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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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滑下淡青色外衫,桌上的汤药已经空了,他转头垂眸,有些愣神。

    又过了一天。

    白毓臻也曾托寺庙中的和尚,询问有无办法向京城送信,他想,便是遵着太子殿下的令留在寺庙中,但也可与国公府通个信,起码让娘亲和爹爹放心。

    但令他失望的是,无论是洒扫的和尚还是现下已闭关的汇净大师,都表示爱莫能助。

    那天,他回到院中,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有些茫然地想:这算什么呢?

    又过了几日,他拾花归来,见石桌上一封未署名的信件,他急忙上前打开,看完后却有些失望。

    信上说:原本三月便要来接他,但眼下被拖住了手脚,教他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送信的人不知是谁,但白毓臻知道一定有人告诉离昭琨他看过这封信,因为次日,他便发现先前每三日便可下山一趟的寺庙也闭了门。

    白毓臻看着桌上拆开的信件,抿唇敛眉,呆呆坐了许久。那日他闭门不出,于是前屋桌上的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

    ——已是五月后。

    窗外下起了蒙蒙细雨,凉风透过未完全关合的窗棂丝丝缕缕吹入,睡意昏沉间,他听到了“吱呀——”的声音。

    榻上的白衣少年纤纤身姿,蜿蜒垂下的衣摆堆叠在雪白的小腿上,闻声,他支着胳膊起身。

    门边一身黑衣的暗卫声音沙哑,“小公子,该回去了。”

    白毓臻坐起身,窗外的风刮带着飘零的花瓣,拂动发丝,浅浅细雨在颊边落下丝丝凉意。

    ……

    对于皇城脚下的百姓来说,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许多大事,先是西边关外的九舍国发动战争,边关守边将士节节败退,当今圣上大怒,下令永安侯即刻前往边关,所幸的是,永安侯一到,便扭转了常败局面,但据后面几封传回来的战报,九舍国先前假意归顺,实际上暗地里蛰伏多年,新上任的掌权者用兵如神,我朝目前隐隐呈颓势难挽之态。

    马车停在一处宫门外,白毓臻下了车,随着指引的宫人前往,他心下微沉——这并不是东宫。

    “世子,请——”

    引路的随从垂首站立在一扇门外。

    门外的白色身影迟疑着,却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吱呀——”比视觉更先触动的,是那股浓重甚至有些呛人的药味。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床榻上的人轻咳着支起身来,透过薄纱帐,白毓臻与他对上视线。

    白毓臻眼神怔怔,屋内遮不住的药味昭示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毕竟这样的味道曾经伴随了他的整个童年。

    脚步轻轻上前,手指拨开纱帐帘,那张仍然俊美却隐隐透着苍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白毓臻没有说话,然后便见到榻上唇色泛白的男人轻笑了一下,“珍珍,你来了。”

    他听到他的声音,泛着摧枯拉朽的气息。

    见怔怔的少年不说话,离昭琨又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胸膛在颤动,喉间的腥气被暗暗咽下。

    “怎么不说话?吓到珍珍了,是吗?”往日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只能勉强撑着身体,说出口的话却还是温和极了,甚至隐隐有些愧疚之意。

    “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想你。”

    离昭琨痴痴地望着面前的白毓臻,神情有些恍惚,“珍珍莫要生气,是我没有守时。”

    他没有说,如今的朝中局势翻涌,原本的平和假象被打破,京城中已经不太平了。

    骨节修长的手伸出,指节眷恋地拂过少年垂下的衣摆。

    “珍珍怪我,我知道,我——”面上覆住的手止住他的话,离昭琨抬眼,床榻前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另一只垂落在床上的手被拂过绸缎的凉意。

    白毓臻垂下眼睫,慢慢地、嗅着已经不明显甚至变得浅薄的冷香,细白的手臂轻轻揽上男人的肩膀。

    白软的面颊缓缓贴上,离昭琨屏住了呼吸,他的小猫有些难过、有些笨拙地在安慰着受伤的人类。

    垂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生病了吗?”白毓臻的声音小小的,有些低落,即使刻意不去看此时男人的神情,也藏不住身上难过的情绪。

    软软的身子被离昭琨缓缓伸手揽抱住,大手轻握住纤细的腰肢,他笑着说,“珍珍怎么这么容易心软啊?”

    他知道山上的日日夜夜,远离家人,远离熟悉的一切,他的珍珍也许会睡不好,尽管自己安排了暗卫负责他的吃食,却还是心中时时刻刻挂念着。

    三月之约是离昭琨给自己的,每当想珍珍想得受不了的时候,他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上山,只敢隔着窗棂这样站着看上一夜。

    天亮后,初晨的露水打湿了鞋履,他却恍然未觉,只心口像是清风拂过一般畅快了许多。

    看,他的小猫,他的乖乖宝贝,心软的漂亮心肝,此时在自己怀中,还在担忧着这个在短短时间内震慑朝堂,掀起动乱波澜的始作俑者。

    “……”白毓臻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像是在否认自己的心软,又像是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

    可架不住有人想听他说话。

    “嗯?”因为拉近了距离,无端显得缱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珍珍,我要走了。”

    犹如平地起惊雷,轻轻环着他的少年身子微颤,抬起的小脸有茫然、有惊讶,眉眼间的潮湿之气越来越浓了。

    “父皇已经下了诏令,命我前往边关领战。”提及那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男人时,离昭琨眸色淡淡,似是在谈论着路边任何一个无关的人。

    白毓臻唇瓣微颤,他张了张口,心头的想法一时间划过无数,在男人温和包容的目光中,他的动作有些迟钝,揪住了太子殿下的柔滑的寝衣。

    “可是你生病了。”

    他心里乱糟糟的,源源不断涌入鼻腔的药味泛苦,白毓臻抬起头来,看向男人的神情透着一股单纯的认真,“只能你不可?”

    离昭琨唇边的笑很浅,“只能是我。”

    那人万人之上,即使现在已隐隐透出强弩之末之态,也仍然是帝王。

    却也不止如此,他是百姓的太子,从降生在这个世上,他的身份便注定了一生的轨迹。

    白毓臻缓缓松开了手,不知为何,见着面前这张苍白也不掩俊美的面容,他的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下了榻,脑袋隐隐作痛。

    “这是我的宿命。”离昭琨平静地说道。

    “这是你的宿命。”有人这么告诉他。

    不同的声线重叠在一起,白毓臻蹙着眉,想开口——

    “不可、不可进入,殿下正在休憩,你——!”

    门外的声音急促,屋内的两人同时转过头去。

    门被猛地推开,门外的人气势汹汹地抬脚踏入。

    白毓臻与来人对上了视线。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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