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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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说话听不见,得用喊的。

    “先搬芍药!芍药雨水多了烂根!”

    “几盆木槿不容易死,等等再搬,先搬容易烂根的。”

    藤黄惊叫,“夫人,新养的两盆蕙兰!”

    南泱喘着气抹了把满脸雨珠,“没事!”

    几盆新养的兰花第一时间搬去室内了,哪会等到现在。

    傍晚一场急雨,晚食都顾不上,南泱领着藤黄一通猛搬。阿姆看顾周夫人的同时偶尔帮手,之后几人又忙忙碌碌清点急救。

    这顿晚食热了又热,最后等到二更初才用上。

    南泱招呼阿姆和藤黄一起坐下用饭。

    “萧侯不在府上。藤黄,你平日恪守规矩大家都看在眼里,今晚这么大的雨,都饿了,把规矩放下,一起用饭吧。”

    藤黄带几分不习惯的羞涩,坚持不肯坐胡床,跪坐在食案边角用饭。

    阿姆欣慰地搀扶周夫人入座,感慨道:“难得啊,四人聚食算大场面了。从前在丁香苑,想凑出第三个人都难。”

    絮絮叨叨地回忆起丁香苑那几年,日子如何凄清,二娘子和自己如何艰难。

    “有个夏天,二娘子蹲在墙角一下午没动弹。老身看得害怕,赶紧过去问,二娘子,你作甚?好歹动一动,说说话。”

    “结果二娘子还不许我说话。悄声说,她抓了一只金龟子,给它取名,要跟它做朋友。”

    阿姆抹着笑出来的泪,“二娘子蹲在墙角一下午没动弹,把那只金龟子来回拨弄,金龟子的祖父祖母、父母叔伯,祖籍出身都给编排上了。”

    “说那只金龟子父母双亡,进京投奔祖父,一不留神走错路,爬来丁香苑了哈哈哈!”

    南泱:……

    十二三岁的糗事,何必牢牢记着呢?金龟子好友早升天了,阿弥陀佛。

    她夹起一筷子热腾腾的鸭掌炖肝,递去阿姆碗里,“都过去了,阿姆。丁香苑的旧事,便扔在丁香苑吧。”

    周夫人忽地细微动弹一下。

    “投奔祖父。” 周夫人自言自语道。

    阿姆的说笑声立刻停了。

    带三分紧张七分期待,紧盯周夫人,试探地重复:“投奔祖父。”

    周夫人对着窗外大雨,压根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和面前饭食,自语:“错了。投奔外祖父。”

    南泱轻声重复:“投奔外祖父?”

    周夫人反应很大地动了下肩膀。

    藤黄立刻放下筷子,警惕地坐去周夫人身侧,防备暴起。

    周夫人高高地抬起手,衣袖晃动,指着油灯晕黄的光:“外祖父在南边。长江东南,吴地。风景好啊。”

    南泱循着生母的手臂望向油灯。

    油灯的方向并不是南方。生母依旧陷在混沌未明之地。

    “听阿娘说过。”

    她缓缓道:“外祖父周家,是吴地数一数二的大商贾。商号在江南很出名——”

    周夫人猛地侧转半身,动作迅疾而突然,南泱坐在身边,猝不及防被阿娘的衣袖糊了满脸。

    周夫人尖利道:“你闭嘴,闭嘴!不许提周家!”

    南泱:……

    等阿姆和藤黄合力把周夫人的衣袖扯下,周夫人又忘了身边的人。

    颠三倒四地道:“别去外祖家。”

    “不能投奔外祖父。”

    南泱默默扒饭。

    投奔外祖父和不能投奔外祖父,必然是阿娘清醒时反复斟酌的两个选择。

    必然困扰她良久。

    以至于人失心疯了,还会本能地挂在嘴边提起。

    外祖周家……

    她边喝汤边回想。

    自从阿娘发疯,她再没见过周家的人。年礼也消失了。两边多少年不来往了?

    不想走动,就这么淡了吧。

    “这么近的血脉亲缘,哪能说淡就淡的?”阿姆不赞同。

    “那边没良心,周夫人发疯之后再不见周家人走动。二娘子你是有母舅有外祖的,母舅家财旺兴盛,却任由你过得跟孤儿一般,逢年过节的也不见他们来探望你,到底怎么回事?”

    “二娘子,从前咱们出不去丁香苑,没法子问;现今你一封书信,妥妥当当可以送去江南吴地啊。”

    阿姆越说越气,拍着食案道:“二娘子,你得去讨个说法!”

    南泱噗地喷了鱼汤。

    上门讨说法?

    她,奔波千里,横跨江河,只为上门讨个说法?

    “要不然,还是直接忘了吧。”

    南泱心平气和地擦拭衣襟上的鱼汤:“哪个周家?我已经不记得了。”

    阿姆:……

    藤黄忽地啊的低声惊呼,猛然站起身来。

    “夫人,外头!”

    在这个暴雨如瀑的深夜,院门不知何时从外敞开。

    一团火红光晕被雨水打得朦胧,仿佛幽冥地盛开的红莲业火,飘飘荡荡进了庭院。

    阿姆声线都颤抖了:“鬼……鬼火?”

    南泱站在窗边仔细辨认。

    那团仿佛红莲业火般的光晕,在大雨中不熄,火红光晕冒雨越来越近,逐渐显出个黑影轮廓,黑夜里显得身形格外高大,脚步声哒,哒,哒。

    南泱觉得脚步声有点耳熟。

    她提灯去门边打量,冲大雨里喊:“夫君?”

    火红光晕在半空中顿住。高大的黑影轮廓动了动,把漆黑挡雨的玄狐皮斗篷往下拉,露出半张冷峻面容。

    萧承宴浑身都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几步走上庭院台阶,人站在长檐下,大雨消散,他把桐油火把扔去地上。

    桐油燃烧遇水不灭,被大雨浇透才慢慢熄了。

    “开院门的响动一个都没听见?”

    萧承宴不悦道:“如果有敌军趁大雨之夜突袭,你们此刻都死了。”

    藤黄跟阿姆慌忙起身行礼,一个出门收拾火把,一个搀扶周夫人退去隔壁厢房。

    南泱弯着眼笑。

    四天不见,人终于回来了啊。

    “夫君是回来突袭我们的?”

    她起身盛饭,把一大碗米饭推去对面。

    “来的正好,饭还热着。先用饭,用好饭再突袭。反正我们此刻都死了。”

    “……”萧承宴哑然坐下,从上往下拧湿漉漉的袍子。

    雨水溅得满地都是。

    热腾腾的白米饭配下饭的豆豉、酱青瓜;

    鹅掌炖肝和羊汤还回锅热着没来得及端上来,侯府男主人直接干完三大碗。

    吃完满意地把空碗往案上一搁,“还是家里的饭好吃。”

    起身开五斗柜寻干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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