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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 50-60(第6/15页)
于宫人的不安,离昭琨面色平静,“下去吧,是孤让他进来的。”
门被重新关上。
白毓臻不自觉地抬脚朝前走了一步,下一刻,几乎是奔来的人将他扑了个满怀。
“哥哥——”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
“若恒……”白毓臻眨了眨眼,眼睫沾染上了些水汽。
“我好想你。”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时,白年琛眼中便再也余不下旁人。
环抱着自己的人又高了,还瘦了,只是手臂仍然有力,眼中目光所及的是胞弟瘦削锋凌的下颚,白毓臻抚上去,眼神中有心疼,“哥哥也想你。”
白年琛于是便长吁了一口气,怀抱着纤细瘦弱的哥哥,他的珍珍,心脏便也满溢出了幸福。
“珍珍。”
身后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相拥着的两人这才缓缓分开,转过头来,只是一人面色冷峻唇角平直、冷眉相对,一人还有些怔怔然,眼角眉梢间的浅愉点亮了那双乌润眼眸。
“昭——这是若恒!”
他实在有些太高兴了,出口的话不假思索,被时时宠爱着的小猫在熟悉的喜爱人类前舒展了四肢、翘起小胡须,迫不及待地仰着头“喵喵”叫。
白年琛蹙眉,即使知道眼前的是身份尊贵一言九鼎的太子殿下,却也实在挤不出笑脸,他的哥哥就是被这副勉强看得过去的人皮哄骗了去,自入宫以来,便暗中被阻隔了消息,他想入宫去寻,却被白国公不由分说地拉去了城郊军营。
好不容易圣上下了谕旨,军营中的士兵不日便要启程前往边关,他才不顾一切离了营闯入了宫来。
但现下冷静下来,白年琛也琢磨出了几分意味,现在想想,入宫的路太过顺利,他探究的眼神在那人身上晃过,心下了然:怕不是一开始,他的行踪便被这位天潢贵胄尽收眼底。
白年琛看着面前犹如一张白纸,始终不染的漂亮兄长,心中起了几分警惕,这个太子殿下,莫不是想成为第二个“霍据河”?
说起霍据河,白年琛眼中划过一抹冷意,春猎开始的时候,他在营中,是后来才听说,霍小侯爷在春猎第一天夜里便消失了踪迹,连同意图谋害太子殿下的域外奸细。
也是因此,域外大军压境的时候,多年未上战场的永安侯众目睽睽之下下跪请命亲自披甲上阵,字字泣血此事定是有隐情,霍氏一族世世代代忠心耿耿,绝无谋逆之心。
那天的朝堂之上,平静水面下是即将翻涌的怒涛,春夏交际时闷热在灼烤着每一个朝上之人的心,两股战战、心如擂鼓。
终于,“允。”高座上的人发了话。
永安侯顶着一后背的冷汗,咬牙站起了身,抱拳躬身,“臣,定不负君命。”
——只是这些种种,还是没必要让哥哥知道了,他本就身体不好,忧思过甚会给他的身体造成不小的负担。
想到这里,饶是再不满,白年琛还是放了手,唇边露出面对着兄长时惯常的笑容,“哥哥,太子殿下唤你呢。”
在白毓臻有些犹豫地回头看向他时,早已不知在何时迅速成长拜托了少年稚气的白年琛俯首,用着气音轻声安慰道,“我就在这里,珍珍,我不会走的。”
白毓臻这才神情微松。
薄纱帐帘放下,层层纱帐遮住了两人的身影,只隐约见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白年琛默默攥紧了拳。
——“珍珍,今夜你便宿在这里可好?”
高高在上的男人垂下了头颅,在恳求着一个垂怜。
白毓臻面上却有些犹豫,“可你的身体——”他担心自己会成为生病之人的负担。
事实却截然相反,离昭琨伸手拉住了那截皓白手腕,额头相抵,轻轻的呓语透着辨不出的眷恋,“珍珍便是我的良药。”
“你在,我便觉得那药也泛出了几分甜。”
久久,他心软的小菩萨终究是回应了他,“可若之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喝药。”
说着否认的话,行的却是心软之事,在白毓臻看不到的地方,离昭琨缓缓勾起了唇角,半阖上眼,心中悸动。
珍珍……
他在心中唤着他,唤着曾经的他,当下的他。
——帐外的白年琛见哥哥的身影从纱帘后走出,眼中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欲迎着哥哥归家。
离得近了,他却见到了哥哥脸上眼尾眉梢间的浅浅忧愁,心中一咯噔。
“若恒……”他听到哥哥这样唤着他,像是之前的每时每刻。
“宫门要下钥了。”
白年琛瞬间咬紧了后槽牙,面上却还带着笑,“哥哥,你不与我一同归家吗?娘亲和爹爹……很想你。”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白毓臻就长睫一颤,控制不住地低下了头。
他垂首的那一刻,无论是身后帐内的离昭琨还是面前仍然勉强微笑的白年琛都心下一沉,瞬间慌了神。
“我、我不是——”白年琛手足无措地想要上前抱住他,却在关心则乱的焦躁中不得章法,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榻上的人猛地挥开帐帘,赤脚走下来,衣摆逶迤在身后,冷白的手抬起白毓臻垂首的面颊,离昭琨冷冷的眼神从白年琛的脸上一闪而过,再看向他的珍珍时又温和了下来。
“不让珍珍难过好不好?”男人轻点了点白毓臻的白软的面颊,转头唤道:“来人——”
门外的侍从悄无声息地走入,恭顺地对白年琛躬身。
“公子就寝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
白毓臻倏的转过头去,耳边离昭琨宠溺的声音响起,“若是能教珍珍开心,规矩又算得了什么?”
周围的侍从不发一言,只因他是太子,就算在宫禁愈发森严的近段时间,没有诏令留宿东宫,也无人胆敢置喙。
转身离开的时候,白年琛暗自咬牙,眼神凌厉不甘,原是早就准备好了,既哄得哥哥开心,又遂了自己的意,太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是在白毓臻追出来的时候,两人廊下相对,白年琛还是微微俯身,有些撒娇地哼哼:“哥哥,我明日便在这儿等你。”
被抱住轻轻摇晃的白毓臻眼神柔和,细白的手慢慢拨开了胞弟额前的碎发,“好,我与若恒约好了。”
又被缠着哄了好几句,白年琛这才作罢,跟在宫中内侍的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哥哥身边。
几番纠缠下来,待到再次回到了太子的寝殿中,天色已暗。只是离昭琨并未命人点太多灯。
白毓臻走进殿中,身后的门被随侍的宫人自外悄无声息地关上。
昏黄烛光下,身形如鹤挺拔高大的男人身着白色寝衣,散着发,赤脚向他走来。
垂着的手被牵起,看不清眼前陌生的路,只凭着直觉跟随着身前人的脚步,行至一台阶处,他被拦腰抱起,足履被褪下,纤细的雪白脚踝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温度升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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