两名佩剑男子,正一左一右架着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徐寄春。

    那两名剑客瞧见钟离观,拱手道:“钟离道长,这后生是你师弟吧?方才有人追杀他,他慌不择路掉进了烂泥潭。”

    徐寄春勉力抱拳:“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一旁的钟离观回过神来,当即上前还礼:“多谢二位善人救贫道师弟于危难,贫道感激不尽,请受一拜。”

    “小事一桩,不必言谢,下回再找钟离道长比剑。”

    两名剑客交了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

    钟离观扶过徐寄春,一步步往山上行去。

    从未见他如此惊惶失色,十八娘泪水盈眶,声音发颤:“子安,是谁想杀你?”

    徐寄春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泥污,摇头道:“不知道。那人浑身裹得严实,只露出眼睛。”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恨意在其中翻涌。

    今日山下有一段路,枯枝横生,泥泞湿滑,骑马难行。

    他见此处离主山道已不远,便下马步行。岂料行至林木最密处,头顶树冠忽地一阵晃动,一个蒙面人自树上猛扑而下,剑光直取他的咽喉。

    此人出手便是死招,招招直取要害。

    万幸他侧身急闪,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更万幸他失足跌入泥潭后,两名剑客恰巧路过,杀手忌惮对方人多,这才悻悻收剑,纵身遁入林中。

    否则今日,他真是死生难料。

    钟离观:“师弟,你近来可曾与人结怨?”

    徐寄春扯了扯嘴角,笑意发苦:“师兄,我得罪的人,怕是数不过来……”

    陈年旧怨姑且不论,昨日结怨的便有一个权倾朝野的顺王。再往前数月,还有一个被他暗算的国公府公子陆修旻。

    这两人,一个掌着朝堂权势,一个握着京畿人脉。

    他们随便支使一名江湖杀手,或是散些银两买通亡命之徒,都足以让他消失得无声无息。

    “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

    “何事?”

    “他与杀吴肃的凶手一样,是左手执剑。”

    第86章 祖饲祠(二)

    是时, 风雪正骤。

    离天师观尚有很长一段路,雪粒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徐寄春的双手暴露在外, 不仅脏污,更是被冻得通红,颜色深暗。

    十八娘心疼地直落泪,本能地伸手想替他焐一焐那双冻僵的手。

    可她的手触及他手背的一刹,便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无边的酸楚漫过四肢百骸, 她颤抖着收回手,泪如雨下。

    她忘了, 她是一个鬼。

    她根本碰不到他。

    徐寄春光顾着听钟离观滔滔不绝地诉苦,直到一阵压抑的啜泣入耳,才慌忙回头。

    一见十八娘泪眼婆娑,他立马手忙脚乱地捂住心口, 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叹道:“十八娘,我的心快疼死了。”

    十八娘固执地重复同一句话:“子安, 我碰不到你的手……”

    “脏死了, 我也舍不得让你碰。”徐寄春慌忙将手缩回袖中藏好,呵出一团白雾,笑着吓唬她, “你若再哭下去, 便是帮着我的仇家, 来催我的命了。”

    “嗯,我不哭了。”

    寒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吹得人立足不稳。

    钟离观紧紧抓住徐寄春的胳膊,趁一阵风啸的间隙,低声问道:“师弟, 你上回推断,杀害凌霄师叔的凶手手法熟稔,不似生手。你在刑部翻查卷宗时,可曾寻到蛛丝马迹?”

    徐寄春迟疑地摇摇头:“很奇怪。我遍查旧卷,确实找到几桩凶手惯用左手的案子,但细勘其行凶路数,与吴肃案中所示皆大相径庭,无一吻合。”

    十八娘思忖后,方道:“仔细想来,当日若非皇陵官员误打误撞,吴肃的尸身可能至今仍藏在邙山深处。”

    徐寄春:“你的意思是,这个凶手前面杀的人,或许根本没有被找到?”

    钟离观慢悠悠道:“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江湖恩怨,向来不惊动官府。”钟离观一张口,风裹着雪沫灌入喉中,呛得他咳了几声,才缓过劲道,“凶手留字‘该死’……这在江湖人看来,算不得命案,而是了账,一般不会报官。”

    徐寄春:“师兄,我对江湖事一无所知,此番劳烦师兄,代为查访一二。”

    对于他的请求,钟离观委实求之不得:“师父近来总嫌我碍眼,我正好帮你查案,出去躲个清静。”

    徐寄春:“师兄若无住处,可去我家。”

    钟离观连连摆手,乐呵呵道:“我自有去处,你不必管我。”

    他字字句句都透着掩不住的得意。

    十八娘与徐寄春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一鬼二人踉跄入观,清虚道长抬眼瞥见二弟子满身泥污的狼狈样,气得叉腰大骂:“何方宵小,敢在不距山欺负我的弟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徐寄春冷得说不出话,径直回屋沐浴换衣。

    十八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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