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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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比卫家快活……”

    想想不妥当,把最后那句用笔墨涂黑。

    她跟自家亲兄长都不吐露的话,给表兄说什么?

    最后一句涂黑了,回复便断在【日常惬意】那里。

    南泱读了一遍,回复断在半句觉得不好,又补半句:【表兄勿念】,觉得够了。

    正收入信封时,心里微微一动。

    说起来,大表兄都离去大半个月了,才离开京畿三百里?车程太慢了吧!

    京城最近不太平。大表兄气色那般差,还是远离是非之地,早点回山阳郡调养身体的好。

    她又铺开纸笔,末尾加上几句提醒。

    “天子四日前暴薨宫中。皇太弟不知如何想,召大臣入宫哭灵,又扣在宫中不予放归。”

    “萧侯也在宫中。四日未归。”

    “明先生道,京中要起大变故。陆大表兄还是快马加鞭,速速回山阳郡为好。”

    回信交付给陆家信使带走。

    心中大石落地,躺下安睡,很快便睡沉了。

    半圆月的清光幽幽映亮大地。

    在这个各方人物各怀心思的不眠之夜,她是唯一安睡的那个。

    ——

    北面皇宫。

    天子停灵的殿室灯火通明。

    萧承宴大马金刀坐在先帝金丝楠木棺椁面前,抚着棺木,一声接一声地吩咐下去:

    “本侯都没睡下,你们一个个打什么瞌睡?”

    “蜡烛再多点亮百盏!”

    “长夜漫漫,打起精神来,本侯陪殿下为天子守灵!”

    皇太弟李桓连续几日不能安睡,才睡下就被萧承宴推起,躲去东宫睡又被萧承宴追去东宫推起。

    理由是无懈可击的:“身为皇太弟,当为天子守灵”。

    李桓的眼袋几乎要掉到下巴,面色青黑,无处可躲,无法可躲。

    因为今夜只是天子暴薨的第四日而已。

    先帝过世未满头七,魂魄尚在人世徘徊。身为皇太弟,他不守灵,谁守灵?

    李桓怨恨地瞪视萧承宴。

    萧承宴这四日都在宫中,睡得并不比他多。人却精神奕奕,顾盼锐利,仿佛随时可以上马冲阵……

    他都不用睡觉的吗?!——

    作者有话说:萧承宴:本侯夜里不睡,谁都别想睡。

    第 68 章 回来看看你。

    雷声隆隆, 大雨倾盆。

    惊蛰后的第一场春雨惊天动地,仿佛瀑布垂悬天地。宫殿瓦当泻下的道道雨水如珠帘,琉璃瓦整夜作响。

    借着这场暴雨遮掩, 皇太弟李桓躲避去东宫内院,躲进哪个姬妾的院子都毫无印象, 昏天黑地睡了三个时辰。

    被袁谋士喊醒时,人依旧萎靡不振, 但至少面色不像昨日青黑得可怕了。

    极度缺觉而迟钝的神志终于开始运转。

    “萧承宴……”皇太弟咬着牙道,“此人留不得。”

    但萧承宴如今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大司马权柄在手, 京城城防在他掌控之中。

    “荼姬那边如何?可有得力的消息报上来?”

    袁谋士摇头。

    荼姬或许叛了旧主。

    萧承宴最近不在淮阳侯府, 探子冒险潜入侯府联络几次, 都未报上有用的线索。

    最近一次联络, 荼姬居然病了。

    “倒是跟荼姬同住的一位美人,叫做楚姬的, 私下联络我们的探子, 提起侯府当中一桩异常。“

    楚姬密报, 她入侯府五月有余,从未见萧家人到访。

    淮阳侯萧承宴,和萧家长兄亲情淡漠, 并非对外的托辞,而是实实在在的冷淡,两边形同陌路。

    袁谋士笃定道:“淮阳侯身世的流言多半是真的。萧夫人私通家仆, 萧家次子萧承宴, 根本不是老萧侯的血脉。其中大有可做文章之处。”

    “可惜长亭侯萧征陌性情固执, 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始终拒绝告发淮阳侯。”

    李桓冷笑一声。

    “私通家仆生出的杂种……孤听说,老萧侯几次想弄死他, 可惜手软放过,留这祸害到今日。”

    “打蛇打七寸。萧承宴的七寸,如今已经捏在孤手中。只需……”

    袁谋士:“说动长亭侯萧征陌,协助殿下?”

    “不错。”李桓按揉着青黑的眼袋, “开内库取千金,重金劝诱。孤再写一封手谕,只要萧征陌肯点头应下,孤许他大司马的位子!许他年幼的儿子前程!”

    袁谋士大惊,“大司马之位?!不能轻易许人哪!”

    李桓不觉得。

    大司马的位子,换萧承宴一条命,值得。

    “萧承宴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他身上的威望,一半是他自己的,一半是他父亲老萧侯的。”

    “孤不和他正面对战。孤只需劝长亭侯萧征陌点头,愿意出面告发他那混淆萧氏血脉的假弟弟。萧承宴并非老萧侯亲子,老萧侯恨他欲死,几次想杀他!”

    “孤要让萧承宴剥下表面风光,孤要看着他一个父不详的杂种,家仆私通之子,如何从高台上倒下,众叛亲离!”

    窗外大雨倾盆,笼罩东宫内院。

    在这片隔离天地的大雨里,在自家后院地盘,李桓感觉到久违的安全,下令姬妾侍酒,上菜。

    一名妙龄丽质女郎笑盈盈地奉酒而出。

    年纪瞧着不大,相貌陌生,并非东宫姬妾,笑得倒是讨喜,甜滋滋的,跪在面前奉酒。

    李桓只当是宫女,随意摸一把白嫩软滑的手,笑问:“什么名字?”

    女郎放任自己的手被握住,娇俏而讨喜地甜笑着,笑里带几分微嗔的小表情:“姐夫竟不认识我。”

    李桓吃了一惊,当即缩手,“你……”

    卫传莺翘着嘴角,白生生的手搁在案上,仰头嗔怪:

    “当真不认识我?我是卫良娣家中最小的三娘。那天金桂殿设宴,大姐姐唤我来陪她,之后把我单独扔一边了。”

    “这几日我在东宫常常见姐夫,白行了那么多次礼,白唤了那么多声姐夫,姐夫竟不认识我。”嗔怪着作势要起身。

    李桓大笑起来,重新握住面前摊开着的洁白柔滑的手,勾起卫传莺的脸在灯下打量。

    “孤正心情烦闷,天上掉下一朵解语花。让孤仔细看看,眉眼确实有三分像卫良娣……比卫良娣更年轻,更活泼。”

    袁谋士识趣地赶紧起身告退。

    —————————

    雨点打得花苗东倒西歪。

    南泱披着蓑衣冒雨冲出庭院,领着阿姆跟藤黄一盆盆地把花往屋里搬。

    灯火在大雨里晕成一个黄光圆圈,雨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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