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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50-60(第4/15页)
吸平稳了下来,离昭琨面无表情地赤脚下榻,一旁的侍从沉默着上前服侍他穿衣。
帐帘掀开,夜里的风带着凉意,他看向一旁早已脊背深弯的太医,叹了口气,“林太医,回去后,该怎么做,不需要我说了吧?”
头也不敢抬的男人急急点头,生怕自己被迁怒,待弓着身离开太子殿下的视线,林太医抬起头、直起身子,想到这次随行的太医中居然出了叛徒,简直要恨得牙痒痒。
行至中途,他想到与那个随行太医一同不见的永安侯府的霍小侯爷,微眯起了眼。
想到太子殿下对那位小公子的重视程度,敢谋害太子殿下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如此亲近的人,便是与谋害殿下无异了。霍小侯爷……林太医一路琢磨着,究竟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只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次日清晨,营中竟无任何其他消息传出,有关昨晚那位小公子的,乃至有关失踪的霍小侯爷的……营中一派风平浪静。
这叫得了太子殿下的令正在暗中调查最近太医院人员调动的林太医心下不安:一切静悄悄,怕不是有大事要发生?
他的心里乱糟糟的,却不知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的两人早已不在营地,甚至称之为远离也不为过。
……
马车摇摇晃晃,白毓臻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一清晰,闭目养神的男人便映入了他的视野。
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离昭琨眼下的微微暗色昭示着昨夜的未眠,怔愣过后,昨夜的记忆也涌上脑海,拥抱的温度、耳边的哄慰……
细白的手指缓缓伸出,睫毛轻颤,白毓臻抿唇,屏住了呼吸,不愿惊醒此时正在浅寐的男人。
线条分明的轮廓被隔空描摹,从上至下,停留在弧度微挑的眼尾。
直至此刻,那些好似天堑般的隔阂无形中消弭,病中恍若错觉的耳鬓厮磨像是这个本应高高在上的人在撕开自己的面具,在白毓臻面前袒露了一颗心。
他的心也是会跳动的。
离昭琨对他说,珍珍,我也是人,也会有喜怒哀乐。
一恍惚,眼前的男人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分明才从浅寐中醒来,离昭琨的眼神却在极短的时间中变得清明。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他才是彻夜未睡应该感到疲惫不适的人,却在睁眼后揽紧了怀中的少年,语气关切。
白毓臻迎着深沉专注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他抬眼看向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触上太子殿下的眼尾,“你一夜未眠……”
眼尾的触感很轻,比之羽毛轻扫还不如,但离昭琨却心下愉悦,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毛发精致雪白的漂亮小猫终于在自己面前放下了警惕,往常在自己亲近时会不自觉竖起的尖耳和轻绷的背部此时完全软了下来,甚至会伸出软乎乎的爪垫“踩”在自己身上,“喵呜喵呜”叫着关心着两脚兽。
大手放在少年纤瘦的腰部,一用力,臀部被抬起,白毓臻微微睁圆了眼睛,下一刻便与男人面对面,胸膛相贴。
“珍珍在关心我吗?”离昭琨挨近了他,温热的气音在颊边响起,姿态亲昵极了。
但怀中的小漂亮还是腼腆的,“……”黑长的睫微颤,水红的唇抿着。
“嗯?”单薄背上的手缓缓自下而上的寸寸摩挲着,坐在男人膝上的少年身型纤细,被这样轻锢着,跑也跑不了,只能微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任由潜藏在衣领下的浅淡香气被贪婪地嗅去。
——马车缓缓停下。
车内,宽大袖袍下的漂亮面容早已缀上了晶莹的泪珠,睫毛一眨,又是一串控制不住的啜泣,滑过晕红昳丽的颊边,可恶的始作俑者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少年的衣着,浅浅克制的吻落在无力细白的指尖,指腹便氤氲上了花苞似的浅粉。
“珍珍,乖宝……”喟叹声中带着露骨的隐忍,夹杂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被抱下马车,站稳脚跟后,白毓臻听到他说:“乖乖在这里,等我——”
山寺的桃花正是开得粉艳之时,花纹精美华丽的披风被解下,笼住了在离昭琨眼中正似欲放花苞似的少年,见他乖乖地看着自己,太子殿下喉结滚动,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却最终只是在看到少年身后来人的那一刻克制地抬手,短暂又留恋地轻抚了一下白毓臻的面颊。
“太子殿下——”身后主持模样的和尚伸掌微微俯身行礼。
白毓臻被牵着,走到对方面前,“汇净大师。”他听到离昭琨这样唤到。
“劳烦你了。”身居高位、天潢贵胄的太子殿下面上竟带着几分尊敬。
“一切皆是缘。”汇净大师慢悠悠地颔首开口。
白毓臻的手被放开,他下意识地追寻着身边人的身影,离昭琨同样转头看着他。
“三月、三月过后,我便来接你。”那双墨黑眼眸中只有他的身影。
第54章 世界二(19)
山中无岁月,当又一次见到花瓣飘落时,白毓臻才恍然惊觉,自那日离昭琨离开,竟已过了二月有余。
虽是被托付给了汇净大师,但直到落榻的当天晚上,白毓臻才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是寺庙后面的一处小院内。
走入小院,他回身想问什么,却倏的对上汇净大师的眼睛。
似海、似山,那种厚重之后的超脱世俗的浅然淡泊感一下便使他怔住。
白毓臻说不出话,但汇净大师却好似明晰了他心中之惑,年事已高的和尚双手合十,脖上的佛珠轻晃了晃,声音沉稳如海,“施主心中所惑,不必孜孜追求,一切皆让时间来解答,未尝不是一种良解。”
——山中的环境清幽,每日醒来时伴着吹拂树叶的“簌簌”声,夜晚的月色凉如水,在这里,就连时间也好似停下了脚步。
只有每日一碗的汤药,能让他感知到,那人的目光从未从自己身边离开。
有时坐在窗边,支着手臂,白毓臻的神思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得很远。
他想方才的那只鸟,想昨夜的雨,想凋落的桃花,想……
想娘亲、爹爹,想若恒,想他现在学武到何境界了,是否还在城郊军营,现在能否通过爹爹日复一日愈加严厉的考核。他知道,如果不是有自己这么一个孱弱的哥哥,若恒本应该分明应该像寻常世家大族中的弟弟一样,逗猫遛狗、成日里嘻嘻哈哈度日,不用年纪小小便去承担肩上的重担。
想着想着,今日的风和煦,吹得人便不自觉软了下来,白毓臻将头轻轻靠上了小臂,窗外的花瓣悠悠落在了他的鼻尖处,有点痒,但他却没动。
又在想、想什么……
他想到了霍据河,想到那张俊朗有型的脸上对着自己时泛上的红,想到他与自己对视时有些紧张却只会紧紧盯着自己的模样,还有唇角好似从未消失的温热,与消失在账外的背影……
想着想着,白毓臻便睡了过去。
梦的结尾,身着墨色大氅的男人微微侧过脸,他张嘴,“……等我。”
天色渐晚,恍惚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睡乏了的身子软软的,支着胳膊起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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